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師父道:“你們隱門的一位古之隱君,已經向上挖去,一旦探明上面的情況,我們立即就走?!?
“不能從地底走?”李唯一道。
棺師父道:“羽嘉深淵的出現,無疑是證明,地底有莫測的危險。那可是離這個時代最近的仙,它留下的手段,威能尚沒有被歲月腐蝕,你棺師父我就算修為達到鼎盛狀態,也不敢沾。等吧,沉住氣,遇到危險,我會第一時間帶你離開?!?
李唯一退出營帳,隱君等在外面。
堯清玄立身在四丈外,背靠營帳的布墻,以為李唯一沒有發現她。
“堯音呢?”隱君急切問道,很擔心李唯一把人弄丟。
李唯一道:“二位放心,她很安全?!?
聽到這話,堯清玄身形無聲的消失不見。
隱君松一口氣,隨即眼神含笑的問道:“收獲怎么樣?破境沒有?找到長生花沒有?”
李唯一沉吟片刻,反問:“你老收獲怎么樣?”
隱君道:“跟隨在魁首身邊,收獲能小?等老夫消化二十年,修為必定達到一個讓世人瞠目結舌的高度。誒,你問本君做什么?現在是本君在問你?!?
“我是怕你老進步得太慢,再過幾天,未必是我的對手。”
李唯一這話并非夸大其詞,再過幾天,將長生花花瓣完全消化,若真的修成長生體,的確是有資格和武修狀態的隱君扳一扳手腕。
既然隱君收獲很大,李唯一也就沒有將龍魂源光取出,而是取出伏文彥的青銅筆。
隱君冷哼,覺得這小子飄得厲害,準備敲打一二。但,看見八品千字器青銅筆后,整個人又激動起來,將敲打的事置之腦后。
要知道,相比于武道、念力、算計,他更喜歡的是儒道、字畫、古籍。
“這是伏文彥的法器,拿去賣掉蠻可惜的。賣給你老,給我千年精藥就行,我知道你們提前下來,挖到了不少老藥?!崩钗ㄒ坏?。
隱君一把接過,捧在手中,細細撫摸筆桿,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好東西啊,真的是好東西。這種古物,一看就很有來歷,寫出來的字,不敢想象,你敢拿去賣?千年精藥給你準備著,足夠將七只奇蟲喂到長生境,大家都很期待,很想培養出下一代的隱祖。”
隱君心中有一份感動,知道這支筆是李唯一故意留給他的。
因為,幫他把七只奇蟲,喂養到長生境,是九黎族和九黎隱門早就商議好的共識。
左丘令八尺高的魁健體軀,駕馭法氣,落到營帳外,高喝一聲:“九黎神隱人出來一見,左丘令拜訪?!?
隱君將青銅筆快速收起,心情極好,邁著輕飄飄的步法走出去,笑道:“令兄何等狂傲的人物,突然怎么變得如此客氣,老夫都快不認識了。”
對一個小輩自稱“拜訪”,隱君是真的很詫異。
左丘令心中急切,見到李唯一走出來,開門見山道:“聽說李神隱曾獨自一人與稻宮的生無戀和舞紅綾對決,并且輕松脫身而去?”
隱君怔住,面具下雙眼瞪大,難以置信的看向李唯一。
那可是稻宮真傳,戰力堪稱長生境之下無敵的存在。
但想到李唯一有他給的護身符,更有萬里神行符,能夠脫身,也就不足為奇。
李唯一謙虛笑道:“他們兩個各懷鬼胎,根本無法精誠合作,反而相互提防,所以生無戀才被我擊傷?!?
隱君冷笑:“稻宮那幾個頂尖天驕,實力的確一個比一個可怕,為了真傳的位置,相互都有小心思……誒,你剛才說什么,你擊傷了生無戀?”
李唯一道:“沒有殺,不用緊張?!?
“老夫倒要看看你小子現在有幾斤幾兩。”
隱君心中好奇得要命,一掌向李唯一按過去。
他控制掌力,但掌法玄妙,拉扯周圍所有氣勁,不給李唯一逃逸出掌心的機會。
李唯一只感隱君手掌如同一個黑色漩渦,壓制五感,封鎖空間,身體不受控制被拉扯過去。于是,運足法氣一掌拍出,擊向漩渦中心。
“轟!”
漩渦坍塌,兩掌拍擊在一起。
隱君猝不及防,身體晃動,右腳將大地踩得凹陷,險些向右跌退出去。
他心中之震驚,已是無以復加,李唯一這樣的反擊力量,未免太過驚駭世俗。在長生境之下,隱君只在唐晚洲身上,看到過這樣的力量。
曾經做過凌霄甲首的左丘令,與之相比,差距甚遠。
左丘令是識貨的,臉上浮現喜色:“李神隱有如此實力,還請幫紅婷爭一朵長生花,左丘門庭不勝感激。”
“令叔客氣了,爭長生花,是什么意思?她沒告訴你,她已經拿到了一株完整的長生花?”
李唯一正疑惑不解之際,朱門和雪劍唐庭似乎都得知了消息,有長生境巨頭向九黎族營帳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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