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地君對道法有自己的理解,身形如一團火焰,提神鐵殺至李唯一身前,雙臂提舉,轟砸而下。
李唯一仍沒有閃避和逃遁,持二印在手。
一只手硬接太歲神鐵。
另一只手向前,擊向太歲地君胸膛。
“轟!”
二人同時倒飛出去,再次分開數(shù)里遠的距離。
李唯一腰部以下,全部沉入地底,嘴角溢出血液,受了內(nèi)傷。
身前是長長的大地溝壑。
被紫霄雷印的力量擊中,太歲地君也不好受。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李唯一居然還敢硬接太歲神鐵?
而且,憑借念力鎧甲的力量加持,接住了。
給予了他一印反擊。
更讓太歲地君詫異的是,李唯一又狂奔而來,生龍活虎,似乎有某種秘術能迅速療愈傷勢,戰(zhàn)力恢復得極快。
“術繁不如術簡,我認可。但以我們現(xiàn)在的修為和認知,若不入繁,如何簡出?”
“轟!”
雙印在手,李唯一如抓握著紫色雷電和金色雷電,雙臂被紫色和金色的經(jīng)文包裹,與太歲神鐵、金海古鏡碰撞。
一擊又一擊。
短時間內(nèi),李唯一腳踩光明和黑暗,憑借身法,竟與太歲地君打得難舍難分,勢均力敵。
遠遠眺望。
那片戰(zhàn)斗區(qū)域,完全被雷電和赤金霞光覆蓋,碰撞聲和雷鳴聲震天動地。
有長生境武修質(zhì)疑先前那位超然:“前輩不是說,李唯一會被太歲神鐵一擊打死?”
“我沒有說過這話!血浮屠魔甲的防御力,絕不簡單。而且,太歲地君沒有一擊是真正打?qū)嵙说模员焕钗ㄒ灰陨矸ǎ度チ舜蟀肓α俊!蹦俏怀蝗绱苏f道。
又有人質(zhì)疑:“太歲地君的速度,似乎沒有受到影響。”
那位超然沉默片刻,才道:“應該與他金瞳中的金色海洋有關,有空間和法則層次的力量,使他可以較為輕松的拿起太歲神鐵。”
遠處的戰(zhàn)場,戰(zhàn)事出現(xiàn)變化。
“讓你見識一下萬字器的真正威能。”
太歲地君雙瞳釋放赤金光束,擋住李唯一,繼而調(diào)動體內(nèi)仙氣,注入太歲神鐵。
頓時,神鐵上的經(jīng)文,變得無比明亮。
“嘩!”
本源威能猶如潮水一般,向外傾瀉。
這股力量氣息,讓觀戰(zhàn)的武修,無不毛骨悚然。
“怎么可能?他體內(nèi)的仙氣,如此可怕嗎,居然可以將萬字器,催動到這個地步?”
“這樣的波動,我只在族中那位第七境長老催動萬字器的時候,感受到過。”
那位話多的超然,再次開口:“這是萬字器本源覺醒!按理說,的確是需要長生境第七境的修為,才能做到。但妖帝圣胎和仙氣,已經(jīng)沒有道理可。”
法器達到萬字器的層次,需要大長生,才能激發(fā)出一縷本源威能。
而要本源覺醒,以器溝通天地間無形無質(zhì)的法則,從內(nèi)而外,從外入內(nèi),引動天地宇宙的力量,則需要長生境第七境的修為。
萬字器內(nèi)部的經(jīng)文,絕非隨意排布,與彼岸境修者體內(nèi)的天丹經(jīng)文一般玄奇。
一道又一道的傳音,進入李唯一耳中,都很關心他安危,讓他趕緊認輸,只要認輸,這場爭注就結(jié)束,自有老輩強者攔下太歲地君。
不僅是南宮和莫斷風,就連嫦玉清、盧景沉等人,都如此紛紛傳音。
“轟隆!”
太歲神鐵的本源覺醒,直接引動天地間的秘能,揮出后,整個空間都在顫動。
李唯一身上的念力鎧甲,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崩碎而開,全身力量隨之大減,整個人被太歲神鐵打得向后爆退出去,嘴里一口鮮血噴出。
雙臂鮮血淋漓。
幸好有血浮屠魔甲的血文覆蓋在皮膚上,防御力強橫,不然血肉已經(jīng)炸開。
太歲地君不會給李唯一再次凝聚念力鎧甲的機會,先一步打出金海古鏡,繼而提神鐵緊跟而上。
盡管他一副不在意念武結(jié)合秘術的模樣,但靈光鎧甲覆蓋全身后,李唯一的確力量大增,擁有與他叫板的力量。
這讓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要武道和念力齊頭并進,是一件極難的是,會犧牲修煉速度,分散精力。
可是李唯一,哪怕兩者齊修,修煉速度仍然迅猛。
這何嘗不是一種,他這類武道純粹修者,不具備的可怕天賦?
“唰!”
“錚!”
更超出太歲地君預料的是,李唯一沒有就此認輸,或者閃避逃退。
反而……
再次迎擊上來。
李唯一持拿雙印,悍然擊飛旋轉(zhuǎn)飛過來的金海古鏡后,又以法氣引動黃龍劍和《地書》,再次與太歲地君攻殺在一起。
認輸?
不可能的。
此次對決,李唯一尚不想使用風火雷電大陣,怎么可能認輸?
體內(nèi)的長生金丹,極速運轉(zhuǎn)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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