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嫡親子女,也未必能拿到這樣的護身寶物。
自己那位未婚夫,真能藏事。
大鳳圍繞唐晚洲飛行,很是歡躍。
“今天能夠脫身,大鳳你功勞排第一。這株精藥給你,只給你!”
唐晚洲撫摸落到肩頭的大鳳的彩色羽毛,取出一株五千年年份的精藥,遞給了它。
李唯一腰間的蟲袋中,探出一顆腦袋,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李唯一自然沒有要和一只奇蟲搶功勞的想法,暗暗佩服唐晚洲的大手筆:“它吸收了大量六爪仙龍之氣和仙道經文,才剛剛恢復過來,暫時吃不下。”
大鳳緊緊抱住精藥,像一只護食的母雞,用羽翅和膜翅將之包裹。
唐晚洲看向李唯一:“以我們的交情,就不矯情的謝來謝去。上面什么情況,聽說亡者幽境大軍來到了東海,超然們全部迎戰去了?”
李唯一隨即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告知。
唐晚洲陷入沉思,自語道:“太危險了,得盡快離開東海。我們現在猶如超然蟲袋中的蟲子,一旦界袋破碎,全部都得死在這里。”
李唯一輕輕點頭,心中危機感同樣強烈,問道:“凌霄生境人族的大長生呢?你怎么遭到這么多厲害存在的追殺?”
“大長生們為了爭命藥,和遺落的古仙陪葬冥器,一個個都打成豬腦子。我怎么知道,人人喊打的龍門和三島夷賊,突然冒了出來?”唐晚洲道。
左丘紅婷漫步走過去:“命藥是什么藥,從未聽過。”
“你們沒有聽過太正常,來到這里前,本君也沒有聽過。”唐晚洲打量左丘紅婷,腦海中浮現出她和李唯一在左丘門庭訂婚宴上的喜慶畫面,頓時知道她是誰。
……
在唐晚洲帶領下,幾人一路向南,收斂氣息潛行。
途中,唐晚洲曾感知到白皓的氣息。
有黑影從天空飛過,她使用秘寶,躲避了過去。
“十年內,本君必報此仇,手刃這二人。其實單獨對上龍沮,逃命我還是逃得掉,但三個一起圍殺,天上地下的路都被堵死。”唐晚洲沒想過要請北境的大長生報仇,有一股遇到挑戰戰勝挑戰的頑強斗志。
另外,她總覺得今天丟了北境少君的臉面,想親自找回場面。
仙墳宏偉,是一座高聳的三彩色山體,靈土堆成,中間向內塌陷。塌陷處,向外噴薄霞彩。
山中的遠古陣法,已被超然磨滅。
內部被超然和長生境巨頭搜尋了一遍又一遍,此刻,撤離至此的道種境武修,又進山中,挖掘血泥和靈土。
部分地方的靈土,有十成靈性。
一斤價值十枚涌泉幣。
往往靈土出現的地方,也有仙壤。可惜已被超然和長生境巨頭掃蕩過,只能往深處挖,碰運氣。
“這里已經被翻了幾十遍,所有陪葬物、殉葬骸骨、冥器,就連石頭臺階和石雕都被搬空,不必浪費時間。走,去羽嘉深淵!”
站在仙墳的數十里外,遠遠望一眼,唐晚洲如此說道。
李唯一目望三彩色的山體,內心震撼,暗嘆道種境武修在上面真的也就喝到一口湯而已,連真正寶物的邊角都算不上。
在山中,他看見了隱九和隱十一等人的身影。
拍了拍蟲袋。
二鳳腦袋探出來,以意念告知:“尋仙珠沒有強烈波動,他們挖得真干凈,估計也就只剩少量仙壤。”
眾人向西南方位行進。
唐晚洲講述道:“整個地底空間,都是古仙葬地所在,十分廣闊,自成地下小世界,而且一直在移動。若不是九根鎖龍柱將之定住,指不準已經沉入地底更深處。”
“各方勢力的超然,數個月勘探和破陣,幾乎了解透了這里。唯有羽嘉深淵例外!”
這片地底空間,并非無限延伸。
此刻,李唯一已遠遠看到“邊界”。
天際盡頭,空間消失,“邊界”是青褐色的崖壁和高墻,蔚為壯觀,橫斷天地。
寸草不生的原野上,武修和妖獸聚集,有的祭出重器,有的在布置陣法。
羽嘉深淵位于崖壁附近,是一座垂直向下的洞穴。洞口長達三百多米,寬五六十米,不斷有凜冽的寒風從下面吹上來。
風中伴隨有風刀和玄冰氣流,長生境巨頭都不敢靠近,全部站在數里外。
之所以稱呼它為“羽嘉深淵”,乃因深淵邊緣,有羽嘉留下的血色妖文。那妖文能量強大,渡厄觀和稻宮的大人物,都是敬而遠之。
明知深淵下面,或有了不得的寶物,卻不敢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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