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唯一問道。
唐晚洲道:“你剛才沒有感受到,石壁中爆發出來了一股力量?”
李唯一搖頭。
唐晚洲再次望向石刻,只感那尊長著朝暮頭顱的生靈,仿佛活過來了一般,左耳和右耳,分別傳來蒼老和少年的嘲諷般的笑聲。
“看來是意念攻擊,我的意念已經受創。此地詭異,我們得趕緊離開?!彼?。
“我想試試。”
李唯一知道舞紅綾似乎也很忌憚那副刻圖,但他從來沒有感受到危險,因此,心中無畏,直接飛向石壁。
“嘩!”
黃龍劍飛出來,落入手中。
邪魅男子站在遠處,以困惑的眼神,看著持劍欲要直接挖石刻的李唯一,只覺得他是在找死。于是,嘴角溢出一道殘忍的笑意,靜靜欣賞接下來的慘劇。
“哧!”
李唯一一劍刺入石刻邊緣的巖石中。
頓時,石壁輕輕搖晃。
黃龍劍上,黃芒大作,九個古老的文字顯現出來,與石刻上的未知力量對抗。劍體中,龍吟陣陣,六甲陽雷絲絲縷縷的涌出。
李唯一見沒有別的異動,便是緩緩拖動劍體,開始分割。
邪魅男子和唐晚洲心中各有震動,他們明明感應到,剛才石刻在反抗,但卻被那柄劍壓制。那道“卍”字印記,似乎也被定住。
不多時,巨大的石刻,被李唯一鑿挖下來。
極其沉重,長寬數丈,厚度達兩尺。
“轟!”
李唯一扛著石刻,返回對面崖上,繼而收進界袋:“走吧!”
“且慢?!?
不知何時,那邪魅男子已來到二人的近處,身法詭幻,無聲無息,展現出高深莫測的修為。
李唯一喚出玉舟,看了他一眼:“不賣!”
邪魅男子笑道:“小家伙,難道你家長輩沒有告訴過你,財不露白的道理?我要的,不止是那副石刻,還有你那柄劍?!?
唐晚洲看向李唯一:“你不是說要低調?”
“我哪里高調了?我就挖了一塊石壁。”李唯一道。
邪魅男子身形閃移,瞬間來到二人身前,五指探出。頓時,五縷法氣從指尖誕生出來,每一縷都鋒利如劍,又蜿蜒如線,將李唯一和唐晚洲籠罩。
唐晚洲出手迅疾,一指點出。
劍嘯之音,響徹地下世界,刺耳無比。
指尖穿過法氣和萬千幻影,精準擊中邪魅男子的手爪掌心,嘭的一聲,氣浪滾滾,將其震退出去。
邪魅男子退到數十丈外,活動疼痛的手掌:“果然不簡單!年齡不到一甲子,實力卻深不可測?!?
唐晚洲神色凝重,傳音李唯一:“趕緊走!”
剛才她的一道指劍,居然只是將對方擊退,連創傷都做不到。
李唯一催動玉舟,舟身上,陣文和經文密密麻麻的浮現出來。與此同時,手中黃龍劍,再次爆發出龍吟聲。
“不要走了,都留下吧!”
邪魅男子身上爆發出黑白雙色的光華,一半白色,一半黑色。左右兩邊的大地空間,也是黑白兩分,整個人萬分邪異,魔煞之氣瘋狂釋放出來。
“黑白界!你就是魔國的新甲探花,聞人聽海?”
唐晚洲臉色驟變,祖田中,釋放出萬千劍氣,化為劍氣潮水,涌向沖過來的聞人聽海。
聞人聽海不閃不避,以身體,將所有劍氣全部撞飛。五指探出,手腕旋轉,頓時黑白世界將唐晚洲籠罩,旋轉風暴排山倒海,要將她擰碎。
唐晚洲只感自己如同螞蟻一般渺小,站在黑白兩分的世界中,仰望巨大的蒼天之手落下。
“嘩!”
她一劍劈向蒼穹,施展仙殺神雪十四劍中的終極一劍,仙殺眾生。
劍氣如同銀河,劃破黑白世界,將聞人聽海再次迫退出去。
這一次,聞人聽海的臉頰上,出現一道血痕。
他眼中寒氣極盛,欲要再攻,但雙腿無法移動,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胸口出現一張定身符。是李唯一趁唐晚洲一劍破了聞人聽海護體法氣,順勢打出的皆字定身符。
聞人聽海再抬頭,玉舟已流星一般破空而去。
“哧!”
胸口定身符,瞬間燃燒殆盡。
雪花飄落,大地一片白。
“仙殺神雪十四劍,居然能傷到我,好一個北境少君唐晚洲。”
聞人聽海一一撿起地上的拓印圖,摸了摸臉頰的傷口,將鮮血放到唇邊嘗了嘗:“原來我的血液,和別的人類,也沒什么區別,一樣的味道?!?
……
求月票……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