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狀態的龍魂,從他胸口的補子中飛出,張牙舞爪,撞擊向退無可退的死無厭。
一人一龍,同時攻殺。
舞紅綾和紫衣女趕到,出現在兩根十數丈高的石柱頂端,注視霧蒙蒙的戰場。
先前在上面,紅綾被白也清的冰魄之眸凍住,李唯一還來不及收取,就與冥蛟王子斗戰在一起。
此刻,紅綾重新出現在舞紅綾身上。
她在亂戰之中,將其收回。
紫衣女白發垂至兩條修長且白嫩如蛋清的大腿,手捧古琴,面紗上方的眉心,描繪鮮艷的花鈿,整個人冰冷中,又有一股妖冶神秘之感。
紅綾飄飛,紫衣如畫。
舞紅綾美眸漣漣,驚嘆道:“這家伙真厲害,底牌全部拿出來,同時對上死無厭和冥蛟王子,居然能占據上風。他要是不叛出凌霄稻教,我都忍不住想要將他帶回神夷山做護法。”
在她看來,一個人類,在稻宮旗下能夠做護法,已經是最高榮耀。
“《生命北海圖》吸收得怎么樣?”紫衣女問道。
舞紅綾雪白的下巴揚起,手捋秀發,眼神注視死無厭:“我正想拿死無厭試我如今的混元道法。”
“莫要輕敵!死無厭肉身九成九,你肉身遠不及他,哪怕吸收了生無戀的道,也不可能是他對手。”紫衣女提醒道。
舞紅綾道:“那就合力殺了他和冥蛟王子,取他們身上的長生花瓣,修煉出長生體,彌補肉身力量的弱點。”
舞紅綾和紫衣女,有玉真顏給的花瓣,但還不夠。
金屬巢穴下方,死無厭被李唯一和龍魂打得法器戰衣破碎,全身血痕,終于抓住機會,一卷經書,從他嘴里吐出。
“嘩!”
他嘴里吐出黑色光束。
黑色光束中,噴薄文字。
文字的后方,還有經卷法器。
這件經卷法器,是稷帝親手寫出的“南山經”,被死無厭藏在肺部第五海。
他一直沒有用,就是在等待機會,出其不意,一擊必殺。
這是真正的殺招!
李唯一是真沒有想到,死無厭將《死亡南山經》藏在氣海中,此刻與他近在遲尺,想要完全避開,無疑是癡人說夢。
“嘭!”
龍魂被黑暗光束和文字,沖擊得爆碎而開,發出一聲悲吼。
李唯一處變不驚,橫劍身前。
一道金屬撞擊的鏗鏘聲響起,他被激射而出的經卷,擊得倒飛出去。黃龍劍的劍芒難擋,死亡經文雨點一般落在身上。
“嘩!”
一根紅綾飛來,纏在了李唯一身上,將他拉扯出經卷的死亡力量的籠罩中。
下一瞬,舞紅綾釋放《生命北海圖》。
“嘩轟!”
她祖田中,北海潮水般涌出,與激射而來的黑暗光束、文字、經卷碰撞在一起。
黑暗光束和文字被擋住。
經卷撞穿潮水,與舞紅綾撐起的圖卷碰撞在一起,將她震退十數丈。
舞紅綾還沒有完全掌握《生命北海圖》的力量,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才能融會貫通。
她擋住經卷后,仍是有閑情,朝李唯一投去一道媚俏的笑容:“助我們奪取《死亡南山經》和長生花,條件好說。”
舞紅綾和紫衣女聯手,有信心擊敗死無厭,但要殺死無厭卻是難如登天。
墜落到龍城廢墟,所有人感知都被壓制。長生境巨頭去了城池深處,超然未至,幾乎可稱是唯一的時間窗口和機會。
“大姨姐說,你們要靠自己。”李唯一迅速將傷勢壓下去,神闕中液態法力在十二條獨特痕脈中流轉,護住傷體。
這是他獨有的優勢!
舞紅綾橫了他一眼,道:“人家剛才可是救了你哩,還不夠有誠意?”
死無厭炮彈般向前沖去,抓住經卷,繼而繞過《生命北海圖》,一爪扣向舞紅綾的脖頸,殺意濃厚。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一爪,但卻抓空,只撕碎了空氣。
舞紅綾體內響起一聲鳳啼,仙霞噴薄,身形橫移,展現出絲毫不遜色死無厭的速度。
她和紫衣女,是神夷山用大量古仙鳳血培養出來的,天賦異稟,前來東海,是為了尋找鳳樹。一旦煉化鳳樹,就有機會追上,甚至超越煉化了天子骨的生死二人。
死無厭一擊不中,立即遠遁。
一個奸夫就已經很可怕,現在賤人又至,他察覺到了危險。
“嘩!”
紫衣女提前預判了死無厭的逃跑路線,抱琴從半空落下,以琴弦為弓弦,射出符箭。
一支箭射出,萬箭齊飛,將死無厭逼退回去。
她優雅清美,又風情無限:“請李神隱助我們姐妹一臂之力!雛鳥化鳳之前,羽翼未豐,翅弱身孱,需得仙人指路,良人幫扶,方可扶搖九天。”
“好好跟大姨姐學一學,求人,得有求人的態度。”
李唯一看了舞紅綾一眼,下一瞬攔截住想要逃遁的死無厭,劍鋒與掌印碰撞,將其震退回三人的包圍圈。
……
今天總算把更新時間扳回來了,昨天凌晨三四點才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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