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日,從永陵出來之后,警方迅速封鎖了各大交通要道,就算是一個蚊子飛過去都要查驗一下公母。
要不是躲在貨車發(fā)動機艙里,恐怕我已經(jīng)身陷囹圄了。
白若雪事先偵查好了一條小路,跳出了警方的天羅地網(wǎng),將平原公主尸身,連同宇文泰武士俑一同偷偷運往了天津,準(zhǔn)備從那里走水路運往韓國仁川港,到時候韓國方面有船接應(yīng)。
為了做到萬無一失,她還制定了一個聲東擊西的計謀,兵分兩路,一路走小路運送平原公主尸身和宇文泰武士俑,另一路走大路作為掩護。
后來事情的發(fā)展證實白若雪的計劃成功了。
我拍了照片,然后找到了白若水的電話號碼,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姐,快來救我,富平縣西水溝村東,廢棄磚窯廠。
不到一分鐘,白若水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我沒有接,將手機放在了地上。
走出窯爐,扛起行李箱離開了那里,這三百萬本來就是伙爺會的,這叫物歸原主。
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十點鐘了,石靜霞的鞋不在門口,她今天白班,估計是上班去了。
偷偷的把行李箱藏到了床底下,去外面吃了飯,早飯午飯一頓燴了,一碗涼皮,一個肉夾饃,一瓶冰峰,標(biāo)準(zhǔn)的三件套。
一夜沒睡,實在是太累了,回到家倒頭就睡。
第二天,我去了紅光福利院,剛一進門,白若水從一間教室走了出來,給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孩子們剛剛午休,小點聲。”
“真夠辛苦的。”
“沒事,都習(xí)慣了,杜子騰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開書店的朋友,這兩年生意不好做,要處理一批圖書,不知你們需不需要?”
一聽這話,白若水高興壞了,說書籍是最好的精神食糧,可以讓孩子們了解外面的世界,學(xué)會更多的知識,從而激發(fā)他們的好奇心,將來才會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正說著話,她接了一個電話,便匆匆走了。
我站在旁邊,豎起耳朵,聽了個大概,白若雪已無大礙,需要在醫(yī)院觀察幾天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了。
至于劉嘴子,他受的是槍傷,不能進醫(yī)院,不過從白若水的反應(yīng)來看,劉嘴子應(yīng)該沒事。
回到家以后,看見我的房間門大開,心中頓時一驚,急忙沖了進去,結(jié)果徹底傻眼了。
原本凌亂不堪跟豬窩一樣,如今卻是舊貌換新顏,干凈整潔的讓我以為進了星級酒店。
我在意的并不是這些,昨天回來之后,清點了一下,正好300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行李箱是嶄新的,密碼是出廠設(shè)置,三個“0”,我也沒有更改。
單膝跪地,撩起床單一看,行李箱還在,拉出來一看,密碼已經(jīng)亂了,顯然被動過了。
陽臺上傳來洗衣機轉(zhuǎn)動的聲音,石靜霞正擼著袖子,雙手按著雙桶洗衣機的甩干桶桶蓋,看著外面發(fā)呆。
“小靜。”
“我看太亂了,就幫你收拾了一下。”
“那你,我……”
石靜霞此地?zé)o銀三百兩,我話到嘴邊,又不知如何開口,氣氛尷尬至極。
沉默了一分鐘,她首先開口了。
“杜光庭,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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