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幾天,我跑了西京城里的各大醫院,打聽能不能治好石靜霞的臉,有人推薦了一家中介,專門帶人去韓國做整容。
我與那人見了面,說明了詳細情況,對方聽了之后直搖腦袋,說一般的整容也就是開個眼角,墊墊鼻子,隆隆胸,拉拉皮什么的,像我說的這種屬于是大手術,而且還要經過好幾次手術才行。
看我有些沮喪,對方又說他認識一個韓國醫美行業的專家,在這方面是權威,應該可以幫到我,估計幾次手術加起來最少也得幾十萬,具體還不好說,讓我先準備二十萬。
我差點被嚇尿了,我上哪找這么多錢去。
一籌莫展之際,看到了一絲曙光。
林滄海將一個牛皮紙袋子推到我面前,然后在對面坐了下來,靠著沙發背看著我。
打開紙袋子一看,好家伙,里面全是嶄新的百元大鈔。
“光庭啊,這是八萬,你拿著。”
看著眼前散發著油墨香味的鈔票,我腦海中想的卻是石靜霞。
看我不動聲色,林滄海接著說道:“一下子擁有這么多錢,我知道你很驚訝,不過這次多虧了你,不錯,有祖爺當年的風范,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林老,我要二十萬。”
林滄海剛剛喝了一口茶水,聽我這么說,差點沒驚得噴出來。
“你要那么多錢干什么,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不知道怎么說,就胡編亂造了一個理由。
“以前窮怕了,我現在要過有錢人的生活,準備買輛車泡妞用,林老,你也知道,現在的女孩子都比較物質。”
“咳咳咳。”
林滄海徹底繃不住了,被茶水嗆的連聲咳嗽。
最后,他答應了我的條件,打開保險箱又給我拿了十二萬。
不過話說的很明白,我們這次除去人吃馬喂和上下打點,最后一百萬只剩下了八十八萬,我分得八萬,這十二萬就算是他借給我的。
當天,我就興沖沖的去了如家餐館,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石靜霞,但如家餐館沒有開門營業,卷簾門拉了下來。
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等了將近兩個小時,一直等到了飯點,還是沒有看見石靜霞。
這可真奇怪了,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聯想起之前那件事情,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不遠處有一個環衛工人正在清掃馬路,我就走過去打聽了一下。
“大爺,這如家餐館怎么沒開門啊?”
“不干了,小伙子,你要吃面就去別家吧。”
“不干了?好好的怎么說不干就不干了?”
“她們母女得罪了人,前天夜里,來了兩輛面包車,十幾個小青年沖進去把里面砸了個稀巴爛。”
一定是葬愛家族干的,我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急忙追問了下去。
“那人呢,人沒事吧?”
大爺搖搖頭,嘆了口氣,繼續清掃著馬路。
“他們讓那對母女跪在地上,然后把醬油醋倒在她們頭上,還讓那對母女生吃大蒜,生姜,還,還灌她們白酒,太慘了。”
大爺搖搖頭,接著說道“第二天,一大早,我看見那對母女收拾行李,走了。”
“那你知道她們去哪里了嗎?”
“沒問,我就是個掃地的,惹那事干什么。”
我在腦海里不斷勾勒著當時的畫面,心中的怒火也熊熊燃燒,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陳老大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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