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殺意滂湃,話音未落,一步邁出,身形飛掠出去百丈。
一劍斬向那位第二境巔峰的尸侯。
“來得好。”
那尊尸侯看了一眼斷掉的陰鐵鎖鏈,扔至一旁,滿臉怒火,揮出一柄兩米長的三品千字器級別的月牙刃。
“嘭!”
火花爆濺。
那尊尸侯身體不受控制,向后跌飛出去,一擊就潰,氣勢全無。
脖頸上,被劃出一道劍傷,月牙刃險些脫手飛走。
劍傷處,他的尸身腐肉,竟然緩緩燃燒了起來,灼痛感直入魂靈。
“不好!這小子有古怪,快來助我。”
那尊尸侯駭然的盯著李唯一,轉身大步急逃,快速煉化劍傷處的古怪劍氣。
沾在身上,身體就燃燒。
世間哪有這樣的詭異力量?
李唯一盯著他背影,眼神幽冷,沒有追。
轉而,迎向從身后三個不同方位而來的三尊逝靈侯爵。
他從惡駝鈴中,將四具戰尸傀儡釋放出來,一字排開,立于身后。
兩尊生前是第七境,兩尊生前是第六境。
李唯一沒有向青子衿索要太多的戰尸傀儡,深知以圣靈念師第一境的修為,能把這四尊戰尸傀儡控制完美,就能發揮出不俗的戰力。
身后的昏暗中,響起慘叫聲。
一陣激戰后,那尊逃到遠處的第二境巔峰的尸侯,被七只鳳翅蛾皇撕成了碎片。
半年來,七只鳳翅蛾皇在玉瑤子那里,拿到了不少好處。大鳳、二鳳、七鳳,皆已達到第一境巔峰。
其余四鳳,則是第一境中期。
殺過來的三尊逝靈侯爵,察覺到不對勁,心頭猶疑了起來。怎么突然多出來十一道強大的氣息?
它們反被包圍了?
三尊逝靈侯爵想要止住身形,趕緊撤離,卻為時已晚。
李唯一居中前行,四具戰尸傀儡從左右兩個方向包抄,頃刻間,雙方已是接觸在一起。
……
徐道清本以為唐晚洲面對晴早的滔天劍勢,必然會全力迎擊。因此,抓住這一絕佳機會,身形閃移,揮出手中拂塵偷襲。
拂塵的白須,鞭子一般纏繞過去。
卻不想,唐晚洲劈出的仙殺神雪十四劍“斷岳”,竟是突然轉向,沖他而來,仿佛預判了他會出手偷襲。
“唰!”
唐晚洲和徐道清率先接觸,下一瞬,晴早加入戰圈。
三人乍合驟分,退落到三個不同的方位,道心外象和戰法意念扭纏在一起。
徐道清滿眼驚疑,右臂垂搭,手指顫抖,指尖不斷滴落血液。
拂塵掉落在地。
唐晚洲本是劈向他脖頸的一劍,被他用手臂擋下,化解了死劫。但整條手臂都失去知覺,有骨頭斷碎,短時間內,休想恢復過來。
唐晚洲也不好受,被晴早一劍擊中背部,哪怕有州牧官袍護體,也受了內傷,喉嚨腥甜,強行將要吐出的鮮血咽回去,裝作若無其事。
徐道清萬分好奇:“你怎么猜到的?”
唐晚洲以劍撐住筆直的身體,不墜氣勢,暗療內傷,中氣十足的道:“我曾問你,傳說渡厄觀培養了一株冥靈幼苗,是真是假。你說,你聽過傳說,但沒見過。”
徐道清道:“疑點在何處?”
“這個傳說,我根本沒聽說過,隨口編的。”唐晚洲道。
徐道清扶額長嘆:“既然如此,你當時為何不立即將我拿下?”
唐晚洲苦笑:“因為趙棠、閆芷若、南宮身上也有疑點,甚至疑點比你還大,一個隱藏了第三境的念力,一個有著不擇手段的過去,一個對魔國和渡厄觀仇深似海。這是其一。”
“其二,在傳送殿內,你的血液沒有問題,懸天鏡也照不出你身上任何破綻。”
“第三,圖眠狗一定是亥使無疑。我怎么能肯定,十一位少陽衛中,還有一個奸細?”
“我能斷定你就是那個奸細,是在剛才。剛才你趕過來時,不應該站在我的旁邊,應該攔截到晴早的身后,或者直接偷襲她。”
“所以徐道長,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徐道清感嘆一聲:“不得不說,你的確有資格做少陽司的圣司。若不是,白川和莫斷風攪得少陽司內部一團亂,讓南宮有了與他們一起殺楚真傳的想法,讓閆芷若動了貪念,從而讓你分散了精力,我根本是連消息都送不出去。”
“按理說,南宮、閆芷若、邱丞、陸青這些被白川和莫斷風爭取過去的人,若沒有分心,以他們的才智,我可能早就暴露。”
“圣司,你承不承認,你們輸得一點都不冤?輸得還不夠慘,應該全部都被生擒才對。”
……
求月票!!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