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和南宮白菜懸立于鏡像天地大陣的上空,身體背對,各施手段。
“嘩!”
南宮白菜祖田打開,釋放出光明霞彩。
一座浩大熾亮的光明泉眼,出現在二人上空,像一輪白日,照耀大地。
那景象太玄異,就像一座真正的泉眼懸在虛空,涌出的光明霞彩,迅速在荒原上鋪開。
“圣司,何不以超然法力催動惡駝鈴,以攻為守?”南宮白菜如此提議。
“不!你調動超然法力,催動四塊仙陣碎片即可。有二叔和安姐姐在,石那爾絕不是對手。”
李唯一看了一眼上方的星天鏡,和遠處的青三代長生人,沒有告訴南宮白菜,以風火雷電大陣罩在四方,最大的原因,是為了掩護安嫻靜奪取仙法星辰。
“嘩!嘩!嘩!嘩!”
四股光明超然法力,涌入四塊仙陣碎片和四頁地書。
頓時,仙陣碎片中的古老陣文符號,變得明亮閃爍,讓陣文六千八百個的風火雷電大陣威力大增,達到上品靈陣的層次。
南宮白菜操控陣法,李唯一則騰出手,全力催動惡駝鈴,攻擊石那爾和巖犀的魂靈意識。
主戰、主守、困禁、襲擊,四人分工明確。
太史青史卓立陣法中心,眉心飛出三道神劍符。
符箓金燦燦的,化為三柄符文閃爍的古劍。
他沒有惜符,直接引動三道神劍符的最強攻擊。三柄古劍的劍體上,每一筆符文都化為裂痕,內部像要噴出巖漿。
“噗!”
第一道神劍符,擊穿巖犀身上所有防御,符箓和他身上的鎧甲、石化的皮膚,一起爆開,血液飛濺,嘴里發出一聲慘烈的嘶吼。
第二道神劍符,擊穿巖犀胸膛,出現一道尺長的血窟窿,五臟六腑盡碎。
劍光從背部穿透過去。
這位縱橫狼獨荒原數百年的第七境強者,尸體重重倒在鏡像天地中,再也站不起來。背部涌出的血液,將身周化為一座血池。
第三道神劍符,與安嫻靜打出紫霄雷印一起,落在石那爾身上。
這位可以從超然手中逃走的石天王,再次被重創,身體橫飛出去,龍首銅狼甲內部皮膚盡碎,五海出現裂痕。
越是這個時候,李唯一越是警惕,察覺到反常的地方。
石那爾應該很清楚,李唯一和安嫻靜最害怕的,是他突然大喊,將仙法星辰給暴露出來。明明已經如此險境,為何他仍不泄露此秘?
“不好……小心!”
李唯一察覺到超然法氣波動,立即朝安嫻靜和太史青史飛掠過去,擋到二人身前。
“你們這是在找死?”
石那爾臉上的鐵面具,浮現出大量銀色超然經文,脫離面部,飛向安嫻靜和太史青史。
這就是他和兵尊使做的交易!
兵尊使耗費數十年修為,賜他一招超然道術,用來殺安嫻靜。而他則幫兵尊者解決一切隱患,拿回四張玉冊,并且承諾,欠對方一個人情。
那鐵面具是一件七品千字器,轟然破碎,超然道術釋放出來,似神海傾翻,朝李唯一、安嫻靜、太史青史、南宮白菜涌了過去。
地面的天地鏡像陣法,被撕得瞬間支離破碎。
“嘩!”
李唯一眉心出現空間波紋,帝符的符光顯現出來,擋住超然道術。
石那爾絲毫都不猶豫,轉身化為一只龍首銅狼,沖進地底,以威脅的聲音:“安嫻靜、李唯一,你們若再追,大家都休想好過。”
“惡駝鈴!”
李唯一打出惡駝鈴,懸到半空,以仙霞清輝法氣催動。
安嫻靜體內法氣,遠比李唯一渾厚精深,已經接近超然法氣,兩道法氣云柱從雙手掌心涌出。頓時,鈴鐺變得更加巨大,內部的法器經文,竟是隱隱浮現出來。
“嘩!”
南宮白菜引動光明超然法力,打入惡駝鈴。
在三股力量催動下,一只半虛半實的龍首橐駝,與墨黑色的冥霧一起,從鈴鐺中沖出,追進地底,爆發出超然威勢。
它戰力,足可比擬初入彼岸境的妖王。
且因沒有實態的身體,在泥層中速度更快,頃刻間,追上龍首銅狼。
“轟隆!”
整片大地都被龍首橐駝撕裂和掀翻,龍首銅狼拋飛到了半空。
石那爾哪里扛得住超然層次的力量,身上鎧甲退散,重新化為一根腰帶。
龍首銅狼變成人形,從半空,向下墜落。
李唯一看了安嫻靜一眼,先一步打出四塊仙陣碎片和四頁地書,朝石那爾鎮壓過去。
安嫻靜身形比陣法還要更快,啪的一聲,閃電般一指擊碎石那爾喉嚨,又一爪穿透其祖田,將祖田中的仙法星辰取走,迅速藏起。
風火雷電的力量太強盛,只能隱隱看見,安嫻靜出手狠辣,將石那爾祖田中的長生金丹取走。
仙法星辰的氣息,沒有外溢,皆被陣法攔住。
遠處荒山之巔,青三代長生人久久沉默,心中百感交易。
曲幽率先開口:“這才是惡駝鈴這件至上法器的真正威力,由虛丹境界武修催動,可叫板超然。執掌此寶,李唯一距離超然級數的戰力,已經很近。”
“三家聯盟的長生人,費這么大功夫,擊殺兩位巖王之子,險些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到底意義何在?”圣朝第八代長生人的榜眼,雪蘭裳困惑的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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