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靠得太近,忌憚燈鳳公主的底牌手段,要遠攻將她分尸。
燈鳳公主聲音響起:“這里可是東海,你們過于放肆了!”
“東海又如何?東海這種規模的妖族勢力,稻宮又不是沒有滅過。羽嘉遠行,飛龍隕落,東海現在不過只是一座十萬里湖。”
死無厭語調中,充滿自信和堅定,又道:“瀛洲南部,所有勢力都在起起伏伏,短暫的輝煌后,便是無盡的衰敗。但稻宮卻不一樣,我們從未沒落,始終站在云端,永恒鼎盛。”
燈鳳公主道:“既然如此,你們的真傳,為何被人扔進稻田,化為稻肥?你不怕,自己也落得相同的下場?”
“啪!”
金色閃電劃過夜幕。
打妖鞭打穿護體陣文和符文,落在燈鳳公主身上。
憑借九成九的長生體,死無厭戰力勝過別的少年天子一大截,有絕對優勢。
“什么人?”
死無厭察覺到,有人闖入道心外象。
數十里外,李唯一高呼一聲:“公主殿下,這合作該怎么談呢?”
“依你便是。”燈鳳公主立即回應。
“找死的東西。”
死無厭眉頭皺起,如此低語一句,繼而大喊一聲:“蓋凌云,攔住他們。蓋滄海,你我全力出手,近身殺過去,別給她脫身的機會。”
死無厭很清楚,眼下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冒一些風險,激進行事。
蓋凌云手持雙刀,迎向從后方而來的符文云霞中的眾人。
相隔數里,一刀橫斬,掀起十丈高的巨浪水墻。
“轟隆!”
巨浪后方,紫霄雷印升起,將蓋凌云劈來的刀芒震碎。
柳葉騰空飛起,身上戰意濃厚,提戟迎戰上去:“他交給我了!”
“老柳,你一個人到底行不行?”
李唯一深知紫衣女、舞紅綾、蓋滄海、蓋凌云這四人的厲害,不想因為營救燈鳳公主,搭上自己人的性命。
“轟!”
柳葉與蓋凌云交鋒在一起,二人飛天遁海,從水中打到天空,能量勁氣很是霸道。
戰戟和戰刀,碰撞出大片火花和經文漣漪。
“他行,他肯定行,別管他了!”水貍仙望著燈鳳公主的方向,催促不休。
眾人迅速靠近戰場。
李唯一沒有想過要與死無厭那樣的強者近身交鋒,抱團遠攻才最穩妥,可以充分發揮自身優勢。
四位祭司頭發花白,都是九星靈念師,分站四個方位,立即取出一套套布陣器具。有的陣文煉在陰幡上,有的煉在超然骨上,有的煉在法器上……
百年苦研,千年底蘊。
為的就是今朝這樣的局面,能夠大展身手。
器黎部族的老族長,是一尊畸人種,身軀高大,大吼一聲:“器河!”
他祖田打開,一條法器長河飛出,上千件各類法器飛向蓋滄海。
沒有別的本事,就是器多。不過,半數都是煉廢的法器,舍不得扔。
蓋滄海聽到呼嘯而來的破風聲,眼神一凜,猛然轉身,舉刀劈向法器長河。
“嘭嘭。”
法器不斷爆開,化為廢鐵碎塊。
器黎老族長心痛得滴血,踹了旁邊一位祭司一腳。
那祭司沒辦法,將布陣的事交給另外三人,大喊一聲:“符雨!”
他眉心靈界,爆發璀璨光華,密密麻麻的符箓,化為一條符雨河流,沿器河沖出去。
蓋滄海感到棘手,很不喜歡對上這種百歲高齡的九星靈念師,對方一生都在煉陣制符,指不定會拿出什么古怪的東西。
“嘩!”
他收縮道心外象,化為數丈大小的護體光罩。
無數刀影在光罩中飛行。
符箓河流撞擊在光罩上,不斷爆碎,將蓋滄海震得連連后退。
“兩位族長助我一臂之力。”
李唯一調動全身法氣,注入州牧官袍。
兩位老族長,掌心打出法氣光柱,將他身體籠罩。
“嗷!”
一條一百多米長的白色霧態龍魂,從李唯一胸口的補子上飛出,直沖半空,攻向死無厭。
催動官袍的法氣品階越高,引動出來的龍魂越強。
朱七十二重天能在巔峰對決中,奪下一旗,其實也是借了一套州牧官袍穿在身上。官袍中的龍魂,提增了他的戰力。
合三人之力催動出來的龍魂,氣息渾厚,頭顱和爪印極其凝實,龍吟咆哮,風雷伴行,蘊含武道天子的一縷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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