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圣堂生境那邊的情況吧?連渾無那老怪物都來到這邊,玉瑤子落下的這一枚小小的棋子,現(xiàn)在變得至關(guān)重要。試問亡者幽境和太陰教不知道他的重要性?”
“嘩!”
嫦玉清右臂微微抬起,玉指掐出一道指訣,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一瞬后,站在了西城城門外的風(fēng)雪中。
……
鋪滿暖玉的車內(nèi)。
南宮將這兩天的訪客,逐一告知。
“太子府來過人?”李唯一驚訝。
南宮點頭:“來人自稱曹斌……”
“曹財神?”
李唯一感到不可思議,那位可是曾經(jīng)凌霄宮座下的八位超然之一。
南宮疑惑的盯了他一眼,才又道:“那人是副哨尊接待的,反正聽意思,是太子妃,也就是曾經(jīng)凌霄宮的二宮主要見你。”
李唯一真切感受到,身份地位的巨大變化。但同時,也已深陷進天下局勢的漩渦中,成為目下天下皆知的,玉瑤子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南宮,你們十三羽光明戰(zhàn)陣的成員,修為至少是第三境巔峰吧?”李唯一道。
南宮點頭:“三位圣靈念師,十位長生境武修。算我在內(nèi),有一位第四境的圣靈念師,四位第四境的長生境武修,這是歲月古族目前能夠暴露出來的最強陣容。”
“你們有一致命的弱點。”李唯一道。
南宮道:“速度嗎?”
李唯一點了點頭。
南宮掀開袖口,露出一片五彩光華:“這是,族長給我的天品界袋,可以在某些時候,將他們十二人臨時收進里面,以保證絕對安全。”
李唯一凝視于她:“天品界袋可是比萬字器更珍貴,妙用無窮,如此寶物都交給你,看來族長是真想將你擺到明面上,成為眾矢之的。”
車架行出西城城門。
莫斷風(fēng)和圣朝探花“郭拒”,早已等在雪地中的車輦旁邊。
莫斷風(fēng)看見李唯一和南宮一起下車,遠遠調(diào)侃:“上個甲子有布練師,這個甲子則是唯一兄你,每一次車上下來的女子都各不一樣,偏偏每一個都如仙女臨凡。”
“南宮你是不認識嗎?你這是敗壞她名聲。”李唯一和南宮走了過去,在雪地上,留下兩串腳印。
莫斷風(fēng)道:“認識倒是認識,但我們此去,可不是鬧著玩。”
“莫大哥有些小瞧人了!實在不行,我也想接你幾刀斷風(fēng)七斬。”南宮道。
莫斷風(fēng)見李唯一和南宮是認真的,也就不再多。
相互介紹了一番,他將李唯一拉到一旁,指向站在城樓上的道袍倩影,傳音道:“我查過了,第八代長生人中,的確有一個叫嫦玉清的。”
“多謝了!”
李唯一知道莫斷風(fēng)是關(guān)心他安危,才去查的,怕他被嫦家算計。
“另外,我借到一件念力攻擊法寶,到時候你來執(zhí)掌,你是第四境巔峰的念力修為,看能不能破浮屠陣塔。”莫斷風(fēng)取出一只鈴鐺,塞到李唯一手中。
李唯一看到鈴鐺,呆滯一瞬:“惡駝鈴?”
莫斷風(fēng)遞過來的鈴鐺,簡直和惡駝鈴一模一樣。
“你居然也知道惡駝鈴?這只是仿制品,但品階不低,有部分相同的妙用,別弄丟了,我還得還回去。”他道。
盧景沉的車架,徐徐行駛過來,駕車的是一位黑衣武服的老者。
李唯一與莫斷風(fēng)分開后,上前拜會。
盧景沉坐在車內(nèi),向他投去歉意的眼神,繼而,取出兩株七千年年份的精藥和一疊古天子金骨煉制的符箓。
是李唯一兩天前,托付他和盧景深幫忙購買的。
緊接著,盧景沉又取出核桃大小的一只玉盒,遞給他。
“這是何物?”
李唯一將之打開,盒中散發(fā)氤氳光華,是一種多彩的濕潤泥土,有著淡淡清香。
“符天神泥,可以大幅度提高煉制符箓的成功概率,很貴的,我也只能弄到這么一點點。就當賠罪了,你和莫斷風(fēng)遇刺,我不能確定是不是千里山這邊出了問題,但我不想這成為我們交情之間的一根刺。”盧景沉直接將話挑明。
“那件事和盧二哥沒有關(guān)系的……但此物我是真的需要。這份人情,我記下了!”李唯一道。
“哈哈,你們都駕車嗎?看起來,似乎是我來得晚了一些。”
薛定展開六翼,御風(fēng)飛出城門,轟然落到莫斷風(fēng)和郭拒的車架頂部,隨即又朝西邊的群山騰飛而去:“本王子先走一步,看看聞人聽海這次是否有膽迎戰(zhàn)。”
“探花對探花,聞人聽海是郭某的對手。”
郭拒施展出身法,在地面疾行,竟能跟上薛定的飛行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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