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雷印將大地砸得凹陷,周圍盡是紫色電蛇和裂痕,塵土飛揚起來,遮天蔽地。
“好可怕的一擊,這才是萬字器真正的力量。”
“太歲地君似乎沒有逃脫,不會被一擊鎮殺了吧?”
在場不少武修都看見,太歲地君的確是被紫霄雷印從天穹打落,沒能閃避出去。
即便真的被擊殺,也沒有人意外。
因為這一擊的力量,在場沒有任何一個年輕武修,敢保證自己能扛住。包括善先至、莫斷風、孟取義這種級數的人物。
“哧哧!”
李唯一沒有落地,懸空而立,身周一百零八道雷殛陣重新顯現出來,目光俯視大地。
“嘩!”
距離紫霄雷印百丈的地方,太歲地君破土而出,在李唯一身后,化為一道赤色光柱直沖高空。
他雙手握舉太歲神鐵,體內仙氣不斷注入,要再次讓其本源覺醒。
原來,剛才落地的瞬間,太歲地君立即跟隨大地之氣一起,遁入地底深處。
即便如此,仍沒有完全擋住紫霄雷印的力量,身上的靈長玄衣出現破損,人形體軀很多地方都在淌血。
口鼻位置,亦是掛著血痕,慘烈無比。
太歲的血液很特殊,赤紅之中,蘊含金光,并且會散發出濃厚的藥香。
李唯一好不容易占據上風,豈會給太歲神鐵再次本源覺醒的機會?
一百零八道雷殛陣中,一百零八道雷電劍芒飛出去,就像群龍爭先,在虛空,凝匯成一柄氣息滂湃的電芒巨劍,橫斬太歲地君。
要知道,同樣是第五層大成的帝術,亦是有精進的空間。
在達到第三境巔峰之前,李唯一只能同時引動出近百道雷電劍芒,凝聚劍體。
但達到第三境巔峰后,可以引動出一百零八道的圓滿之術。
這一劍的威力,自然是遠勝先前。
太歲地君也察覺到這一點,立即撐起金海古鏡,使之化為一面圓形盾牌,反射雷電之力,抵擋雷電巨劍。
“嘭!”
太歲地君連人帶鏡,被劈得拋飛墜落出去。
遠處,薛定眼睛都瞪直了,驚呼:“只是武道破了一線境界而已,他戰力怎么提升了這么多?”
正常而,從第四境中期的極限,突破到第四境巔峰,只能增加一成戰力。
一成戰力,在頂尖高手的對決中,其實是不小的差距。足可打破,實力在伯仲之間的二人的戰力平衡。
可是,李唯一這哪像是只增加了一成戰力?
念武結合的秘術,都沒有他此刻的浩蕩戰威,將太歲地君都壓制下去。
薛定和孟取義,包括善先至,都是第四境巔峰的修為境界,是境界優勢者。自然在意追趕者古真相、唐晚洲、李唯一、莫斷風,從第四境中期極限突破到巔峰境界后的實力跨度。
那位話多的超然:“修為看似只提升了一線,實則對他和唐晚洲這種修煉速度快,根基薄弱的武修而,發生了很多根本性的蛻變。”
“突破前,他絕對不可能,讓萬字器本源覺醒。”
“突破前,他的第五層帝術只是大成,并不圓滿。一百零八道雷電劍芒凝聚劍體,才叫圓滿。”
“境界只是破了一線,體內萬法卻乘風直上。古真相若還沒有破境巔峰,目前的李唯一,該登頂命數賭坊的賠率榜了!”
有長生境武修羨慕,又感難以置信:“只靠戰斗就能破境,頂尖天驕修煉如此容易?”
“你懂什么?”
莫斷風豪邁狂笑:“李唯一距離第四境巔峰,本身就只差一線,屬于隨時都能突破的狀態。來的路上,和到達逍遙京后,大戰連連,屢遭刺殺,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能在今日邁過那道坎,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與太歲地君這種層次的強者,硬拼惡戰,若都破不了那一線才是怪事。”舞紅綾十分開心,雪腮飛霞,身上紅綾在雪中飄飛,語調喜滋滋的,頗為得意的模樣。
見李唯一境界突破,戰力大增,莫斷風心頭火熱,橫刀掃視眾妙庵山門外的眾人:“善先至,我們也來戰一場吧?”
“不戰,他們過來了!”善先至并不是一個喜歡爭斗的人,再說,莫斷風最后那一刀,年輕一代沒有任何人敢說自己一定接得住。
包括此刻的李唯一,也只能說機會極大。
逃遁者變成了太歲地君。
趕回嶠山山下,他長嘯一聲,召喚幫手。
遠處的兩尊石冢夫人,從太歲地君的一左一右沖了出去,迎向追擊在后方的李唯一。
兩尊石像身上妖氣濃厚,腐蝕性力量蔓延出來,嘴里吐出陰風和煞氣。
太歲地君亦是轉身,立即調動仙氣,催動太歲神鐵。
李唯一是達到第三境巔峰后,借助神闕中的液態法力,才能讓紫霄雷印本源覺醒。液態法力太少,哪能一直消耗下去?
他不想被兩尊石冢夫人纏住,讓太歲神鐵有本源覺醒的機會。
于是,將大鳳和五鳳放出,迎擊兩尊速度迅疾的石像。
李唯一打出《地書》,先一步斬向太歲地君。又一連扔出紫霄雷印和金霄雷印,真身提劍,緊跟在三器后方。
“李唯一,你養的七只奇蟲,乃是傳說中的帝皇級奇蟲鳳翅蛾皇吧?”
太歲地君并不能確定這一點,是鸞生麟幼和白也清繪出鳳翅蛾皇后,與天妖后如此猜測。他此刻喊出,是為了試探,及擾亂李唯一心神。
但,沒有人見過真正的鳳翅蛾皇,只在一些古老的奇蟲典集上,有相應記載。李唯一養的七只鳳翅蛾皇,與典籍上的圖文,有一些差別,并不完全相同。
還有另外幾種君侯級和王級奇蟲,與之相像。
與天妖后之所以如此猜測,是因為,李唯一的七只奇蟲成長速度太快,似乎只需吃千年精藥,戰力就能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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