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在第九代長生人中,始終低調,鮮少露面和出手,不想秀于山林,太過奪目。
她的出現,超出各方預料。
她身影纖長,身覆羽紋符衣,被黑暗法氣籠罩,無法看清姿容,只能感受到神秘朦朧的柔美。只看影子,都讓人篤定她定有傾世之顏。
姜寧速度奇快,像璀璨流星劃過夜幕,攜帶黑暗泉眼,翩然落入風火雷電大陣的陣盤內部。
泉眼懸浮在陣法中心,涌動出來的黑暗屬性的超然法氣瞬間充斥在陣內。
黑暗蔓延出去,將南城天閣外的大片城域淹沒,與虞漓體內釋放出來的魔氣分庭抗禮。
姜寧手中的女皇權杖,釋放出大量神秘符號。
此為,歲月女皇留在杖內的元會道印,以法則凝成。
“嘩!”
她揮出權杖,元會道印閃爍,從黑暗泉眼上方飛過,攜帶超然法氣,注入懸浮在右邊的一塊仙陣碎片中。
頓時,仙陣碎片光華大漲,內部古老玄奧的陣文被激活。
“嘩!嘩!嘩!”
四塊仙陣碎片,在黑暗屬性的超然法氣催動下,盡皆點亮,灼目耀眼,不像人間之石。
八千四百個陣文的光芒,頓時提升一倍不止。
陣盤運轉,風、火、雷、電四種力量,籠罩在她和李唯一的身周。
風雷聲洪亮,釋放一圈圈震勁。電光和火光直連蒼穹,擊穿低矮的云層。
遠遠望去,本來已經沉寂下來的戰場,毀滅能量忽然又攀至巔峰,聲勢浩大。
皇城中,數十里外,百里外的修者,皆不明所以,不明白出現了何種變數。
南城天閣方向,電火沖天,滿城風雷。
“這戰斗就結束不了嗎?劍道皇庭的第八代長生人到底在干什么,打了一天了,一個第九代長生人都拿不下?”
“那李唯一是有三頭六臂嗎,上百位所謂的天之驕子,大長生高手,竟是鎮壓不了?”
皇城中的底層民眾,不滿情緒高漲。
身居高位的朝中超然和皇族宿老,亦驚動出來,或立劍閣之巔,或站靈山之頂,紛紛望向南城天閣,臉色難看。
李唯一撐到天黑,打到南城天閣外,已經讓他們極其不悅。
此刻怎又生變數?
一座囊括有數百里異空間的幽深府宅,一尊活了數千年的老家伙,本來并不是太看重這場小輩之間的爭斗,但聽完稟告,得知具體情況后,是破口大罵:“臉都丟盡了!告訴負責策劃這場爭斗的人,立即結束戰斗?!?
劍道皇城某座王府中,一位活了五千年的老王爺,走出冷暗的宮殿,眺望帝宮方向,怨聲載道:“一場長生爭渡,鬧得滿城風雨,被各大生境看笑話,戰斗還結束不了,劍道皇庭從來沒有打過這樣窩囊的仗……”
“稟告王爺,最新消息,繼布練師之后,天子門生白易,死在了凌霄宮大宮主的那位弟子劍下?!?
“……”
那位老王爺被氣笑了!
南城天閣外,街道寬闊,保護兩旁建筑的陣法,猶如光墻般聳立而起。
“是歲月女皇修煉出來的黑暗泉眼,一腳光明,一腳黑暗,被稱為最有可能平定瀛洲南部亡者幽境的人族武道天子。”
“稻宮真傳在歲月墟古國,竟獲得了這一驚天機緣?!?
“失算了,送走了歲月圣女的光明泉眼,卻有黑暗泉眼現世。在黑暗泉眼涌出的女皇法氣催動下,風火雷電大陣的威力,果然顯著提升。”
魔國和劍道皇庭的第八代長生人,皆感措手不及,紛紛望向虞漓、瞿萬千、龍六、血無涯四位天子門生。
樹仙走出三樓大門,憑欄眺望。
眼前是無窮無盡的黑暗能量和厚重魔氣,稻宮真傳拿到女皇權杖后,真就有幾分歲月女皇年輕時的威勢,能與修為遠勝于她的虞漓相爭。
虞漓很快穩住心神,對女皇權杖有了解,揚聲道:“她要催動歲月女皇的權杖,只能消耗自己體內的法氣,撐不了太久。她調動超然法氣維持陣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符將,與我聯手,一起破陣。”
“嘩!”
符將也是魔國皇族成員,身著寬大的暗紫色袍服,鬼魅般的,落到與虞漓相對的街道上。
眉心,一粒光點顯現出來。
靈界打開。
第七境初期的靈光,射破黑暗法氣和魔氣,瞬即將大半個劍道皇庭照亮。數百里外,都能看見強烈的光華。
他手指向前點出,與衣袖煉制在一起的界袋中,飛出一條攻擊符箓長河。
“唰唰!”
這些攻擊符箓,數量龐大,皆是第八代長生人煉制出來。
一道驚雷符,撞擊在風火雷電大陣的陣盤上,化為大片血色雷電。
一道大地劍符,符文催動后,符箓化為一座百米高的劍山,重達不知多少萬斤,向下墜落。
……
數量太多了,攻擊源源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