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jīng)是盛師道、墨魁、玉武真等人相助,爭取來的局面。
他們擊退了很多長生人。
正是如此,李唯一將一招攻擊接下或躲避過去后,才會面對下一擊。
墨魁傳音向戰(zhàn)斗波動最激烈之處:“李唯一,你必須突破重圍,趕去南城天閣的皇城論劍會場,那里有陣法阻隔。只有如此,我們才能聯(lián)手,幫你爭取真正的一對一較量。現(xiàn)在敵人四面八方都是,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打出下一擊的是誰。”
仆巖守性格溫潤,此刻都不禁暗咬唇齒:“此戰(zhàn)后,你們第八代長生人,算是被釘在恥辱柱上了。”
墨魁無。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在絕對的利益面前,誰還在乎名聲?
長生爭渡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沒有先例。
“李唯一敢來,肯定推演過一切可能,只是在爭那微乎其微的勝算。”
孔成仁腳踩青云霞光,從半空,飛回防御陣法光紗,落入宗圣學(xué)海眾人之間,神色凝重的又道:“虞漓已經(jīng)帶人殺潰圣堂生境、雨林生境、凌霄宮的第八代長生人,他必須盡快突圍才行。不然,一切休矣。”
墨魁朝李唯一傳音過去。
另一邊,劍道皇庭和魔國的大人物,出現(xiàn)到執(zhí)法組身邊。
魔卿血煞祖師攔在薛千壽身前,溫聲細(xì)語的笑道:“誰都不能破壞爭渡規(guī)則,魔國的長生人絕不會圍攻,也不會傷李唯一的,我們要的只是玉冊和惡駝鈴。他只要交出來,或者認(rèn)輸退出,我們立即撤走。”
“放心,我們絕不會允許,第八代長生人圍攻一位第九代長生人,劍道皇庭丟不起這個臉。”有劍道皇庭皇族的頂尖超然趕到,如此鄭重表態(tài)。
薛千壽死死注視遠(yuǎn)處的戰(zhàn)場:“星天鏡就懸在上方,丟不丟臉,自有世人評判。”
繼而下令:“所有執(zhí)法組成員聽令,若有長生人違規(guī),直接擊殺。非常狀況,當(dāng)用非常之法。”
……
李唯一并未強行掙斷第六條長生鎖,很清楚,那是最后的底牌。一旦此刻破境,敵人一定調(diào)整打法,自己絕對撐不到今晚子時五刻。
劍道皇庭狀元尚未現(xiàn)身,他和虞漓才是最危險的人物。
“轟!”
四頁《地書》和四塊仙陣碎片,從眉心靈界飛出,再次撐起風(fēng)火雷電大陣。
巨大的陣盤護體,碾碎一位第五境長生人打出的道術(shù)。
“太好了,李唯一終于扛不住,又用出風(fēng)火雷電大陣。”
“催動此陣,極其消耗法氣和靈光。耗死他!”
“注意保持距離,不可靠得太近。”
龍六、瞿萬千、白易三位天子門生皆露出喜色。
他們很清楚自己的任務(wù),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盡可能的消耗李唯一。兩位狀元自然會在李唯一最虛弱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以確保李唯一無法開口喊出認(rèn)輸,或施展出保命底牌。
魔國的第八代長生人,在街道兩旁的地面和半空急速移動,攔截到九錫大道的前方,一位接替一位的打出攻擊,阻擋李唯一前往南城天閣的腳步。
李唯一以陣法護體,向前艱難的推進(jìn)了一里。
抓住機會。
眉心兩道神劍符,接連飛出。
“李唯一,待會兒我們……再……”
一位第五境長生人來不及撤離,第一道神劍符破了他的護體防御。第二道神劍符,一劍擊中他腹部祖田。
“嘩噗!”
他身體斷成兩截,左右橫飛出去。
“不用再見了!”
李唯一消耗一道神劍符,收回另一道光華變暗的神劍符,完成斬殺。
在場魔國和劍道皇庭的長生人,陷入凝重和沉默,變得謹(jǐn)慎起來,臉上不再有先前那樣的笑容。
敵人強橫,并不是沒有反擊之力。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
不算布練師,李唯一已斬殺四位長生人,向前推進(jìn)了七八里,走完一半的路。
器河上的船,跟隨李唯一的攻伐腳步,向前移動。
“一個時辰了!”
一位魔國武修,來到曲幽和曲謠身后稟告。
曲謠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知屏息了多久,長長吐出一口氣,看向旁邊的曲幽:“你怎么說?”
“不得不說,風(fēng)火雷電大陣和神劍符這兩招底牌厲害。但仙陣碎片里面的法氣,已經(jīng)耗盡,李唯一若繼續(xù)維持陣法,不可能撐到天黑……死局啊……虞漓到了!”
曲幽和曲謠微微抬頭。
只見,虞漓手持無影劍,走在一座座建筑閣樓頂部的防御陣法的上方,腳下是墨黑色的魔氣和上千萬個長生經(jīng)文匯聚的數(shù)十里長橋。
無影劍,無影無形。
她右手五手保持虛握,卻看不見劍身,極其詭異。
虞漓傲立虛空,沒有要立即出手的意思,觀察了風(fēng)火雷電大陣片刻,目光瞥了唐晚洲和南宮白菜一眼,含笑的取出一根血淋淋的界袋:“你們留下來見證李唯一的頭顱被我斬下。”
界袋朝李唯一所在的方向,拋扔出去。袋口散開,里面飛出五顆血淋淋的人頭。
是三家聯(lián)盟來不及認(rèn)輸退出的五位第八代長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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