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符寶,尋常圣目王和刀斧王未必有。
那就只能……
李唯一目光鎖定十碑刻上的強者,朝他殺來的勝馳。
“嗷!”
身下尸虎大吼一聲,朝勝馳、九肴,及四位圣目王、三位刀斧王猛然沖了過去,奔跑聲轟鳴。
李唯一身后,另外九具戰尸各持法器與他同行。
“來吧李唯一,讓本王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勝馳目光如炬,沉吼一聲,疾步奔跑,手中的大刀和闊斧,釋放出萬字器的本源威能,朝獅虎沖撞過去。
李唯一手中的黃龍劍,早已換成沉重如山的太歲神鐵。
對上勝馳和刀斧王,無需在意變化、身法、防御和術,只求力量硬拼,速戰速決。身上,五彩靈光凝成鎧甲,雙目噴射光束。
太歲神鐵如同凝縮后的山峰柱子,朝前方揮劈出去,與勝馳劈出的刀斧橫擊在一起。
“轟!”
“轟隆!”
“嘭!”
三擊交鋒。
第三擊,李唯一提在手中的惡駝鈴,如戰錘一般落在勝馳胸膛上,將他那巨型的體軀,打得向后倒飛出去。
站在大軍后方的顧客,遠遠望去。
所看到的,乃是李唯一騎著尸虎,攜帶九具戰尸,在潮水一般的萬千戰戈輔助下,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勝馳、九肴等九大超然王者,打得逃出戰陣。
“勝馳修煉成了真靈第九術蠻王骨,修為突破到了三重山,肉身力量何等強大。但,面對身穿念力鎧甲的李唯一,竟三招就被擊敗。”
顧客瞳孔驟縮。
只見,遠處李唯一手中的太歲神鐵不知何等沉重,砸破帝術,重重劈在九肴肩頭,將其打得轟然跪地,八竅流血,半個身體都坍塌。
不用想,體內骨頭肯定斷得差不多了。
九肴沒有了保命底牌,李唯一殺他毫無顧忌。
這種純粹的攻伐,完全只追求力量爆發,自然有法器和帝術落到李唯一身上,無法完全避開。但,無所謂了,他沒想過久戰。
顧客臉上的從容淡然,被殺意代替。手中出現一枚黑暗圣符,一步步朝戰場方向走去。
青子衿豈會給他靠近的機會?
手中的戰戈,遙遙一指。
“唰!唰……”
戰尸方陣中,一千桿千字器戰戈被一千具戰尸舉過頭頂,投擲出去,化為一條戰戈長河,飛出冥霧和陣盤,朝十里外的顧客覆蓋過去。
這些戰戈,陣文閃爍,匯聚成陣勢,在虛空呼嘯,極其震撼人心。
顧客的整個視野,都被黑色戈點覆蓋,眉頭微皺,只得施展出身法橫移出去數里,暫避鋒芒。他不相信,以青子衿的修為,能一直支撐戰陣。
“呼呼!”
又一千桿千字器戰戈飛出戰陣,如黑色長龍,在陣文和法氣河流中,朝他蜿蜒而來。
顧客只得再次后退閃避,無法靠近戰陣。
李唯一飛離尸虎背部,釋放出四頁《地書》,在身周飛舞,將四位圣目王斬飛后,身形來到勝馳的頭頂上方。
勝馳周身經文彌漫,剛才被惡駝鈴一擊打飛,精神意念尚未完全恢復。只知,是九肴在關鍵時刻,出手攔截了李唯一。
但也因此而死。
見李唯一再次殺來,勝馳怒火和戰意在胸腔震蕩,眉心的第三只眼打開。
勝馳能列入十碑刻,不僅僅只是因為,同時修煉成了真靈七十二術中的“圣目通玄”和“蠻王骨”,成為兩個序列的第一強者。
更重要的是,以刀斧王的四丈高體魄修煉出“圣目通玄”后,第三只眼實在太巨大,能量磅礴,瞳孔如深潭,大如燈籠。
第三只眼睜開,釋放出懾人心魄的氣息,方圓百里法氣沸騰。
“轟!”
瞳中粗壯的光束,向上方的李唯一射出,腳下大地開裂。
周圍空氣隨之凸拱起來,如同氣泡一般炸開。
李唯一沒有閃避,手中惡駝鈴化為銅鐘大小。鐘口與光束碰撞在一起,疾速向下飛去,將光束吸收和碾碎。
“轟隆。”
一聲巨響,銅鐘墜地。
同時爆發出鐘聲和鈴鐺聲。
在場所有生靈都耳膜劇痛,其中不少雙耳淌血。
四周塵土飛揚,至上法器的能量波,將大地壓得大面積沉陷。十數米高的土石拱起,向外蔓延,形成環形山。
李唯一站在巨坑底部,手掌按在惡駝鈴上,細細感應被鎮壓進惡駝鈴內空間中的勝馳的情況。
其精神意念明顯遭受重創,已經昏死。
被專門攻擊精神意念的至上法器,連續兩次直接擊中,哪怕勝馳肉身防御再強,也沒撐住。
在李唯一看來,同為十碑刻強者。帝陵子絕對能闖過第四道青銅門,甚至可以試一試第五道青銅門,乃是足可與真靈王、施嬈相提并論的三巨頭。
勝馳和青子衿同境界戰力,應該是只能闖過第三道青銅門的水準。
夜幕中,像風聲一般細微不可查的聲音響起。
經受專門訓練過的哨靈軍,能立即聽出,是哨笛警示。
“不好,冥蛟王去而復返,快要趕到。”
李唯一早就以第一哨使的身份,下令出去,調動了風州,及風州附近州府的哨靈,啟動了哨靈軍的預警機制。
提起惡駝鈴,李唯一升空騰飛而起,懸浮到四頁《地書》之間,朝青子衿、鳳翅蛾皇、天靈仔傳音:“準備撤退,向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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