“一二三,翻?!?
段懷仁喊了一聲號子,和花圍脖同時發(fā)力。
只見二人牙關(guān)緊咬,面色赤紅,脖子上青筋暴跳,分明已經(jīng)用盡了吃奶的力氣。
石鼎香爐兩條腿緩緩離地,里面的香灰如瀑布般流了下來,二人猛然再次發(fā)力,把石鼎香爐給掀翻了。
我看的都傻了,這石鼎香爐可是不小,估計都能給石靜霞當(dāng)浴缸使用了,重量估計也在千斤之上。
只聽“啪”的一聲巨響,似乎整個神女廟都跟著顫抖了一下,石鼎香爐四分五裂,香灰化作一團(tuán)巨大的煙霧升騰而起,遮蓋了眼前的一切。
“哥,嫂子,快,進(jìn)去。”
鼻大炮一邊喊著,自己率先跑進(jìn)了甘露殿。
我們且戰(zhàn)且退,相繼退守甘露殿
“咣”的一聲,鼻大炮將門關(guān)死,大家這才暫時脫險。
神女廟是在民國時候修建的,算來也有一百年左右了,由于長時間無人居住,年久失修,蟲吃鼠咬,再加上鼻大炮剛才著急忙慌關(guān)門力氣太大,直接把門軸給撞裂了。
“真是大水盡淹獨(dú)木橋,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老段,別發(fā)牢騷了,快來幫忙?!?
鼻大炮甩了甩頭上掉落的灰塵,用身體死死的盯著門板,段懷仁也趕緊過去幫忙。
門外傳來再次傳來一聲白須黃鼠令人心悸的嘶吼之聲。
幾十個碩大的黃鼠不停的用抓子撓門,那聲音讓人渾身一冷,十分刺耳。
“花子,全賴你手賤,非要斷了人家香火,這回可好,咱們成了甕中之鱉了?!?
鼻大炮擦了擦鼻涕,又隔著門沖門外喊了起來。
“絕了,他媽的少女山這么大,哪里不能下崽,非跑到石鼎香爐里面下崽,賤不賤啊,他媽的?!?
石靜霞掏出應(yīng)急藥品,拉起我的手說:“快讓我看看傷口?!?
“別擔(dān)心,這些畜生雖然厲害,但比起永陵地宮里戰(zhàn)馬馬骨上的細(xì)菌,恐怕就小巫見大巫了?!?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我給你消毒?!?
十幾分鐘后,外面逐漸安靜了下來。
順著門縫向外看去,卻看到一只圓鼓鼓的眼睛也從外面往里面窺視,正是那只白須黃鼠,它似乎還在對我笑。
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幾乎都能聞到白須黃鼠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的臭味。
我被嚇了一跳,趕緊背靠著大門大口喘氣。
鼻大炮也湊過去看了一眼,當(dāng)下拿匕首從門縫里捅了出去,只聽一聲慘叫,匕首抽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沾染了血跡。
“哈哈哈,老子戳瞎了那畜生一只眼睛?!?
話音剛落,外面再次亂套,“吱吱”的叫聲連成一片,如同一張無形的網(wǎng),籠罩在甘露殿的上空。
黃鼠軍團(tuán)開始發(fā)起瘋狂的反撲,直接用腦袋撞門。
它們體型巨大,有家貓一般大小,將甘露殿大門撞的山響,頭骨碎裂的聲音不停刺激著人的耳膜,腦漿混合著鮮血順著門縫流了進(jìn)來,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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