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提升并不多。
肌肉、血氣、筋皮,停留在原來的水準。
需要藍色花瓣和赤色花瓣。
“長生花太玄妙了,堪稱道種境的第一奇藥。若再出世一株,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奪取。”
李唯一將六只鳳翅蛾皇扔在血泥空間,只帶二鳳走了出去。
二鳳體內的尋仙珠,可以提前感知到六爪仙龍之氣和長生花出世,憑借這一優勢,李唯一可先所有人一步,趕去收取。
玉兒在甲板上,練習闡門十二散手,動作精準,刻苦認真。但,沒有什么威力,徒有招式。
李唯一禁止所有人與她演練。
左丘紅婷站在甲板的欄桿邊,女扮男裝,手持折扇,頭頂發帶飄飄,迎風俏立:“你這個師父是怎么當的?玉兒那么勤奮好學,你就不能傳她呼吸法和冥想法?你要是藏著掖著,可以送給我做弟子。”
李唯一注視向她,心中暗暗一嘆。
若是讓左丘紅婷知曉,玉兒就是大宮主,她是否過得了內心那一關?
要知道,左丘紅婷的父親,可是因小田令死在凌霄城,一直視大宮主為殺父仇人。
李唯一道:“你不懂!這是我們師門特殊的修煉法,闡門十二散手至少得修煉十幾二十年,此后再接觸武道,方可如我一般,開辟出更多的痕脈,錘煅出金脈,修行一日千里。”
“這十二招散手,是在反復錘煅身體,提升天資根骨。我們不能急著建樓,而該花費更多時間,打下堅實的地基。”
左丘紅婷動容,暗暗凝思,竟是相信了這一說法。
玉兒練完后,取出紙筆,默默將李唯一講的記了下來。每日一記的習慣,她比李唯一保持得更好。
左丘紅婷和李唯一踏波而行,登上鳳石礁。
島礁上,凌霄生境數十位武修聚集,紛紛上前拜見和行禮,那些老一輩的強者也不例外。
說到底,實力才是硬道理。
左丘紅婷道:“燈鳳公主心機很深,不能全信。她對外宣稱,柳鳳樹和舞紅綾有非凡關系,明面為敵,實則已經結盟,要奪取生無戀和死無厭的真傳之位。她是想要,稻宮把我們視為最大敵人。”
李唯一太了解燈鳳公主的腹黑,小心思很多:“聚集在九環礁的所有勢力,包括凌霄生境內部,大家的第一關系,都是競爭。其次才是合作。”
“合作是因為生存和利益,是被迫無奈的選擇。”
“所以,不必太放在心上。我們的主要目標,是吸收六爪仙龍之氣,將修為境界提升上去。”
今日天晴,風和日麗。
李唯一在鳳石礁上,研究島上陣文和那根鎖龍柱,等了兩個時辰。
二鳳傳出意念:“尋仙珠有感知,東邊六十里外。”
李唯一心中一喜,拉上不明所以的左丘紅婷,化為兩道流光,向東而去。
鳳石礁上的凌霄武修,皆茫然詫異,不明所以。
別說他們,就連被拉走的左丘紅婷,也連聲詢問李唯一要干什么。
海面,風平浪靜。
沒有任何異常。
“嗷!”
驀地,水底傳出低沉的龍吟聲。
海面燃燒起來。
繼而,仙霞沖天,氤氳芒渺,凝化出一道道六爪仙龍之氣。
“趕緊收取吸收。”
李唯一釋放風府的七爪火焰天龍道心外象,一條條天龍沖出去,籠罩整片海域,不斷吞噬六爪仙龍之氣。
“你現在讓我越來越看不透了,怎么提前知道的?”
左丘紅婷釋放道心外象,祖田飛出的法氣,是五爪真龍的形態。
渡厄觀龍種種道的少年天子,修煉出來的,都是五爪真龍的層次。
李唯一和左丘紅婷二人,將六爪仙龍之氣吸收大半,別的各座島礁的武修,才相繼趕到。
他們二人沒有使用法器收取。其一是,海底逸散出來的六爪仙龍之氣并不多。沒有完全吸收,是因為海面太廣闊。
其二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得給其他人留一些。
“走!”
趕在眾多強者抵達前,李唯一拉著左丘紅婷先一步遁走。
回到船上,二人打坐煉化。
一個時辰后,他們修為境界,皆提升一大截。
左丘紅婷身上霞彩瑩瑩,精氣神飽滿,喜滋滋道:“吸收六爪仙龍之氣,我感覺不用等到長生境,體內法氣,就會蛻變為六爪仙龍的形態。龍種種道的武修,這次東海之行,修為必然會突飛猛進。”
接下來的兩天,李唯一和左丘紅婷每天都在鳳石礁上等待。
一旦二鳳傳來消息,二人第一時間趕赴過去,搶占大頭。
不是不想叫上其他人。
其他人,要么是實力不夠,要么是修為已經達到第九重天巔峰。
實力不夠的前去,有隕落的危險。第九重天巔峰的強者,少量的六爪仙龍之氣,根本無法幫助他們沖破長生境。
不過,第三天,大家就已經發現端倪。
意識到,李唯一和左丘紅婷肯定有辦法提前預測,六爪仙龍之氣溢出的時間和地點。
當天中午,鳳石礁上人滿為患,人頭顫動,靜等李唯一二人駕臨。
遠處海域中,出現各方勢力強者的身影,有蛟,有妖,有稻人,緊盯李唯一的一舉一動。就連渡厄觀和燈鳳公主,都分別派遣堯音和水貍仙前來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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