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聲比先前,還要響亮。
“李唯一,不會比我好太多!他若據通道而守,今日必敗,不能給他任何休息療傷的時間,拖垮他。”
古真相迅速恢復過來,布置戰術,雙眸精芒閃爍,戰意重新變得旺盛。
達到第五境的虞玄、神寂、曹琳,站立在通道口的三個方位,分別將曦月鐲、量山尺、仙魔弓催動至本源覺醒。
只是三件萬字器本源覺醒的余波,便讓深淵地洞不斷垮塌,泥石掉落。
念武結合的善先至,以菩提金鐘,與同樣念武結合的李唯一,對轟十八擊,打完羅漢十八無相掌。
“噗!”
善先至一口鮮血噴出,與菩提金鐘一起,拋飛出來。
全身衣袍破爛,眼耳血流不止。
要知道,他沖進通道前,就將菩提金鐘催動至本源覺醒,處于最巔峰狀態。而李唯一,根本沒有催動紫霄雷印本源覺醒的機會,且與古真相硬拼中,已經受傷。
“嘣!”
不給李唯一任何調息時間,曹琳一箭射出。
這一箭,是本源覺醒了的萬字器弓射出,箭矢的光華,瞬間將近三十丈長的通道點亮,擊中紫霄雷印,發出雷爆般的轟鳴,將李唯一震得飛退。
在場五人,個個驚才絕艷,都有抓住最佳出手時機的反應能力和智慧。
“曦月鐲”旋轉飛行,“量山尺”如同飛劍,緊跟在箭矢后面,將李唯一連同金霄雷印打得飛出通道,身體將甕城的城墻都撞穿。
“唰!唰!”
虞玄和神寂,如同兩道流光殘影,頃刻進入通道,站在了丹道大行古地中。
“終于進來了!”
虞玄臉上剛剛展露出笑容,身體被一片陰影籠罩。
宗圣學海五人組成的五級浮屠塔,出現在他頭頂上方,鎮壓了下來。
虞玄連忙雙手托舉,撐起曦月鐲抵擋。
曦月鐲旋轉,化為直徑丈許,一個個萬字器經文飛射出來,形成一道巨大的圓環。
旁邊,神寂收回量山尺,以尺為劍,劈斬向迎面而來的李唯一。
李唯一雙手持劍,壓得神寂連連后退,重新退回通道。
“李唯一,我知溪月關外一戰,你已手下留情,但我不得不為。今日,你若敗,我一定拼盡全力,保你性命。”
神寂只感李唯一全身力量無窮無盡,難以抵擋。
“你先保住自己性命吧!”
李唯一嘴里有血痕,眼神卻凌厲無比。
沖出通道的瞬間。
黃龍劍刺啦拖動,與量山尺摩擦出大片火花,萬字器經文散射,將神寂掀飛出去,撞擊在遠處的深淵地洞石壁上。
整個地底都震晃了一下。
今日這一戰,取決于第五境強者之間的交鋒,外面沒有布置陣法。
魔國派系的長生境高手,全部圍守在數里外。
只等通道被攻破,便一擁而入。
剛才通道的確被打穿了,但時間太短,以古真相的速度,都未能跟進去擴大戰果。
李唯一持劍卓立在通道口,俯看地下河兩岸的古真相和善先至,又看向彎弓搭箭站在云霧上的曹琳,及從崖壁中掙脫出來的神寂。
身后的秘境中,戰斗聲不絕。
有宗圣學海的五大高手,及五鳳、藥王玉蜂、鬼澤鵬禽在,虞玄哪怕是第五境,也休想討得到半分好。
“阿彌陀佛!李施主同境界戰力無敵,今日若再無功,善先至即刻離開瀛洲南部,回西方佛國潛修。”
善先至因車輪戰和聯手圍攻,心生愧疚,做出這一承諾。
菩提金鐘懸在頭頂,光華萬丈,沉重如山,照得他猶如一尊佛陀。
“今日若無功,神寂接下來一個甲子,再不出渡厄觀。”
神寂持量山尺,腳踩八卦陣印,懸浮在離地三丈的半空,一百多萬個長生經文凝結成云,翻滾不休。
“你們二位有如此覺悟,今日便放你們一條生路。”
李唯一銳目掃視過去,聲音鏗鏘,有一股不可置疑的堅定信念:“古真相,我若以一己之力,戰勝你們四人,你怎么說?”
善先至、神寂、曹琳雙目中,涌出難以名狀的訝芒異彩,沒想到他敢如此宣戰。
古真相橫舉權杖,眼神不變:“你有如此決心,我怎能不奉陪?”
這不是一句簡單的承諾!
而是在告訴李唯一,此戰結束前,不用分心去守秘境的通道入口。他不會趁機,闖入進去。
“好。”神寂簡單的回應了一個字。
善先至雙手合十,念出一聲佛號,低語:“此戰若敗,小僧無顏再待在瀛洲南部。”
“那就說好了,誰都別逃。要么勝,要么出局。”
曹琳紫巾蒙面,將萬字器弓拉成滿月,身周風勁旋轉,意念鎖定李唯一。
他們并不清楚秘境中的情況,不知道李唯一在里面,做了哪些布置。若能在秘境外面,決一勝負,自然是再好不過。
這則消息,迅速傳到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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