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們現在的實力,還沒資格學宗圣喊出那等震動寰宇的口號。琉璃盞的特殊妙用暴露,必惹來大禍,尚需藏拙,韜光養晦。除非,你踏入那讓天下武修都仰望敬畏的至尊層次。”
李唯一“望青成帝”后,心念流轉間,又生出了“望霧成尊”的野望。
“至尊?”
禪海觀霧沒辦法向他描述何為至尊。
一千一百年前,她離開瀛洲時,雖已能與觀主平起平坐。不到三千年,追上其兩三萬年的修行成果,絕對是至尊苗子。
但與真正的至尊相比,仍相差甚遠。
她耽擱了一千一百年,借血丹,才恢復修為。可是,觀主和稷帝這些人卻在過去千年,突破了境界桎梏,去了更高層次。
李唯一當然知道至尊是何等遙不可及,不糾結于此,將第九倉商會即將舉辦拍賣會,及“地魂丹”的消息講出。
籠罩在琉璃光華中的禪海觀霧,神情一凝:“此丹若真出世,必須拍下,錢由凌霄宮出。凌霄宮必須多培養幾位,圣級的圣靈王念師,研究丹道和符法。”
“你可知,太史聰活不了多久了?若能煉制出地魂丹,他突破第四境的可能性大增。”
李唯一這才知,太史公原來是圣靈王念師第三境。
不破第四境,圣靈王念師只有三千年壽元。服用一些生命帝藥,才能稍微延續。
左丘懸明、唐獅駝、雷霄宗宗主這些人,皆是凌霄宮朝廷統治下的強者。內亂爆發前的凌霄生境,可謂兵強馬壯,圣級如云,匯聚凌霄三百州數千年的底蘊。
但不少都是雷霄宗統治時期就成長起來的超然,可稱諸侯。
凌霄宮真正的嫡系,大宮主獨一檔,二宮主第二檔,然后是西海王和三宮主,后面才是太史公和曹財神等人。
得知三宮主是圣靈王念師第六境,李唯一這才知道,當年在凌霄城,逼迫她去面對虞道真,是何等為難她。
也終于能理解,太史公等人當年的絕望。
他和三宮主是憑借霧天子這位帝念師,當年留下的護城帝陣,才敢迎敵。加之,還有一位狀態不明的大宮主,一直坐鎮鳳閣,震懾群敵。
直到此刻,聽禪海觀霧講述當年凌霄城那些人的修為境界,李唯一才對那一戰有了清晰認識。繼而汗流浹背,自己當時怎么敢的?
幸好超然注意不到他一個在暗中蹦跶的道種境武修。
“以我現在的念力,如果執掌帝陣,能否迎戰儲天子?”李唯一頗感好奇的問道。
“帝陣也有高低之分的……以你現在的念力,掌握不全帝陣,除非有軍隊助你。”
禪海觀霧微笑道:“現在你該知道,自己接觸的,乃是整個瀛洲最頂尖的那批天縱奇才,你們的修為速度,數倍,乃至十倍于其余人。這個拿去,玉瑤派人送來給你的。”
食指輕輕轉動。
“嘩!”
指尖的空間,出現一道道漣漪。一只尺高的青色方形寶瓶,憑空顯現出來,飛向他。
李唯一接過寶瓶,解開瓶口符文。
一股灼熱刺目的氣流,快速逸散開,形成一縷縷火焰溪流。
探查后,李唯一露出喜色。
瓶中空間不小,裝滿業火和燼火。
“凌霄宮軍隊攻打亡者幽境,從那些逝靈君侯、鬼王、尸王體內收集的業火,全都在這里。燼火,來自燼靈。”禪海觀霧道。
這是用來修煉六如焚業第八層的。
李唯一絲毫不客氣的收下,當即借玉案上的紙筆,給大宮主寫了一封感謝信:“大宮主日理萬機,仍不忘一修行,一受寵若驚。”
繼而,又得寸進尺,讓大宮主派人去一趟雷霄宗的八百里雷海,給他裝一些瀑金天雷送到宛丘。
禪海觀霧知道李唯一這是要開始修煉九霄雷殛劍第八層:“裝瀑金天雷?在瀛南,能將瀑金天雷玩明白的,少之又少,皆是生境之主層次的人物。雷霄宗宗主都不見得,能將之保存進器物中。”
“凌霄宮不是有至上法器雷殛琢?用它收取。”
李唯一隨即在信上,著重提及雷殛琢。
“雷殛琢乃昔日霸主雷霄宗的鎮宗之寶,非尋常至上法器。你想從她手中敲詐走,恐怕沒有機會。”禪海觀霧道。
“不是敲詐,是暫借。”
李唯一寫完信,收筆,細細檢查后折疊好:“我也就試一試!實在不行,自會親自趕去雷海修行。禪霧,你對第九倉商會了解多少?”
“據說在中土很有影響力,如今來到瀛南,又與虞道真關系曖昧,玉瑤那邊已經派花妖一族在暗中調查。”
禪海觀霧顯然專注于道法,俗世事物是大宮主負責。
李唯一重新坐下來,將他與第九倉商會的交集講出。其中包括,“五殺天羅”這個殺手組織,及第九倉恐怖的情報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