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盾陣,快結盾陣!”
通道中,其余六位長生人驚駭莫名,立即取出盾牌,以法氣催動。
李唯一念出“斗”字,頓時身上靈光萬丈,凝成一具四彩色的鎧甲,身形跳躍出去,兩個起落,已是出現到入口外。
彎弓搭箭。
“嘣!”
弓弦松開。
恐怖的勁氣擴散出去,震得孟取義青葙等人站立不穩。
箭矢飛出去,鑲嵌在上面的靈晶快速熔化。
通道中,隨即響起盾牌爆碎的聲音,及長生人的慘叫。
下一瞬,李唯一喚出黃龍劍,閃移了進去。
“李唯一,受死!”
聞人聽海冷喝一聲,全身法氣涌出,與虞玄一起,打出曦月鐲,擊向迎面而來的李唯一。
這是他們早就商議好的打法!
一旦李唯一進入通道,以曦月鐲,取他性命。
這場進攻戰,已持續了四輪,李唯一始終沒有現身。虞玄猜測他在療傷,只要推進到秘境里面,必能將李唯一逼出來。
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
前方,火焰勁氣強橫霸道,來勢洶洶,散發萬字器的本源力量。
李唯一一掌拍了出去,與本源覺醒的曦月鐲碰撞在一起,排山倒海的力量涌來,身體向后倒飛,落到通道外面,腳下踩出一個個大坑,不斷后退。
“達到圣靈念師第五境后,念力鎧甲的強度大增,本源覺醒的萬字器都能扛住。”
李唯一心中閃過這道念頭,繼而閃電一般,再次沖入通道。
剛才那一擊碰撞,兩股強橫的能量,在通道中激蕩。
別說第三境的長生人,就連虞玄和聞人聽海都感覺到吃不消,心中大驚。
“不對勁!以我們五人之力,催動曦月鐲,應該直接將李唯一肉身打得殘破才對。剛才,他似乎扛住了一瞬間,有力量反沖到我們身上。”鬼澤鵬禽心跳加速,背心發涼,感覺到不妙。
“是第五境!李唯一的念力,達到了圣靈念師第五境,快,快,快退……”
虞玄大喊一聲,施展身法,猛然疾退。
“嘭!嘭……”
通道中,一陣激斗,大喊認輸的聲音不斷響起。
只有虞玄和兩位妖族第一序列的高手,逃了出來。
“轟!”
聞人聽海炮彈般從通道中飛出,摔落進地下河,身體短了一大截,被齊胯斬斷,只有上半身,鮮血將河水染紅。
沒有慘叫,因為他還沒有感覺到疼痛。
守在外面的曲謠、嫦玉劍、善先至、齊劍如、曹琳等魔國派系高手,臉色無不驚變,立即啟動陣法和戰陣,如臨大敵。
聞人聽海察覺到身體情況,臉上煞白,嘴唇哆嗦,嘴里發出痛苦和疼痛的嘶吼。
一位來自魔國的執法組老者,將聞人聽海從水中撈起,立即封住他胯部之下的傷口,檢查后:“能保住性命!但……身體缺失得太厲害,很難恢復如初,武道之路必受影響,彼岸無期。”
如此傷勢,對一位天資縱橫的天子門生而,比死還難受,從云端跌入谷底。
虞玄閃身退入戰陣,站到曲謠身旁,死死注視通道口:“李唯一的念力,突破到第五境了!”
聽到這則消息,周圍所有魔國派系的長生人,臉色都微微一變。繼而,他們全身力量調動起來,準備迎接一場惡戰。
漸漸的,通道中聲音消失。
“嘭!嘭!嘭!嘭!”
四位魔國派系的長生人,被脫得一絲不掛后,拋扔了出來,落入水中。
看到這一幕,曲謠和曹琳等女性長生人,暗暗屏息,眼神幽凝。慶幸這一波攻擊,她們沒有參與。
李唯一此人果然雁過拔毛。
通道中,響起李唯一的聲音:“他們四個認輸了!執法組的前輩,我還算準守規則吧?”
“李唯一,鬼澤鵬禽呢?他乃鵬王之孫,你別亂來。”來自犬族的第一序列高手,晏遲,冷聲提醒,帶有威脅語氣。
李唯一聲音傳出:“飛鳳之孫、禿魯王子、太歲地君,我都照殺不誤,還在意什么鵬王之孫的身份?諸位,若是怕死,趕緊認輸退出,長生爭渡的規則可保你們三年性命。否則落入李某手中,那便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李唯一沒有沖出去,提起被靈光鎖鏈纏繞束縛的鬼澤鵬禽,卷起通道中的三具尸體,返回丹道大行古地。
通道狹窄,個人實力越強,優勢越大。
但若在外面的開闊地帶,被虞玄、聞人聽海及妖族三大高手圍住,古真相那種級數高手都會在數個回合被拿下。哪怕李唯一突破到圣靈念師第五境,也會是一場苦戰。
外面魔國已布置了陣法,更有數座合擊戰陣,這不是靠一人之力可以打穿。
不過,經此一戰,魔國派系的長生人,想來是不敢再闖,可以消停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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