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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目光全部匯聚到李唯一身上,有困惑,有好奇,也有詫異。
沒辦法,《功勞榜》第一在一個月前,在新兵營掀起了軒然大波,引發各種猜測。李唯一的身份來歷,已被一些人脈廣的武修打聽到。
擊敗生無戀,絕對是輝煌戰績,但大多數人其實是將信將疑。天下人總是喜歡捧高踩低,耳朵聽到的各種傳聞,十之八九都失真。
李唯一如實點評:“生無戀不及嫦兄。”
嫦玉劍問道:“那我們什么時候,切磋一二?不挑戰,私下切磋。”
他對李唯一的來歷了如指掌,有意結交,甚至是招攬。嫦家的勢力和實力,可比九黎族和左丘門庭龐大太多。
公開決斗,無論誰輸誰贏,都少不了被觀戰者點評,反倒傷了和氣。
李唯一感受到了嫦玉劍的善意,也看出嫦玉劍心智非凡,哪怕是在最春風得意之時也不驕不狂。
但在場其余武修,卻沒有這份涵養。
無數雙躍躍欲試的目光,落在李唯一身上。他們很有斗志,遇到強者皆欲挑戰,哪怕輸了,也是在磨礪自己。
李唯一可不想,被無數人挑戰,太浪費時間,且顯得鋒芒畢露。
最關鍵的是,他暫時不缺錢。不然,肯定收費,迎接眾人的挑戰,狠賺一筆。
“我風府種道,前途迷茫,暫時沒有武道切磋的興致。”李唯一如此說法,面露苦笑,隨后又看向眾人:“真羨慕你們,可以去沖擊長生境。道種境再強,也不可能是長生境武修的對手。”
聽到“風府種道”,又在武場上引發一陣轟動。
很多武修都低語議論,感到不可思議。
“風府種道能擊敗稻宮真傳?肯定使用了特殊手段,我就說,傳能信三分都嫌多。”
“能讓嫦玉劍說出切磋二字,實力絕對強大。”
“正如他自己所說,道種境再強,我們只要破境,就能遠遠將他甩在身后。”
……
一直站在遠處觀戰的圖南風,大步流星而來,壯碩的體魄釋放強橫氣場,爆喝一聲:“一個個的,看什么熱鬧?法氣已經完全恢復了?山勢大陣已經布置完成,下午的訓練強度,將是上午的兩倍。”
“在亡者幽境中,無法呼吸吐納天地法氣,只能靠體內九泉。大家必須學會合理使用每一縷法氣,必須在訓練中壯大自己的九泉泉眼。”
“李唯一,你找驍衛報到了嗎?加入的是哪一衛?”
陸青、虞正、桐焉雪,目光皆投望過去,關注此事。
萬一李唯一選擇他們所在的衛,將是一件十分頭疼的事。
哪怕他是風府種道,武道路斷,僅僅只是《功勞榜》第一的身份壓在他們頭上,那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哨兵個個天賦異稟,修煉到長生境的概率不小。
一衛百位哨兵,這是何等龐大的一股勢力?
驍衛和副驍衛們可是將這些哨兵,視為自己的班底,不容他人插足。在哨靈軍外,他們各有非凡身份,有宗門少主,有皇庭貴胄,有億族嫡長,在各自的生境有著屬于自己的未來。
哨靈軍不是宗門,自由時間和服役時間,是五五分。
怎么可能不趁此機會招攬?
嫦玉劍向李唯一拋去橄欖枝,下了戰臺,快步走過去:“唯一兄當然是加入我玉劍衛。”
圖南風看向李唯一。
李唯一早有決定,向圖南風行了一禮,繼而拱手朝嫦玉劍:“多謝嫦兄盛情相邀,但……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恐怕會以念力修行為主,爭取在另一條路上有所成就。”
聽到這話,許多暗暗關注這邊的武修,露出輕松之色,皆能理解他的這一選擇。
嫦玉劍雙眼瞇起,不太相信他是一個會輕易認命的人,不好交淺深,笑道:“以你的念力天賦,圣靈念師指日可待。圣靈念師在同境界的戰力,未必就弱于武修,念師衛那位驍衛的咒術就很是厲害。”
……
李唯一和太史羽離開武場原野,走進云霞籠罩的群山。
沿山間石道,朝念師衛新兵營所在的焱絕山行去。兩山懸崖峭壁,有千丈飛瀑,也有掩映在叢林古木之間的各類建筑。
據說,達到長生境和圣靈念師的哨靈,就是住在這些古之殿閣和洞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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