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聳肩說道:“不知道,一醒來就說肚子疼,腿上全是血。”
作為一個女人,白若雪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對我說:“她可能來大姨媽了,這樣,你把她雙手綁上,我帶她去處理一下,換件衣服。”
“哦,大姨媽是什么?”
“大姨媽是你大爺,話真多。”
一看白若雪上鉤了,我趕緊按照她說的去做,把張玲的雙手反綁了起來。
白若雪指著我說道:“你別過來,退后。”
“哐啷”一聲,鐵門打開,張玲彎著腰,捂著肚子跟著白若雪走了。
焦急的等待了半個小時,張玲終于回來了,將兩個泥餅交給了我,說趁白若雪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將鑰匙復刻了下來。
“玲姐,把你身上的首飾都給我,我要用。”
張玲不舍的說道:“我這可都是純金的。”
當時鉆戒什么的還不太流行,基本上都是佩戴黃金首飾。
“錢重要,還是命重要,快點。”
張玲咬著牙把黃金首飾全摘了下來,找了兩塊石頭將這些金子砸成了金釘,再按照模具制作鑰匙。
黃金比較軟,制作起來不算太費勁,很快就成功的制作出了一把金鑰匙,經過幾次反復細化,用模具試了一下,不能說是嚴絲合縫,但已經相當接近了。
懷著一顆忐忑的心來到鐵門前,試了幾下,只聽“嘎達”一聲清脆的響聲,鎖開了。
張玲興奮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光庭,你真棒。”
“啊,聽著怎么那么別扭,玲姐,快走。”
張玲突然拉住我的手:“現在還不能走。”
“為什么,好不容易逃出來了,怎么又不走了?”
張玲說如果我們現在走了,等一會兒白若雪送飯來的時候就會發現,那樣留給我們可以利用的時間很短。
與其爭一時長短,不如安下心來,吃過下午飯再走,那樣從下午三點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九點這段時間白若雪都不會發現我們出逃。
張玲果然心細如發,說的確實有道理,于是,我又把鐵將軍給鎖上了。
耐著性子一直等到了吃過下午飯之后,我們順利的逃了出來。
“我記得有一個弧形的慢坡,跟我來。”
我在前面帶路,張玲緊隨其后。
過了一會兒,她拍了拍我的屁股問:“到了嗎,這是哪里?”
“就在前面,快到了。”
又過了一會兒,又拍了拍我的屁股問:“到了嗎,這是哪里?”
“快了,記得沒有多遠,應該就在前面了。”
又又過了一會兒,她又又拍了拍我的屁股,氣喘吁吁的問道:“還沒到啊,這是哪里啊?”
“這是哪里?這是哪里?這是我的屁股,你說這是哪里?煩不煩。”
一時沒忍住,我也“啪啪”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這時,我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我們迷失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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