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現在的戰力,哪怕不使用武念結合的打法,不借用龍魂和七只鳳翅蛾皇,只憑武道也能戰勝姚謙。
“一個月轉瞬就至。”
李唯一退出血泥空間,思考要不要再去兌換一個月假期,打算趕在與盧景深的三個月約定之前,將念力修煉到第九重天巔峰。
走出第三十六號營房,沿石道前行,遠處一道聲音響起:“唯一兄,聽說你請了一個月的假期,我算了算時間,今天你該出關了!”
嫦玉劍那瀟灑俊逸的身影,站在第二十八號營房外,長發泛紫,面含微笑,一副已經等待多時的模樣。
李唯一抱拳:“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嫦兄,東海一別,修為越發深厚,已經修煉出長生體?”
嫦玉劍沒有否認:“提著腦袋去東海尋機緣,總得有些收獲。有沒有興趣,看一場比試?”
李唯一心中震動不小,以嫦玉劍的天資修成長生體,已是完全有資格爭古教真傳的位置。
“緣真?”
“除了他,還能有誰。”
“你這是故意等我出關,才去挑戰,不會是想連我一起挑了吧?”
“哈哈,我要挑戰你,需要繞這么大的彎?別擔心,我就是想要你幫我看看,我現在的實力,勝過生無戀多少。”
嫦玉劍修成長生體,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自信和鋒芒,拉著李唯一,朝新兵營走去。
正午,是哨兵的休息時間。
但幾乎所有人,都在武場附近修煉,或吞吐天地法氣,或修煉《哨靈十劍》,或參悟法典,沒有一個懈怠。
他們來自各大生境,哪怕是下等哨兵,也都是一方天驕,來之前個個心高氣傲。
入伍一個月,見到了山外山和人外人,絕大多數人身上的傲氣都被磨平,只剩拼命苦修,欲要追趕。
嫦玉劍在新兵考核中大放異彩,幾乎所有人都認識他,他出關現身,立即引發轟動。
“嫦玉劍終于出關,聽說他在東海獲取到了長生花,一直在閉關修煉長生體。”
“早知道會誕生長生花,我也去了!當時族中長輩說,古仙龍骸挖掘危險重重,道種境武修莫要摻和。”
“這要是修煉成長生體還得了?他將成為嫦家年輕一代的天資第一人。”
“何止嫦家第一人?魔國這個甲子的狀元、榜眼、探花三席天子門生,必可占據一席。”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嫦玉劍身上,沒有人關注與他同來的李唯一。除了,來自凌霄生境的哨兵。
嫦玉劍身上霞光璀璨,一步步走向武場原野中心的玉石戰臺,天地間,憑空誕生出一股凜冽風勁:“緣真,準備好迎接我的挑戰了嗎?”
“嘩!”
他身形如劍沖起,化為一道光束,落到戰臺中心,氣息完全外放,掃視在場所有哨兵。
在場的哨兵,皆感他目光猶如劍一般凌厲,讓人不敢對視,只能躲避。
陸青二十七八歲的模樣,站在陸青衛的一眾哨兵的最前方,將《哨靈十劍》的劍譜收起,感嘆一聲:“好強的血氣,隔著三里,都帶給人一種壓迫感。”
虞正身形魁健,雙瞳暗紅,目光鋒銳:“修成長生體就是不一樣!在道種境是爭不過他了,只能盡快破境長生,在修煉速度上保持優勢。”
虞正當然知道,修成長生體在長生境有修煉速度優勢,但那種優勢,還沒有夸張到不可追趕的地步。
來自凌霄生境的哨兵,施展身法,匯聚到李唯一身邊。
其中,太史羽、宋青鯉、拓跋布托都是昔日好友,曹十三和臣皇則是朝廷派系的頂尖高手。
剩下幾人則不太熟悉。
朝廷要隱藏起來,洞墟營無疑是年輕一代的一個絕佳去處。
“李神隱,你總算出關,見你一面比登天還難。傍上大宮主,就不再認昔日兄弟?”太史羽調侃笑道。
李唯一道:“傍上這兩個字,將來我會如實稟告大宮主。”
“大宮主眼里容不得沙子,性格強硬,殺伐果斷,你這樣進讒,會害死人的。”太史羽知道李唯一只是玩笑,但還是連忙岔開話題,不敢在大宮主的話題上多:“你和嫦玉劍已經打過?勝負如何?”
見他和嫦玉劍一起前來,凌霄生境的武修,當然以為二人已經交過手。
修煉出長生體的嫦玉劍和李唯一,那絕對是頂尖對決,勝負難。畢竟李唯一在東海戰勝生無戀,已經證明過自己。
“估計遲早會打一場。”
李唯一目光投向遠處的戰臺。
“嫦玉劍,你以為氣勢外放,就能不戰而勝?今日,我偏要稱一稱長生體的斤兩。”一道穿著鎧甲的英秀身影,破空而來,瞬間跨越數里。
緣真還沒有落到戰臺上,兩人的戰意,已碰撞在一起。
進入戰臺的瞬間,法氣先一步交織對沖,爆發出轟鳴聲,繼而各自拍出一掌。
“轟!”
緣真渾身皮膚浮現出白色的超然經文,光華刺目,體內響起雷霆般的密音,但只撐住三個呼吸,就被嫦玉劍的掌力壓得倒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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