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手捧藍色珠子,小跑回來,欣喜無比:“師父,不凍了,一點都不凍了!”
這一次,她速度正常了!
李唯一看向遠處山岳般的古仙龍骸,龍鱗上的仙氣金光,暗淡了大半。
他努力保持平靜,沖過去,背起喜笑顏開的玉兒,立即遠遁:“玉兒,你剛才怎么過去的?”
數里的距離,瞬間跨越,太詭異了!
“跑過去的呀,師父,你剛才沒看見?”玉兒渾然不覺,語氣很疑惑。
李唯一不再多問,知道這位大宮主本身精神就不正常,從左丘紅婷和柳葉身邊經過時,喊了一句:“趕緊走,待會兒跟你們解釋?!?
左丘紅婷和柳葉早就被震驚得說不出話。
剛才玉兒的詭異狀態,簡直不像是人類,速度奇快,力量恐怖,偏偏她自己完全察覺不到一般。
半晌后。
“轟!”
一位中年男子模樣的超然,從上方落下,出現在那條三里多長的溝壑旁邊。
“沒有法力波動,只憑肉身打出來的?”他暗暗吃驚。
這里的巖石結構和外面不一樣,要打出這樣的破壞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中年男子注視變得暗淡的古仙骨骸,喃喃自語:“好厲害的手段,這么短的時間,古仙龍骸的力量居然被吸走大半。那群道種境武修中,到底隱藏著何方神圣?”
他不敢追,心中頗為忌憚。
……
一個時辰后。
李唯一、左丘紅婷、柳葉沿二鳳指引的方向,向南追出去一千多里。
地面出現三彩色的靈土和山丘。
孟化龍施展遁術后,法氣嚴重消耗,剛與三人接觸,便是敗下陣。
“噗嗤!”
李唯一不給他再次釋放圣賢墨海的機會,一劍將他頭顱斬飛出去,脖頸中,涌出七尺高的血泉。
伏文彥絲毫都不戀戰,施展遁術,從三人的圍獵中逃了出去。
一刻鐘后,李唯一三人在四百里外,再次將他追上。
伏文彥意識到,對方三人中有追蹤高手,今日休想逃出生天,嘴里大吼:“我乃渡厄觀少年天子伏文彥,遭李唯一和左丘紅婷追殺,附近可有渡厄觀的長生境前輩?”
聲音傳得很遠。
就算附近沒有渡厄觀的長生境巨頭,只要有人聽到這話,將來他隕落,渡厄觀也會知道是誰殺了他。或許可以借此,讓李唯一和左丘紅婷投鼠忌器。
左丘紅婷精通易容訣,自然也精通聲音變化之術。
她沒有加入進戰斗,知道李唯一一人足可應對,站在一塊青石上,觀察附近,繼而學著伏文彥的聲音喊出一句:“我乃渡厄觀少年天子伏文彥,遭嫦玉劍追殺,附近可有渡厄觀的長生境前輩?”
緊接著,追殺者又變成生無戀、死無厭、燈鳳公主、白也清……
伏文彥怒不可遏,撐起兩頁《地書》,一攻一防,拼盡全力應付李唯一狂風驟雨般的攻擊,身上傷痕越來越多。
每一次想逃,他都被柳葉攔截。
“居然真的是《地書》?!?
左丘紅婷摸出一張定身符,如飛刀一般打出。
伏文彥連忙閃避,避開了定身符,卻沒能避開紫霄雷印。
嘭的一聲,紫霄雷印擊在他頭頂,頭骨和脊梁骨瞬間斷碎,繼而身體坍塌成一團血泥。
李唯一長舒一口氣,暗暗佩服伏文彥逃命的本事,將地上的尸骨和戰利品全部收進界袋,又取出風雷旗,引來一陣颶風,吹散他們三人的所有氣息。
這才快速遁離而去。
剛才伏文彥和左丘紅婷的喊聲,已經引來附近的武修。
又向南疾行了數百里,見沒有強者追上來,李唯一取出界袋,開始分戰利品。
左丘紅婷很謹慎,在四周布置出一座隱匿陣法,害怕被長生境巨頭盯上。東海海底的地下空間中,可不是他們道種境武修的天下,運氣不好,遇到心懷歹意的大長生都是有可能的事。
伏文彥的州牧官袍和孟化龍的圣賢墨海,分給了柳葉。
《地書》,李唯一和左丘紅婷一人一頁。
伏文彥那支八品千字器青銅筆,李唯一暫時收下。但將柳葉遞過來的長生花花瓣,給了左丘紅婷,以做補償。
如此一來,左丘紅婷竟收集齊了三片長生花花瓣。
李唯一神色凝肅:“宗圣學海的這些人,個個都是天之驕子,如今全軍覆沒,必會引發大震蕩。若將來東窗事發,全部算到我一個人頭上,反正夜白月和夜蒼都是我殺的,禍多不壓身?!?
“你要是這么說,這朋友就沒辦法交了!一起殺的人,一起分的贓,出了事,自然是一起抗。”柳葉將州牧官袍穿到身上。
左丘紅婷一直在注視玉兒,暗暗擔心這是一尊童心未泯的老妖魔,害怕李唯一身不由己,早就被控制。
但又覺得不像。
畢竟她和玉兒不是第一天接觸,能感受到玉兒的純真和善良。
玉兒坐在旁邊,捏耍藍色珠子,能感受到左丘紅婷和柳葉看她的眼神十分怪異,于是,看向李唯一:“師父,我其實有一個秘密,一直想告訴你……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你!師父,師父,你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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