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陳多余,在永陵地宮,他說自己如果是個女人,就免費讓我睡,還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當時他就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也不知他現在過得好嗎?
搖了搖頭,走上了舷梯。
“來了,把門關上,快坐。”
茍天明用腳將一個凳子踢給了我。
一共四個人,老賈坐在主坐對門的位置,茍天明和何歡分坐兩邊,我在門口坐了下來。
雖然關著門,但海風順著門縫溜了進來,吹得我后腰冰涼冰涼的。
老賈提酒,四個人一起喝了一杯。
茍天明舉起酒杯單敬我,然后說明意圖。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他們找我來無非就是想讓我幫著掌掌眼,估個價,不至于被人當做韭菜割了。
其實我也不太懂,只知道這些東西很值錢,也跟狗看星星一樣兩眼花,只能靠猜。
但有一點,這幫人是貪婪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把握住這點,事情就好辦了。
眾所周知,乾隆皇帝喜歡收藏,窮極一生收藏了橫跨幾千年的奇珍異寶。
第一波被八國聯軍搶走了。
第二波被內務府官員和太監偷走了。
第三波被國民黨反動派運往了臺灣省。
剩下的才留了下來。
試想一下,那些文物該有多值錢啊!
天文數字!
聽了我的分析,三個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嘛意思,你是說這些寶貝比故宮里的還牛逼?”茍天明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那簡直不在一個級別,這么說吧,就好比奧拓和奧迪的區別。”
“我操,真的假的?”何歡驚得咳嗽了起來。
老賈給我夾了一個螃蟹:“事成以后,分你十萬。”
聞,我他媽想罵街,十萬,聽著真多,實則不就跟毛票一樣嘛。
心里這樣想,嘴上還是說著違心的話,感謝了老賈八輩祖宗。
又喝了一會兒,大家都有點搖搖晃晃,上頭了。
何歡不讓茍天明喝了,說是還要連夜搶修壓縮機,喝多了誤事。
茍天明不聽,說也不急這一時半會,今天高興,不醉不歸。
兩個人吵了起來,拍起了桌子。
“何歡,看你是個人喊你一聲大副,其實在老子心里,你還不如餅干呢。”
“姓茍的,有種你再說一遍?”
何歡握住了酒瓶子,茍天明直接把腦袋伸了過去,拍了兩下。
“使勁,往這里砸。”
“我曹尼瑪。”
何歡咬著牙,掄起了酒瓶子。
氣氛劍拔弩張,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老賈急忙攔住了何歡。
“好了,都他媽少說兩句。”
茍天明把杯中酒潑在桌子上,起身到門外抱著餅干走了,最后鬧了個不歡而散。
趴在船舷上摳了摳嗓子眼,把胃里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然后我去找了段懷仁他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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