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地面晃動,一道深深的劍痕溝壑,出現在陣法場地中。
“唰唰!”
司奇將七劍收回,眉頭緊皺:“敢問李兄弟為何不接我這一劍?我絕不認為,你接不住這一劍。”
李唯一暗暗點頭,能被三宮主看中,且能夠成為朝廷百歲內的第一人,果然不是自大之徒。
于是,他耐心講道:“其實,司先生這一劍力量很強,比許多第三境巔峰的太陰使和少陽衛都強。但缺點明顯,實戰中,誰會刻意去接你這一劍?先避你鋒芒,等你法氣因催動七劍和陣法而嚴重消耗,再給你致命一擊也不遲。”
司奇顯然知道劍陣的缺點,沒有反駁:“以后叫我司奇即可!武修修行,達者為先。”
“沒錯,沒必要那么客氣,叫我霍正,正哥,阿正都行。”霍正體魄高大,胸口和背部長有數十塊鱗片。
按照他自己的說法,從小喝古仙巨獸的血液,也飲過飛龍和古仙龍骸的龍血。
他沒有化為畸人種,只發生了輕微的畸變。
李唯一并非矯情之輩,于是道:“其實,三位可以修煉一種合擊戰法。羨魚是第三境的圣靈念師,精通陣法,正哥的力量和肉身防御非凡,再加上司奇的劍陣。若配合得巧妙,我看同境界的天子門生,對上你們,也沒有太多勝算。”
凌霄宮的法器殿宇群,坐落在不遠處的山頂。
三宮主俏然站在殿外,望向山下陣法場地中的五人,含笑的悅耳聲音,隨風傳來:“此事還用你提,本宮主已經為他們量身打造了一套合擊戰陣。李唯一,前來見我。”
李唯一看了看葛仙童和司奇三人。
“三宮主只叫了你,快去吧,肯定有好事。”葛仙童笑了笑。
還有另一批武修,因李唯一來到椿城而被驚動,看到了剛才的交鋒。
是圣堂生境三大億宗之一,清虛宗的真傳蕭羽。他和莫斷風切磋過,逼莫斷風用出了斷風七斬的第一刀,才將他擊敗。
是圣堂生境僅次于南宮的強者。
要知道,同境界的少陽衛徐道清,莫斷風的刀都不用出匣,就能敗他。由此可見,蕭羽的水準是何等之高。
蕭羽身后,一位清虛宗第三境的女武修,笑了一聲:“司奇的戰力,我了解,不及大師兄。李唯一居然不敢接他這一劍,可見傳總是喜歡夸大其詞,他這是被那些人捧殺了!”
“就算接住那一劍又如何?大師兄已經是第四境,而他距離第四境,還遙遙無期。”另一位清虛宗弟子說道。
蕭羽道:“大宮主的道法傳人,豈是浪得虛名?司奇劍陣的最強一劍,不簡單的,同境界我也只能閃避。”
蕭羽打消試探和結交的心思,對一眾清虛宗長生境武修道:“大家繼續閉關修煉,修為多提升一分是一分。圣堂生境雖然不參與百境紛爭,但會有許多大勢力出天價,邀請我們助拳。我們完全可以借此機會,提出條件,請他們出兵救援圣堂生境。”
“大師兄說的沒錯,我們要用自己的方式,出一份力。”
……
凌霄宮的麟臺大殿,是從凌霄城搬遷過來,雕欄玉砌,金石鋪地,一梁一柱極盡奢華。在歲月月光照耀下,華彩芒渺,彰顯出一股無上的威嚴氣勢。
三宮主身著霓裳彩衣,裙擺如鳳羽,發髻高束,肌肉晶瑩如玉,走在前方,留下一路醉人芳香,將李唯一領進殿中,又屏退殿內所有侍從。
這位三宮主,身上沒有強者威儀,也不冰冷嚴肅,予人青春靚麗的活躍和乖張。
但李唯一卻緊張起來,正欲開口。
三宮主坐到寬闊的鳳椅上,嬌軀斜倚,漣漣淺笑,明眸含煙,先道:“在緊張什么?就問你幾個問題而已,本宮主很好奇,明明葛仙童才是師姐的道法傳人,為何她偏偏用這個身份,把你保護起來?師姐可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你們到底什么關系?”
李唯一迎向她的漣漣玉目,怎么感覺這位三宮主是誤會了什么,難道覺得他是玉瑤子的面首?
“其實是因為,大宮主落難之際,一直是我在身邊照顧她。”
李唯一如實回話,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被她追問,立即又道:“我聽說,霧天子斬殺蘭大人坐下的大批逝靈超然后,三宮主用之煉制了超然魂髓?司奇服用了不少。”
“梁羨魚說,他使用的是,圣靈王念師的念力星辰修煉。霍正說,他每天都吃超然的血肉,里面蘊含沒有流失的法則秘能,根本吃不完,修為每時每刻都在提升。”
“三宮主,其實我和霧天子的關系,比大宮主更好。她斬殺了那么多超然,肯定會分我一份。”
李唯一作為凌霄城之戰的大功臣,當然有資格開這個口。要知道,青鸞、紫鸞、山君穢禍、四極猿王等等妖族超然,都妖王中的頂尖強者,且是剛剛隕落,秘能雄厚,血氣旺盛。
葛仙童吃它們的血肉,飲它們的骨髓,就能把長生體修煉出來。
而李唯一守著六彩孔雀和羅平淡的大公雞的血肉,都當成寶。現在想起來,簡直窮酸。
要一批頂尖超然血肉,帶回去跟九黎族武修一起分享,那也是極有面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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