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蛛戰力強大,得它們相助,嫦玉劍甚至可不懼南宮。
李唯一速度不減,法氣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八卦印記,將云蛛、淵蛛,連同嫦玉劍一起,撞得飛了出去。
嫦玉劍抓不穩劍,身體像被一座大山砸中般疼痛,還沒有落地,就被閃身而來的李唯一一掌擊中胸膛。
“噗!”
他口鼻噴血,重重砸在地面,形成一個八卦形態的凹坑。
太強了,太快了,完全沒辦法對抗。
怎么會有這樣的強者?
李唯一落到他身邊,抬起手,抓住墜落下來的青玉古劍,魔隱弩指著他面門:“認輸!”
嫦玉劍絕不是輕易認輸的性格,況且身上的血浮屠魔甲沒有退散,但,看見持弩者眼神后,瞬即明白是怎么回事:“此戰事關嫦家生死存亡,我嫦玉劍豈會認輸?”
“有骨氣,蕭某佩服。”
李唯一輕輕點頭,知曉他是需要一個不得不認輸的理由,于是只能狠辣的出手,讓他對上面有一個交代,一腳踏在他右腿膝蓋。
骨碎聲爆響。
他右腿向內折斷,肉眼可見的疼痛。
嫦玉劍慘叫:“認輸了……退出,我……退出長生爭渡……”
他以最快速度,扔出自己的玉冊,及收集而來的六張玉冊。
“莫要暴露真身,小心一些極端手段,除了南宮他們幾個,不要相信任何人。”嫦玉劍慘叫的同時,意念如此傳音。
不久前,嫦玉劍見過嫦家高層,上面似乎轉變了態度,讓他盡力即可,不要背負太大壓力,將爭渡當成一種歷練。
正是如此,他才能放平心態,暗中出提醒。
李唯一提走青玉古劍,瞥了一眼二十丈外飛身從半空落下來的古真相,轉身殺向欲要結成浮屠塔戰陣的魔國派系長生人。
南宮已經先一步與他們交鋒。
李唯一調動法氣,催動戰劍。
劍體爆發出來的青芒,將天空和大地渲染成一色,九品千字器的威能大半都被激發了出來。
劍體上逸散出去的劍氣,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道深深的劍痕。
沒有什么道術劍法,他以劍自身蘊含的威力劈斬。
“轟!”
一位身穿血浮屠魔甲的長生人,手中法器戰刀,被青玉古劍劈得斷碎,劍鋒落在他肩膀上。
皮膚上血文閃爍,擋不住這一劍之威。
從肩膀,到肋骨、手臂,發出啪啪爆響,半個身體隨之坍塌。
血浮屠魔甲防御力強大不假,但也同樣是九品千字器。面對絕對的戰力差距,根本擋不住。
“南宮,我們沒時間逐一奪取法器,索要玉冊,先把他們扔進你的天品界袋。我來迎敵,你跟在我后面撿人。”
這一次,李唯一可不想擊潰敵人就逃,玉冊和法器亦要。
“我認……”
云墟生境第一高手沈漸,已被嚇住,只喊出兩個字,就被一劍拍在臉上,暈死倒地,仿佛三魂七魄都被打散了一般。
“說什么呢,沒聽清。”
李唯一提劍沖殺向另一人。
南宮快步跟上,將沈漸收進天品界袋。
她聽說了李唯一的強大,能以一己之力迎戰四大高手。但他現在要隱藏身份,無法使用帝術、萬字器、惡駝鈴、念力、陣法,怎么還能如此之強?
就連南宮這個知情者心中都微微恍惚,很難相信易容成蕭羽的是李唯一。
龍七見“蕭羽”戰力如此可怕,難有一合之敵,驚得飛速后退:“蕭羽……怎么可能……你是蕭羽嗎?”
眼前這人戰威之盛,修為之高,不可能是第九代長生人。
“就你們有隱藏高手?就你們能突破到第五境?真以為,蕭某投靠了魔國?戲耍你們罷了,蕭某修為已達第五境巔峰,誰人能敵我?”
李唯一抓住南宮的手,裝出是為了她才暴露修為實力的模樣,暗暗警惕后方的古真相,飛速沖出去,抵至龍七面前,揮劍橫斬。
幾乎是在李唯一出手的瞬間,古真相打出沈羽爐。
沈羽爐本源覺醒,火光熾盛,上萬個法器經文似星海一般散射出去,將下方大地一丈丈撕裂開。
龍七很強,不輸天子門生,長嘯一聲,拼盡全力抵擋。
“嘭!”
他手中六品千字器盾牌,被一劍劈的四分五裂,身體橫著飛了出去。
李唯一瀟灑的旋轉半圈,手臂弓弦般發力,將南宮扔向龍七,自己則一劍斬向沈羽爐。
……
別說附近的魔國長生人全部怔住,就連趕過來的執法組也面面相覷。
“現在怎么辦?要不要驗一驗他真身?第九代長生人怎么可能冒出一個第五境巔峰?古真相得身渡丹相助,也才第五境初期。”
“他沒有濫殺長生人,應該不是險惡之輩。”
“副哨尊傳來消息,這個蕭羽,是第九代長生人,讓我們不必干涉。”
在場的四位執法組老輩強者,齊齊驚住,頓時意識到,蕭羽應該就是歲月古族敢拿出生泉爭注的底氣。
生泉玉冊多半掌握在此人手中。
李唯一通過八部玄衣轉化法氣,很難瞞過頂尖層次的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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