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活了兩只椿蠶,早知道,一開始就交給小青幫我養(yǎng)。哼!”閆芷若冷狠狠的,瞪了柳葉一眼,頗為嫌棄。
柳葉道:“我有三只,給你一只?”
“不用了,你才第二境修為,自己趕緊提升境界吧,不然登不上明年的《長生地榜》。”閆芷若臉轉向一邊。
李唯一取出一只椿蠶,裝在直徑尺長的玉碟中,走向莫斷風:“莫兄,那日我和隊長遭靜幀和大批逝靈侯爵追殺,雖說我有保命底牌,但你出手相救這份人情是要還的。”
莫斷風不是一個矯情的人,剛剛接過玉碟捧住,還來不及說些什么。
青子衿也送來一只椿蠶:“既然如此,這份人情,我也還。”
“還有我的!那日在城墻上,是莫大哥出手相救,人情怎能不還?”南宮送來第三只。
莫斷風使用法氣托舉三只椿蠶,眼神復雜,心緒波動強烈:“諸位,莫某絕非蠢笨之輩,很清楚你們是想要助我掙斷白虎鎖,使我修為追上古真相。你們所謂的人情,是我彌補自身過錯,必須要做的份內之事……多余的話,不說了,在歲月墟古國的這份交情,莫某一定銘記。”
南宮開始向眾人講述椿蠶的使用方法。
講完后,她道:“枯榮帶是時間詛咒,會折損壽元。”
“冥域,其實本質而,也是在緩緩的折損壽元。我們在冥域中,修煉了多少年,年齡也就增加了多少歲。”
“椿繭中,壽元的流失,會更加迅猛。”
“長時間在冥域和椿繭的環(huán)境下修煉,對身體會造成巨大的創(chuàng)傷。歲月古族的長生境武修,一般最多也就修煉十年,就必須回到正常世界修養(yǎng)。”
趙棠道:“這世間任何力量,都是利害同存,我們心中有數。時間加速,如同服毒。但這不都是為了爭成為第九代長生人?”
“我這里還有一條路!”南宮隨即將傳送陣的事,講了出來。
反正半個月后,這一切,會逐漸傳開,不如當成人情送給他們。這是剛才,她和李唯一回來的路上,商議的結果。
當然肯定會將他們的感知掩蓋,不會過早暴露歲月界的存在。
聽完。
已經收拾好行囊,準備告辭離去的趙棠、閆芷若、柳葉、青子衿、嫦玉劍、篪浩瀚,無不振奮,記下了南宮的這份人情。
眾人互道保重。
“隊長,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李唯一找上青子衿,隨后將她拉進冥域的密林濃霧內。
“不用管他們,這兩人神神秘秘的,看起來又不像已經睡過的樣子。”閆芷若道:“你們一定要保重,別和古真相、曲謠、聞人聽海死磕,魔國軍隊更不是吃素的,沒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見勢不對,一定要退。”
……
冥域內。
李唯一松開手,轉過身。
只見,身后的青子衿眼神緊張,做防御姿態(tài):“你剛才使用法氣,探查我?既然始終懷疑我,早些發(fā)難便是,現在椿蠶養(yǎng)好了,沒有利用價值了對吧?探查出結果了嗎?沒有找到長生金丹吧?”
李唯一極其認真的看著她:“長生金丹是可以藏起來的。”
“長生丹可以藏,長生法氣也可以藏,對吧?藏在哪里,你來找吧,我絕不反抗。”青子衿展開雙臂,眼睛筆直盯著他。
李唯一沒有找,語重心長的勸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我敢探查你?因為我至少已經有七成的把握。你知道,為什么把你拉到這里來單獨與你談,因為還有挽回的余地。別錯下去,再往前,萬丈深淵。”
青子衿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瞪大:“既然你有把握,你拿出證據來。只要你拿出來,我自絕于此,絕不讓你為難。”
“我沒有證據,但我可以分析出,你來到歲月墟古國所做的一切事。”
李唯一整理心中情緒,徐徐道:“梵葉谷突圍后,我們原本是約定好,在天都河冥域見面。但你沒有去,你撒謊說,你遭遇逝靈侯爵,逃到了一處偏僻的冥域養(yǎng)傷。”
“實際上,你是見了太陰教的太陰使,或者楚御天本人。”
“那段時間,你并沒有在什么冥域養(yǎng)傷,而是在幫太陰教,護送逝靈軍隊往來邊境和梵葉谷屯軍之地。使用陣法,隱藏行軍的人,就是你。”
“我去梵葉谷探查,暴露了痕跡,被你察覺。”
“當時你并不知道,那是我,所以一路追蹤到業(yè)云關古城廢墟,想要殺人滅口。我在枯井中探查的時候,你把十三具戰(zhàn)尸傀儡全部都釋放了出來,它們完全是圍殺式的站位。”
“你準備動手的時候,卻發(fā)現,井中居然是我,這才放棄。”
“這就是我們?yōu)楹螘谀抢锴捎龅脑颍驗楦揪筒皇乔捎觥!?
青子衿道:“你的疑心太重了,而且毫無根據。”
李唯一道:“對,到這里,我其實也是質疑自己更多一些。甚至因為,為了試探你,讓你獨自去面對靜幀,將你置于危險之中,而內疚不已。”
“但你不該,找人假扮洛陰姬。這弄巧成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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