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君點了點頭:“就是那個意思。”
李唯一頓時無語,有一種被冤枉的委屈感,別說隱君想的那一步,自己是連堯音的手都沒正經碰過,從未有過邪念。
“拜見隱君!”
堯音和隱二十四已經走進來,二人不好再多。
見到堯音,隱君終于完全從隱一身死的思緒中走出,浮出笑容:“已凝聚出道蓮,太好了!族中為你準備了足夠的六爪仙龍之氣,長生境之前,不用擔心資源的問題。不過,你的真傳之路,將迎來一位最強勁的競爭對手。”
堯音并非完全如在李唯一面前那般被拿捏成各種形狀,自有風骨,并不軟弱:“我不怕競爭,唾手可得的東西,得來哪有成就感?”
“你不想知道,那人是誰?”隱君道。
堯音道:“渡厄觀百歲之內,修煉出長生體破境長生的,只有兩人。此次東海的機緣,或許也有一些道種境弟子天資更進一步,但競爭者絕對不會超過五人。”
渡厄觀歷代的那些道種境的少年天子,堯音并不是每一個都放在眼里。
比如魔童,根本不在她所說的五人之中。
“是左丘紅婷。”隱君道。
李唯一和堯音齊齊一怔。
隱君道:“這不是本君的臆測,而是左丘紅婷在前往渡厄觀前,在一次聚會中親口所。聲稱,此去渡厄觀,是為摘真傳之位。蒼黎、隱九、朱一白、唐晚秋等人,也都已經返回渡厄觀修行。”
“左丘紅婷的天資和心智,李唯一,你應該是了解的。”
“如今東海劇變,仙道龍脈復蘇,渡厄觀需要借助左丘門庭在東海施加自己的影響力,搶占利益和地盤。立她為真傳,完全有可能是左丘門庭提出的條件。”
李唯一道:“是否是因為,隱祖出世,魁首歸來,讓左丘門庭覺得已經無法掌控九黎族,所以盟友之間,也有了競爭。”
“競爭本身就無處不在!九黎族內部,甚至隱人之間,不也是相互競爭?”隱君看向堯音。
堯音恢復平靜,嚴肅道:“如果是她,我將更有斗志。”
李唯一將在東海地下收取的兩片長生花花瓣取出,遞給她:“只有兩片,能不能修成長生體,只能靠你自己。”
“多謝神隱人!此人情,堯音必還。”堯音道。
“給你記賬本上了!”
……
天色漸暗,院中的燈籠亮起。
李唯一和隱君坐在池邊的亭中交談,隱二十四送上來四碟小菜與酒釀。
“仙道龍脈的確復蘇,近三萬里的海域,都在其范圍內。”
“修煉環境雖好,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太平,肯定紛爭不斷,各方勢力都在博弈,想要獲取更多利益。我建議,你回黎州好一些,等這邊平穩下來,建立起宗門,再過來也不遲。”
隱君告訴李唯一,九黎族將要在東海的仙道龍脈上,建立九黎宗,還在選址階段。
“大宮主現身后,三島夷賊和龍門成了驚弓之鳥,紛紛撤走,害怕遭到清算。”
“現在三島,分別被稻宮、渡厄觀、雷霄宗占據。”
李唯一端著酒杯,微微詫異,三島可是三座大島,每島居住千萬人都不在話下,又被仙道龍脈覆蓋:“這么大的利益,竟被雷霄宗拿下?”
“雷霄宗得到了水母一族的支持,應該是有所許諾。”
隱君面含微笑:“雪劍唐庭坐擁云天仙原,左丘門庭攻下地下仙府,一天一地,雷霄宗自是不甘寂寞。朝廷隱跡,他們是凌霄生境最強的三大勢力。”
朝廷隱藏,自然是為了躲避飛鳳和魔國的報復,以及禪海觀霧千年前的仇家。
李唯一心中一動:“地下仙府是左丘門庭和九黎族一起打下來的,九黎族應該也分到不少地盤吧?老黎,多派一些人去挖掘,下面肯定還有光明星辰書,那才是真正的至寶。”
隱君點頭,繼而嘆道:“哪有那么容易挖到,凌霄稻教挖了千年,也就只找到九頁。要不,你去坐鎮地下仙府?”
“嘩!”
夜霧疾速涌來,沖進據點,凝成勤老的干瘦身影。
勤老神色凝重,看見坐在亭中的李唯一,瞬間又露出喜色,沙啞著聲音:“到底怎么回事,我聽說隱門出事了?說海上爆發了長生境對決,九黎族死傷慘重。”
隱君和李唯一起身相迎,前者道:“已經解決了!你老人家怎么這么快就得知了消息?一直在附近?”
勤老是從哨靈軍位于月龍島的哨所趕過來,不好向隱君解釋,含混對付過去,繼而目光落向李唯一,問道:“大宮主呢?”
這個問題,隱君也很好奇。只不過,覺得大宮主那樣的人物行蹤不會告訴李唯一一個小輩,所以一直忍著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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