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孟取義和青葙為首的,宗圣學海的二十多位長生人,身上霞光流轉(zhuǎn),照亮幽境的黑暗,已是站在尸湖前方接應(yīng)。
聞人聽海追在李唯一后方的數(shù)里外,手持魔隱弩,冷喝一聲:“孟取義,你們宗圣學海,要違反爭渡規(guī)則,參與進魔國和凌霄宮的命泉之爭?”
“探花郎誤會了!我們是在亡者幽境中歷練,恰好聽見戰(zhàn)斗聲,過來看了一場熱鬧。”青葙聲音悅耳,遠遠回應(yīng)。
“我們宗圣學海絕不摻和你們之間的爭斗,這就走!”孟取義道。
李唯一沖進宗圣學海長生人陣列后。
宗圣學海的長生人說走就走。
“嘩!”
由青葙和五位第四境圣靈念師一起,眉心釋放出靈光,催動一頁《地書》。《地書》變大巨大,承載所有長生人。
他們腳下的地面,隨即投映出,《地書》文字匯聚成的一條道路。
文字道路進入尸湖,一直向南延伸出去。
這頁《地書》玄妙無窮,離地三丈,速度快似追風趕月。
《地書》的紙張上,靈光云霧中。
一位宗圣學海的長生人,看向旁邊的李唯一,冷聲驅(qū)逐:“別跟著我們!你在孟青園搗亂的恩怨,我們還沒跟你算呢!”
李唯一徑直打坐療傷,回應(yīng)這位宗圣學海的長生人:“你們要參與進凌霄宮和魔國的命泉爭注?好,你們動手便是,執(zhí)法組可是盯著。”
“你主動闖入我們的陣列,可謂挑釁,就算對你出手,也不算違規(guī)。執(zhí)法組的前輩,自有評判。”青葙道。
演戲自然是要演全。
李唯一與宗圣學海的長生人爭執(zhí)起來。
孟取義卓立在《地書》紙張的最后方,撐起一面翡翠古鏡為盾,如青月懸空,擋住聞人聽海射來的弩箭:“聞人聽海,你若再對宗圣學海出手,休怪孟某不客氣。這一箭,就當你是射向李唯一的,不跟你計較。”
“我們宗圣學海不惹事,也絕不怕事。”青葙跟著向后方喊話。
后方的數(shù)里外。
追在最前面的聞人聽海,臉色冷沉至極,實在想不明白,宗圣學海為何要參與進這場紛爭。
《地書》的二十多位長生人,至少都是億宗真?zhèn)鳎^大多數(shù)修為都是第四境。
換之,宗圣學海最頂尖的高手,大半都在這里。
此刻與他們拼,根本沒有勝算。
反而有可能,讓李唯一趁亂逃走。
魔國最擔心的是什么?
是李唯一逃出他們的追蹤,隱藏起來,徹底消失不見。
這就是為什么,魔國大批長生人從逍遙京,一直緊追著李唯一,不敢讓李唯一逃出他們視線的原因。
在魔國境內(nèi),是他們的地盤,他們尚能稍微放松。因為,有無數(shù)暗哨眼線,更有老一輩的存在暗中感知探查著李唯一。
但現(xiàn)在,來了亡者幽境,進入地形復(fù)雜的混沌地帶。一旦李唯一脫身潛藏,誰知道他是去了幽境深處,還是潛回魔國,亦或者遁去圣堂生境?
就算魔君親至,也再難找到。
更要命的是,宗圣學海入局,學海帝念是不是在暗處?
如此一來,魔國的老輩超然,再追蹤李唯一,必被發(fā)現(xiàn)和驅(qū)逐。
聞人聽海心中感受到壓力,雙眼死死盯著前方靈光中的李唯一的身影,一邊追趕,一邊下令:“李唯一應(yīng)該是用《地書》大地本源精氣篇,換得宗圣學海的全力相助。”
“他逃到混沌地帶的目的,乃是想要借助地理環(huán)境脫身,隱藏到無人知曉的暗處。他只需隱藏三年,就可保住命泉玉冊。好算計!”
所有魔國長生人,皆贊同聞人聽海的猜測。
聞人聽海下令:“先不要動手,輪流使用道心外象籠罩他們,呈扇形追擊。警惕李唯一使用易容訣,變化成宗圣學海的某位長生人。”
“等曲謠和虞玄他們追上來,形成合圍之勢再動手。”
嫦玉劍騎在云蛛背上,追上聞人聽海:“我有一點疑議!惡駝鈴、紫霄雷印、金霄雷印、風火雷電四篇《地書》的價值,應(yīng)該超過大地本源精氣篇了吧?李唯一就那么信任宗圣學海?”
“或許,李唯一付出的,不止是大地本源精氣篇。他們之間的交易,誰知道呢?”聞人聽海飛身落到鬼澤鵬禽背上,飛向天空。
這一次,他萬分警惕,絕不給李唯一箭襲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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