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溪流上的石橋,李唯一率先來到青子衿居住的青衣園,以手掌拍擊陣法光幕:“隊長,是我,還青家的老前輩們給你。”
等了一陣,不見回應。
“也搬走了?”
李唯一走向不遠處的清音閣,總感覺背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心中有些發毛,不禁加快腳步,連忙取出符印,打開陣法。
進入清音閣的陣法光紗內,李唯一暗松一口氣:“應該不是青子衿……虞禾?又或者,是我疑神疑鬼了?這里可是洞墟營,哨尊就在營中,就算那老家伙還活著,應該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潛進來?!?
李唯一再三斟酌,還是決定,先找到青子衿問明情況。
若仙霞宗掌教真的活著,且加入了太陰教,此事可就非同小可。必須想個妥善的方法,保護她的同時,將消息稟告給哨尊。
又去敲了敲青衣園的陣法光幕,李唯一隨后去尋找篪浩瀚、閆芷若、嫦玉劍、柳葉等人。
只有柳葉在洞墟營。
“回來后,大家都忙著使用椿繭閉關修煉,再也沒有見過?!绷~道。
“也就是說,她回來了?”
“當然回來了!怎么了,需要幫忙嗎?”柳葉見李唯一臉色有些不對勁。
李唯一眉頭皺起,不認為青子衿回洞墟營,會不住青衣園。住在青衣園,沒有道理不見他。
“你去幫我查一查,出營記錄,看她有沒有離營?!?
李唯一暗嘆,很擔心她一條路走到黑,身份暴露,便直接加入太陰教。
“好?!?
柳葉施展身法,疾速而去。
李唯一徑直前往傳送殿,看向坐在桌案邊的宮裝婦人,猶豫一瞬,上前行禮:“剛才是虞哨靈在暗處窺望于我吧?”
虞禾沒有否認,冷冰冰道:“的確不簡單,感知很敏銳。以我的修為,你居然都能有所察覺。”
李唯一道:“我是為青子衿而來?!?
“我知道。”虞禾道。
李唯一道:“她在哪?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須和她見一面。”
虞禾瞥了他一眼。
她檢查過李唯一的界袋,在里面找到了很多青家人的干尸,自然也就知曉,這小子和青子衿關系很近。
“回來后,她便進了青衣園閉關修煉。”虞禾道。
李唯一搖頭:“不可能!她若在里面,一定會打開陣法?!?
“你憑什么這么肯定?”虞禾道。
虞禾顯然并不知道,青子衿身上的秘密,更不知道她已經被李唯一揭破,現在是一個十分危險的狀態。
柳葉飛掠進來:“沒有出營記錄?!?
“虞前輩,她若還有別的住處,你得趕緊告訴我,她現在很危險!找到她,立即找到她?!?
李唯一想到一個地方,身形一閃,消失在傳送殿中。
只留下,茫然的柳葉,和豁然站起身來的虞禾。
李唯一登上焱絕山的山頂,去到靠近亡者幽境一邊的后山,來到山腳下的一座洞府入口。
洞中是存放仙霞宗干尸的棺海。
洞口右側,一道披頭散發的身影盤坐在那里,身上落滿灰塵。李唯一走上前去,探出手指,摸向他手背,注入法氣。
片刻后,收回手指。
“原來是一具死尸,上次,還真被她給耍了!”
李唯一忽而神色一凝,猜到看守洞府的死尸的身份,隨即,行禮一拜。
恰此時,虞禾的身影出現。
兩人一起進入洞府,釋放念力光絲,將整個棺海都找遍。
走出洞府后,虞禾冷聲質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李唯一再三思索后,將歲月墟古國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講出來。
“怎么會這樣?她居然瞞我瞞得這么深?!?
聽完,虞禾臉色變得蒼白,快步登山,一直走到山頂,才是豁然停下,轉過身道:“李唯一,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可以原諒她,給她改過的機會,但其他人可不會。太陰教更會使用此事,拿捏于她,我來處理?!?
“前輩能夠解決此事,那就再好不過。我最怕的就是,太陰教揪住她子使的身份不放,如此一來,天下將沒有她容身之地?!?
李唯一輕輕嘆一聲,忽而目光從虞禾的身上,移向她頭頂上方的火淵入口,頓時,如有晴天霹靂落下,整個人似觸電一般。
“不可能……吧……”
唰的一聲,李唯一化為一道流光,飛向火淵入口。
“老天爺啊,不要再折磨我了!”
虞禾從李唯一那里得知情況后,又見李唯一飛掠向火淵,再想到當年青譽的凄慘模樣,整個人幾近崩潰。隨后,她也趕進火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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