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說他在井隊當鉆工,大野地里沒信號,所以沒接到我的電話。
敲響了自家房門,貓眼里微弱的光芒突然消失了。
“嗨,怎么還關燈了呢?”
姜二娃嘀咕了一句,又敲了敲門,里面傳出來一個女人警惕的說話聲。
“誰呀,大半夜的,有什么事?”
“我回來了,快開門?!?
一聽這話,女人說話的聲音明顯由警惕變成震驚。
“啊,老公,你怎么突然回來了,不是剛走沒……”
“少他媽廢話,開門。”
磨磨蹭蹭,又過了大概三分鐘,門被打開了。
他的老婆很漂亮,膚白貌美,顏值不輸張玲,好白菜讓姜二娃這頭豬給拱了。
姜二娃直接沖了進去,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從陽臺上拽出來一個只穿著紅色內褲,懷里抱著衣服的男人。
這一幕直接把我們看傻了,石靜霞趕緊捂住了眼睛。
對那男人一頓瘋狂輸出,姜二娃仍不解氣,沖進廚房拿了一把菜刀。
“不人揍的東西,讓老子當王八,老子就讓你當太監。”
女人死死的抱住姜二娃,男人趁機奪門而逃。
“王翠蘭,那個人是誰?”姜二娃手持菜刀,厲聲問道。
王翠蘭戰戰兢兢,顫聲說道:“他,他家里沒有熱水了,來咱倆洗,洗……”
“洗你媽?!?
姜二娃一巴掌將王翠蘭扇翻在地,拽著頭發拖進了臥室里面,里面傳來了憤怒的謾罵聲和痛苦的哀嚎聲。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咧嘴的咧嘴,搖頭的搖頭,石靜霞吐著舌頭在我耳邊嘀咕了一句。
“這都什么事啊,咱們走吧。”
我給段懷仁使了使眼色,我們悄悄走了。
三號院有一所大學,附近小區成了“炮房”重災區,問了好幾家終于找到了住的地方,是一個三室一廳的房子,一間已經住人,只剩兩間房了。
段懷仁一間,我和石靜霞一間。
我打地鋪,石靜霞睡床,都和衣而睡,相安無事。
迷迷糊糊之間,就聽的隔壁傳來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不堪入耳。
“疼嗎?”
“嗯!”
“算了?”
“嗯?”
世界最短愛情小說,沒有之一,真夠精辟的,我他媽的快被點著了,翻來覆去睡不著,石靜霞也跟烙燒餅一樣輾轉難眠。
我心臟狂跳,偷偷的鉆進了石靜霞的被窩,她沒有抗拒,反而像一頭猛獸一樣吞沒了我。
第二天,我們緊緊相擁,也不用說話,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幸福就是如此簡單。
“別睡了,該辦正事了?!遍T外想起了段懷仁的聲音。
我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正事不早就辦完了嘛。”
石靜霞踹了我一腳,起身穿衣服去了。
一家早點鋪里,一人點了一屜狗不理包子,一碗豆漿。
我吃了一口包子,皮厚餡少還沒味,感覺還沒有石靜霞包的韭菜粉條餡兒好吃,真是不吃后悔一陣子,吃了后悔一輩子。
“老姜,我們這次來……”
姜二娃打斷了我,往嘴里扔了一個泡椒,一邊嚼一邊說:“事情林老都跟我說了,一會你們跟我去一趟漁人碼頭?!?
吃完飯以后,姜二娃開著夏利車拉著我們去了漁人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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