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穿血色佛嬰軟甲的面具男子,并不停步,反而腳步加快,開弓射箭一般激射出去。一拳打出大片長生經文,與嫦瞿劈出的黑色戰劍,碰撞在一起。
“轟隆!”
二人同時倒退出去,分開十數丈距離,繼而迅速穩住身形。
“嫦瞿退下。”
嫦玉劍擊敗王獲后,攜懾人威勢,走出仙林,瞪向那尊戴銀色面具的男子:“血浮屠魔甲,誰派你來的?不知道李唯一今夜乃是嫦家貴客?立即給我滾!”
上方,仙林古樹。
聞人聽海站在紅玉居外,手提一壺酒,背靠紅墻,邊飲邊俯看,俊美的臉上露出邪異笑容:“王獲和翡葉妍還真是廢物,連嫦玉劍和左丘紅婷都打不過,還自稱真傳?這李唯一高深莫測的樣子,到底什么修為境界?才一年多過去,總不可能大長生了吧?”
那道穿血浮屠魔甲的男子,不僅沒有被嫦玉劍喝退。
反而。
“唰!唰!唰!”
街道上,又閃身出三道穿血浮屠魔甲的紫黑色身影。
四人匯合到一起,四方站立,皆戴銀色面具,眼神銳利,精氣神旺盛。
顯然,皆是第九代長生人級數的強者,他們隱藏了身份,不怕將來被嫦家報復。
嫦玉卿也怒了,在魔國居然有人敢不給嫦家臉面:“全面抓起來,我倒要看看他們面具下面,到底是什么身份?”
四位嫦家子弟齊齊釋放出法氣和戰兵,面含冷意,配合默契的踩出玄妙步法,四人便十六道影子,攻了上去。
“嘩啦!”
四位穿血浮屠魔甲的神秘人,將法氣注入身上軟甲。
頓時,腹部位置的血色佛嬰圖案中,飛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經文,
軟甲的其余地方,則涌出黑色魔霧,籠天罩地,遮蓋修者所有感知。
每一道血色佛嬰圖案里面,都涌出九千多個經文。這些血色經文,直接烙印到他們的皮膚上,化為血色魔文鎧。
他們站在原地,腳踩弓步,同時隔空打出一拳。
四道氣勁匯合到一起,形成黑色的魔霧風暴,將四位嫦家子弟全部震飛出去,摔滾一地。
這一幕,震驚了李唯一和左丘紅婷。
要知道,單一一個神秘人,戰力和嫦瞿也就在伯仲之間。但四人聯手,卻輕松將嫦家四大高手擊潰。
嫦家四大高手,也都配合默契,顯然精通合擊打法,怎么都不該如此不堪一擊。
李唯一仔細的注視:“這所謂的血浮屠魔甲,與血手印魔甲,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但血手印魔甲只是九品百字器,血浮屠魔甲每一具都是九品千字器。”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血浮屠魔甲,不應該啊!九品千字器,而且成套,該有偌大威名才對。”左丘紅婷眉頭緊蹙,很是不解。
嫦玉卿臉色難看,低聲念道:“別說你們,我都是第一次聽說,也不知我哥是哪里知道的。”
后方傳來轟然嘈雜聲。
仙林中的武修,全部被驚動,都在議論四位穿血浮屠魔甲的神秘人的恐怖手段。
“嫦瞿他們四人,怎么會敗得這么慘?他們聯手合擊,尋常的第四境大長生都要避退。”
“嫦家原來也不過如此。”
“這下倒要看看嫦玉劍如何收場?”
此刻最高興的,莫過于翡族的翡葉妍和玄神宗的王獲,剛才他們在嫦玉劍和左丘紅婷手中吃了大虧,丟盡顏面。
須知,嫦玉劍和左丘紅婷皆是年齡不到五十歲的后起之秀。
紅玉居外,善先至凝視四位神秘人身上的血浮屠魔甲,念道:“似佛非佛,邪異絕倫。血氣魔霧,是魔非佛。”
邱渠知道這就是聞人聽海說的“另有安排”,于是問道:“聞人兄,魔國怎還有成套的九品千字器?我竟從未聽說過!”
聞人聽海笑道:“你們可知,魔國最厲害的煉器師是誰?”
“首推曹皇后,其次則曲魔相。”邱渠道。
聞人聽海擺了擺手:“他們二位大賢的煉器造詣,固然登峰造極,但也都是師承同一個人。”
“聽海兄指的是,千年前的皇叔虞駝南?”邱渠道。
聞人聽海點了點頭:“七十二具血浮屠魔甲,便是皇叔當年煉制。七十二位血浮屠,負責看守魔陵,也是魔國最可怕的一支底蘊秘軍。別說你們不知道,數個月前,我都聞所未聞。”
“第九代長生人本沒有資格穿血浮屠魔甲,但魔君對這一戰萬分重視,不想出任何差錯,所以將它們全部啟動了出來。”
“猜一猜,今晚給那位南龍兄準備了幾級浮屠?哈哈……”
……
下方街道上,四位穿血浮屠魔甲的神秘人,腳踩血色魔文,結成一座四級浮屠塔,迎戰以嫦玉劍為首的嫦家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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