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戰場擂臺,必須一對一的公平較量。
誰都知道,妖族四大高手出手,是為了消耗李唯一。甚至,重傷于他。
程老夫子擺明是在拉偏架,這位理學大家,對妖族是深惡痛絕。
湖面,一座戰場中。
古真相的聲音輕輕飄來:“唯一兄,古某久等多時了,今夜可能賜教一二?”
三家聯盟的武修,全部擔憂起來。
魔國高手如云,不缺一個古真相。
但他們這邊,卻不能沒有李唯一,就像魔國不能沒有逍遙京。
若李唯一在這一戰中受了重傷,在長生爭渡中,三家聯盟將陷入極大的劣境之中。
“哈哈!”
莫斷風的大笑聲,響徹北湖。
繼而,他那魁碩的身影,從屋頂躍下,扛刀朝北湖而去。腳尖在湖面輕輕一點,飛身從百丈高的半空,落入古真相所在的戰場。
莫斷風先是審視自己的對手,才朝遠處喊話:“唯一,別怪老莫我搶先,誰叫我年齡大?你得讓著我。”
“好!注意安全,打完我請你喝酒。”
李唯一很清楚,莫斷風和唐晚洲是一樣的想法。
知道他面對的局面艱難,都想幫他重傷古真相。
“看刀!”
莫斷風激發出火神甲,火焰覆蓋全身,說打就打,渾身法氣爆發,狂步沖出。
氣勢瞬間攀至巔峰,大開大合的揮刀劈斬出去。
無數雙眼睛注視這場狀元之間的對決時。
地榜玉碑所在莊園的入口,響起凌亂腳步聲和嘈雜的聲音。
“太子妃的鳳輦!”有人驚駭的低語,繼而退到一旁。
哪怕是李唯一都因“太子妃”三個字,心中一震,目光移望過去。
在魔國,能稱太子妃的,還能是誰?
太子妃的鳳輦,金光燦爛,寶輝萬丈,懸空前行,五色七彩的百禽拉引,吸引萬眾之目。
與鳳輦同行的年輕武修,多達二十余位。
站在最前面的,是魔國榜眼“曲謠”,與一位穿青龍黃袍的少年。
那少年,外貌也就十五六歲的模樣,眼眸閃亮,貴氣逼人,雙手背在身后,一幅居高臨下審視李唯一的乖張模樣。
他道:“你就是我那位師弟?聽說你很強,能強到什么地步?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虞玄。”
李唯一暗暗思考虞玄的身份。
“玄兒,不要放肆,武道修行達者為先,他比你強。”
二宮主仙敏的聲音,從鳳輦中傳出:“李唯一,你是否應該叫一聲師叔呢?”
李唯一知道二宮主修為被廢,但仍在鳳輦中,感受到強大的氣場。修為高到她那個地步,哪怕只是肉身力量,也強得嚇人。
李唯一身形如手中萬物杖矛般筆直,立于堤岸,在北湖的寒風中傲然勁挺:“據我所知,二宮主似乎已經被逐出師門。”
車內沉默半晌,才又有聲音響起:“無妨了,見到你師尊,代我說一聲抱歉。欠她的,我一定還。”
“怕是沒有那么好還。”
李唯一深知玉瑤子絕不是一個優柔寡斷之人。
仙敏的命,是一定會取。
虞玄含笑:“師弟,你有些放肆了!真以為,有七只帝皇級奇蟲,就可藐視超然?它們屬不屬于你,還是未知數。”
李唯一頓時便感受到這少年的陰險,能在談笑中,說出最殺人的話。
于是,他順勢道:“我倒是希望它們都是帝皇級奇蟲,哎,可惜……”
虞玄搶過話去:“師弟莫要演戲了!你和太歲地君那一戰,我看了,演得真好,把一位妖帝圣胎活生生的演死。我當時就決定,一定好好跟你學習。”
“能夠與第一序列的強者交鋒,那七只奇蟲不是帝皇級,誰信?”
聞人聽海走過來,朝鳳輦躬身行了一禮。
李唯一聳肩坦然道:“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它們雖然不是帝皇級奇蟲,卻也是七只王級奇蟲的幼蟲,將來足可成長為七只堪比超然的蟲族王者。二宮主應該聽說過鳳翼龍翅蝶吧?”
鳳輦內,二宮主的聲音響起:“三千多年前,凌霄生境仙落異象出現時,它飲鳳血。二千八百年前,霧師在東海斬飛龍,它又飲龍血。鳳翼龍翅蝶在王級奇蟲中,也算強者。你是說,你的七只奇蟲,是鳳翼龍翅蝶所生?”
“是鳳翼龍翅蝶飲子母泉而生。”李唯一道。
聞人聽海道:“你說是就是?就算是七只王級奇蟲的幼蟲,那也是非凡至寶,養大一只,足可讓一座億宗雄視天下數千年。”
虞玄笑道:“娘,不如你擒下一只幫忙研究一二,免得師弟被人騙了!”
天地間,寒風忽急,呼呼狂嘯。
“你們好大的膽子!李唯一養的奇蟲,也是你們誰想動,就能動?”驚雷般的聲音,在湖面上震蕩不休。
寄春君、夏瑾、畢方棠,腳踏法氣云橋,從北湖上空行來。
畢方棠聲音沉混,以巔峰修為時的氣勢,道:“別說億宗,就算是一座國度,一方古教,敢有這個心思,那也要付出慘烈代價。”
“諸位老朋友,畢方棠千年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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