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族長的分析,很可能是因為,女皇祖田的世界壁障,無法承受超然的力量,所以將他們拒擋在外面。
在歲月界主持大局的,乃是幾位長生境第七境的長老。
此刻這些長老,隱藏身形氣息,已趕去椿澤與歲月墟古國的邊境。
酒菜上桌,各類靈果端了上來。
李唯一與南宮傲平起平坐,隨后將七只鳳翅蛾皇釋放出來。七個大家伙,很沒有吃相,頃刻間就將靈果啃食殆盡。
李唯一連忙道:“它們七個平時跟大宮主一起,吃的都是千年精藥。之前護(hù)送南宮回來,它們又在戰(zhàn)斗中受傷,看起來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讓七長老見笑了!”
南宮傲心領(lǐng)神會,連忙吩咐弟子,前去準(zhǔn)備千年精藥。
南宮傲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提起酒壺,給李唯一斟滿一杯,繼而主動提杯賠罪:“唯一,老夫多活數(shù)百歲,且這般稱呼于你。不知尚可?”
李唯一凝盯酒杯,不顯喜怒,輕輕點(diǎn)頭。
南宮傲道:“我等古國遺民,掌握著高深的典籍,又被各方仇家敵視打壓,一直都步步驚心,見慣了算計和陰謀。三天前,老夫見你和南宮一起出現(xiàn),心中是真的擔(dān)心你居心不良,是在利用她尋找我族秘密。更懷疑,你拼死護(hù)送,是心懷叵測。”
“現(xiàn)在誤會解開,老夫是真心欽佩你的人品人格,這杯致歉的酒,老夫先飲為敬。”
李唯一當(dāng)然不認(rèn)為,只憑什么人品人格,及恩情,就能讓一位頂尖大長生放低身段至此。說到底,還是玉瑤子和禪海觀霧的修為足夠高,且看起來他在玉瑤子那里的分量足夠重。
李唯一并非仗勢拿大之人,別人如何對他,他便如何對人。別人敬他一尺,他可還上一丈。
在南宮傲期待的目光注視下,李唯一露出笑容,提杯道:“七長老客氣了,千萬別折煞于我,唯一只是小輩。咱們只要講清楚了,便一切都翻篇。”
“哈哈!唯一啊,大宮主都說了,你是她的道法傳人,可以全權(quán)代表于她。你這輩分,可不低。也別叫七長老了,與小白一起,叫七叔公吧!”南宮傲笑道。
“什么?”
李唯一怔住,只感她是倒反天罡。
南宮傲壓低聲音,又道:“凌霄城一戰(zhàn)后,很多人都知道了,霧天子和大宮主她們真正的修煉法,都是一脈單傳。道法傳人的身份,何其了得?弟子和學(xué)生,根本無法相比。老家伙們?nèi)羰菍δ銊邮郑透鷼⒘舜髮m主親兒子沒有區(qū)別,必是不死不休。”
親兒子?
李唯一一時思緒萬千,想到將來遇到禪海觀霧,到時候三個人對賬,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兩位歲月古族的道種境年輕弟子,將七株千年精藥,呈送上來。
七只鳳翅蛾皇隨即騰飛過去,直接搶奪,一陣雞飛狗跳。
李唯一問道:“大宮主和族長商議的結(jié)果是什么?”
南宮傲神情一肅,沉吟道:“他們那個層次,敲定的當(dāng)然是大方向和大利益。目前對我們而,最重要的是,必須拖延時間,讓椿城中的逝靈軍隊盡可能遲一些來到椿淵。若是可能,更要想辦法,在不暴露實(shí)力的情況下,摧毀魔國祭壇。”
“圣堂生境那邊,需要時間,不斷將年輕一輩的族人,遷移到歲月界。也需要時間,布局防御。”
“盡管大宮主說,她有辦法阻止這一切,但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李唯一輕輕點(diǎn)頭:“你們需要多久時間?”
“至少一個月。”南宮傲道。
李唯一道:“外面一個月,在冥域中,就是一年了!要在椿城,和逝靈軍隊、魔國強(qiáng)者斗一年,還不能暴露你們歲月古族的實(shí)力,這可不是一件易事。”
南宮傲道:“有一個辦法,使用歲月墟神令,從枯榮帶,把人接進(jìn)古國。”
“理由呢?如何掩蓋真相?”李唯一道。
南宮傲道:“真相必然會暴露,能拖延一個月就算成功。我們對大宮主,還是很有信心。”
“其實(shí),貴族若是給我足夠多的高品階千年精藥,我倒是愿意賣命,做那個重賞之下的勇夫。”李唯一想要趁此機(jī)會,將七只鳳翅蛾皇全部喂到第三境。
而且肆無忌憚的斬殺逝靈,收集財富,這樣的機(jī)會,實(shí)在是難有第二次。
南宮傲知道李唯一要千年精藥,是喂養(yǎng)那七只奇蟲,眼睛一亮:“你說,有沒有可能,送一支兇蟲大軍進(jìn)歲月墟古國?”
“時間來得及嗎?”李唯一心中大動。
南宮傲道:“離歲月墟古國最近的生境,是雨林生境。從雨林生境驅(qū)趕兇蟲大軍,應(yīng)該來得及。但至少也得等到半個月后了,冥域中,可就是半年。無論怎么說,可以試一試。”
腳步聲響起,南宮出現(xiàn)在了門口。
“老夫先去安排了!小白,你可得好好感謝你的救命恩人。”
南宮傲含笑告辭,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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