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別說追擊神寂劈出第二劍,在遠處的觀戰(zhàn)者看來,能不能擋住身后古真相和善先至的攻擊,都是未知數(shù)。
“唰!唰!唰!唰!”
四篇《地書》,從后腦風府齊齊飛出,結成圓形陣勢,朝古真相和善先至壓了過去。
六千個陣文顯現(xiàn)出來,整齊排列。
風火雷電大陣的第四階段,并不完整。風屬性的四百個中品靈陣陣文,尚未刻畫進去,威力有缺。
古真相和善先至不怕此陣,但很忌憚碧落青雷。
因此四篇《地書》一出,二人立即改攻勢為守勢,催動沈羽爐和菩提金鐘的本源威能,抵擋的同時,欲趁機撞碎陣法。
“轟!”
“轟隆!”
兩件萬字器,并未撞碎陣盤。
亦沒有預想中的碧落青雷涌來。
善先至陣法造詣高深,感到不可思議:“陣文六千個,頂尖中品靈陣。怎么可能?”
距離溪月關外的突圍戰(zhàn),也就過去三個多月,風火雷電大陣的陣文數(shù)量,從四千八百個,提升到了六千個。
這種提升,猶如武修從第四境巔峰,提升到第六境。
這是幾個月能做到的?
以前,風火雷電大陣主要靠的是五煞天風、碧落青雷、金烏火焰。
陣盤陣文是最大的弱點。
現(xiàn)在這一弱點,已被彌補。
李唯一眉心,八桿陣旗飛出,落到四頁《地書》凝成的陣盤上,將古真相和善先至籠罩其中。
其中兩桿陣旗中,涌出新收取的金烏火焰,在火篇《地書》和火屬性陣文的駕馭下,朝古真相和善先至攻擊而去。
另三桿陣旗中,三道五煞天風飛出,每一道都狂暴絕倫,分別化為刀雨、鯤鵬、甲士三種風煞形態(tài)。
風與火相輔相成,不僅將古真相和善先至困在了陣中,更逼得他們只能催動萬字器至本源覺醒以防御護體。
那火焰太可怕,二人身上的法器戰(zhàn)衣都要熔化一般。
“原來五煞天風和毀滅火焰,與陣文是分開的,儲存在陣旗中。”古真相抵御火焰的同時,觀察陣文和陣勢。
四塊仙骨、法氣、經(jīng)文紛紛飛出,在身周凝聚真相四仙獸,要破四頁《地書》的陣文。
“他達到圣靈念師第五境后,能駕馭的五煞天風從一道,變成了三道,陣法威力大增。”善先至釋放出千佛陣,同時頭頂金鐘越變越大,如同小山。
金鐘撞向八桿陣旗,鐘聲震得地底巖石層不斷塌陷。
“若只是以一敵二,李唯一憑借自身武道實力和風火雷電大陣,有擊敗古真相和善先至聯(lián)手之能。太強大了!”遠處,曲謠驚嘆的說道。
曲謠修煉的靈光已經(jīng)很強,陣法造詣高深,加上天罡僧和地煞僧兩尊傀儡,戰(zhàn)力還在聞人聽海之上。
可面對神寂這個層次的高手,卻毫無取勝的把握。
李唯一讓她看到了念師更強的戰(zhàn)力層次,只要準備足夠充分,只要掌握的資源夠多,便可對付同境界最頂尖的武道強者。
“嘣!”
“嘣!”
“嘣!”
曹琳連射三箭,每射一箭,都在施展身法變換方位,在虛空跳躍,躲避七鳳的干擾。
李唯一移步閃避。
仍因控制陣法,而身形遲鈍了一瞬,被其中一支箭的箭風劃痛臉頰。臉頰皮膚上的血色文字,將箭風擋住,沒有受傷。
但不可謂不兇險。
這種情況下,李唯一但凡妄念想借助陣法,先擊殺古真相和善先至,自己也將難逃被射殺的厄運。
身后,神寂去而復返,手中量山尺迎天劈出。
尺變數(shù)丈長,不是破陣,而是劈向李唯一。
神寂也修念力,深知越是厲害的陣法,越需要念師全力以赴去掌控。
只要他和曹琳,能讓李唯一分心他顧,以古真相和善先至之能,很快就能破陣而出。
“來得好。”
李唯一仍未改變,先收拾神寂和曹琳的策略。
手中,惡駝鈴震響,黃龍劍貼著量山尺的邊緣,劈斬了下去。
“八卦心爐罩!”
以長生經(jīng)文,撐起一只青爐護體,身上道袍浮現(xiàn)出萬千符文。
這是神寂想出來的,應對惡駝鈴精神攻擊的道術。只能勉強抵擋,此刻他腦顱仍是鈴聲轟鳴,雜念爆炸,像是要化為一尊瘋魔。
“嘭嘭。”
神寂硬接李唯一四劍,連連后退,手臂疼痛欲裂,胸口難受得要命,與腦顱一樣,似要炸開。
他這一次沒有逃,要硬扛到底。
因為李唯一全力對付他,對風火雷電大陣的控制,也就變得極其薄弱。
又兩箭飛來,逼得李唯一閃避。
七鳳還在第四境,只能稍微牽制曹琳,無法將她完全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