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棺槨,每一斤木頭,就堪比一斤千年精藥。
那個時候,黎松谷不敢開棺,說九黎族的先賢曾經(jīng)打開過一具來自昆侖的神木棺槨,似乎發(fā)生了什么,語中很是忌憚。
問到自己擅長的方面,黎松谷頓時話匣子打開,油然道:“血海棺塢的神秘和可怕,你應(yīng)該了解吧?”
李唯一輕輕點頭,回憶起在青銅船艦上的所見和經(jīng)歷,覺得他可能比黎松谷更了解血海棺塢的不可思議。
黎松谷道:“血海啊,無邊無際,浩瀚兇險。據(jù)說,蒼王當(dāng)年獨自一人出海,想要探索血海深處到底有什么,是否另有陸地,異界棺又是從何處而來?
“他出海數(shù)年后,才歸來,整個人變得一不發(fā),也不知是不是染上了什么邪惡,不久后便死于壯年。臨死時叮囑后人,莫要出海。”
“或許,那些出過海的武道天子,知道一些真相,但沒有一個講述過海外的事。我們對異界棺來歷的探索,也就只能靠解譯棺槨內(nèi)部的典籍。”
“所謂異界棺,自然也就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棺槨,僅僅只是九黎族收集的棺中典籍,便來自上百個世界或者生命星球。”
“這些典籍,描繪了一個又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令人心馳神往,恨不能拋下一切乘船出海,前去尋找。”
“叫做昆侖的世界,應(yīng)該是一座大界,有許多棺槨飄來血海棺塢。”
他談興很足,繼續(xù)道:“左丘門庭的桃李山知道吧?桃李山時空深處的那顆蟠桃樹的桃核,就是從一具來自昆侖的異界棺中開出。”
“在月龍島,給你的那根桃木法杖,也是那具異界棺中的一根蟠桃樹小枝煉制而成,乃是神木。”
“那具異界棺,是魁首和左丘門庭老祖一起打開。左丘門庭拿走桃核,九黎族得到神木枝條。”
李唯一聽得出神,繼而怔住:“這么重要的事,你老怎么不早說?桃木法杖還在紅婷那里呢,我以為就是一件還不錯的法杖而已。”
李唯一可太清楚“昆侖”和“蟠桃樹”的分量,這不就對上了?
與地球的神話傳說,多半是有關(guān)聯(lián)。
黎松谷白了他一眼:“你借出去的,自己去要回來。九黎族不缺這么一根法杖,要回來,就是你的。”
李唯一以詫異的眼神看向他:“你們到底從異界棺中,開出了多少好東西?神木法杖啊,老黎,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黎松谷混不在乎,反而感嘆到別的地方:“從異界棺中開出的寶物自然很多,但絕大多數(shù)都是四千年前蒼王他們留下,或者千年前魁首他們那代人開出。”
“除了遺失的,最頂尖的奇珍,九黎族大概還有十多件,都存放在神殿寶庫,或者各大部族的祖山。這些奇珍,被老祖宗的手段封禁了起來,要么壓在地脈中,要么封在空間裂痕里面,使用九皇幡才能打開,我們根本拿不出來。”
“此秘,也就魁首歸來,我才敢講,不然風(fēng)聲走漏,會有滅族之禍。”
“藏得住?異界棺源源不斷的賣出去,誰猜不出你們的家底?”李唯一輕輕搖頭,不認(rèn)為千年來,是他們藏住了秘密,肯定另有原因。
黎松谷道:“賣出去的,都是明棺和兇棺。真正可能藏有重寶的異界棺,都是送去九黎祖境封存起來。”
李唯一去過九黎之神和九王陵墓所在的祖境,的確是在蒼王墓前的廣場上,看到很多珍奇的異界棺。
“既然知道珍奇,你們?yōu)槭裁床淮蜷_?”李唯一好奇問道。
“敢打開嗎?越是珍貴的棺槨,越是可能放出大禍,稍有不慎,便是滅頂之災(zāi)。這話,是魁首當(dāng)年說的。”
黎松谷又道:“千年前,魁首失蹤,九黎族的幾位超然盡隕于幽境大劫。沒有超然坐鎮(zhèn),我們敢開的頂級異界棺少之又少。”
李唯一仍在沉思,九黎族是怎么守住寶物的,這太不正常。
在黎州的周邊,有棺山禁忌、四極猿王、酈龍樹這些超然,他們不可能不垂涎九黎族,卻一直沒有實質(zhì)性的動手。過去的所有行為,似乎都是在得寸進(jìn)尺的試探,試探某未知存在的底線。
難道和那些供奉的陰神有關(guān)?
李唯一心中一動,雙眼亮起,摸了摸下巴:“豈不是說,魁首歸來后,九黎神殿和九大部族祖山中的奇珍,都能拿出來了?”
黎松谷捻須笑道:“要不然,赤祭司昨夜為何聲稱自己算出了大吉卦象?魁首回來后,很多東西都能啟用,很多異界棺都可嘗試打開,豈不就是大吉?”
隨后,兩人又聊回昆侖。
黎松谷按照棺中卷籍上的記載,講述出一個輝煌鼎盛的異世界,據(jù)說那里既有神靈,也有圣者,疆土遼闊,萬法并存,引人無限遐想。
藥黎部族的老祖宗,藥王,修煉的根本武學(xué),叫做“天風(fēng)掌法”。
天風(fēng)掌法達(dá)到一定高度,需要修煉雙手掌心的勞宮泉眼,修煉出兩座氣海一般的內(nèi)生世界,儲存風(fēng)煞。
風(fēng)煞,是風(fēng)凝聚而成。
可以通過功法或道術(shù)修煉出來。
在一些特殊的地域,也能捕捉到天地自然蘊(yùn)育出來的風(fēng)煞。
藥黎部族的天池峰,就是這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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