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幽大人正在逐一排查,將目標鎖定在南宮玉身上。此人是歲月古族最嫡系的成員,肯定最值得托付和信任。”
“巖王盜軍那邊,有南宮玉的行蹤線索,但他們開了一個特殊的價碼。這便是,攻打三家聯(lián)盟駐地,擒拿歲月古族圣女的第三個原因。”
“多久動手?”曲謠問道。
龍七道:“還得再等一等,從各地抽調(diào)的死士,還沒有就位,他們才是殺人的主力。曲幽大人說,陣仙城這個位置,你選擇得很好,就隱藏在那里。到時候,肯定有不少三家聯(lián)盟的長生人,朝陣州逃遁,將他們截殺,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曲謠聽出其話中隱藏的意思:“陣仙城有圣朝的高手坐鎮(zhèn)?”
“圣朝新甲探花,郭拒,在《長生地榜》上的排名,比你還高一位。此人藏得很深,才智不俗。”龍七道。
天色昏暗,月上枝頭。
酒樓中,升起了燈籠。
驅(qū)蟲鈴不時響起,在安靜的夜幕中,是那么清晰。
鎮(zhèn)口的密林中,護衛(wèi)們抓住了一名探子。
李唯一上前審問,原來是陣仙城三大百萬勢族之一“風(fēng)家”派遣的,跟蹤木家護衛(wèi),偵查他們出城做什么。
風(fēng)家,親圣朝。
“滅口,直接殺了!”
站在酒樓外的木連城,聽完李唯一的稟告,如此吩咐。
李唯一不贊同,溫聲道:“大少爺,那風(fēng)家的探子,只是道種境第一重天的修為,顯然風(fēng)家并不重視此事,只是派人例行偵查。若是殺了,反而欲蓋彌彰,風(fēng)家肯定加大人手追查。”
木連城沉思片刻:“不殺的話,麻煩更大,我們整個木家都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
“我有一個建議!給他種下死亡靈火,拿捏他的生死。”
李唯一又道:“我審問過了,他在陣仙城有家人,家族不小,妻兒老小,沾親帶故,舉族三百二十四口。何不趁此機會,將他策反成我們的人?”
木連城還未開口回應(yīng)。
院中響起密集的腳步聲。
曲謠戴著斗篷和遮面紗,身上氣息完全收斂,與魔國一眾長生人走了出來。
她本身就只比李唯一矮半個頭,李唯一和木連城躬身低頭后,頓時襯托得她更加氣勢卓絕。
“按他說的辦。”
曲謠沒有停步,徑直朝其中一輛逝靈魂獸車架走去,上車前,回頭看了李唯一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李唯一大喜過望,連忙顫聲回稟:“木氏部落護衛(wèi)長……李停。”
曲謠玉指捻裙,登上了車架。
其余的魔國長生人,各自上車。
血天域路過李唯一身旁,冷峭一笑:“小小一個道種境武修,能入榜眼之眼,也算是你的造化了!好好辦差,少耍小聰明。”
李唯一連聲稱是,激動壞了。
直到此刻,木連城才知道,自己此來不是接貨,而是接人。
接的還是,魔國派系的長生人。
難怪父親吩咐,此事要盡可能的低調(diào),亦要最大程度的重視。
李唯一沒有看到龍七,深知他們在這里秘聚,必有某種謀劃。既然,曲謠等人似乎要隱藏到木家的樣子,那便在他眼皮子底下,何必急在一時?
第二天深夜。
車隊以押運空間陣玉的名義,行入木氏部落。
部落首領(lǐng)木東陽,早已騰出部落最北邊的一片區(qū)域,以陣法隔絕,做為魔國長生人臨時居住的地方。
趕路的這一天一夜,李唯一實在憋忍得厲害,回到部落,便控制不住表情管理,壓不住心中樂得想笑的沖動,趕去陣塔方向找左丘紅婷。
“李停!”
木連城叫住了他,飛掠過來,眼神復(fù)雜,其中羨慕居多:“你這次是真的飛黃騰達了,那位貴人點名,由你負責(zé)看守他們的居住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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