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冉像在等他這話一般,立即道:“你們兩個,誰先動用此符,下一次給你們的保命手段,就降一級。后使用此符的人,則另有獎勵。知道為什么嗎?”
左丘紅婷靜如畫卷,像知書達禮的儒道才女,與平時的歡脫完全不一樣:“老祖宗是想逼我們,小心謹慎行事,盡可能靠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去解決問題。”
李唯一道:“怕我們有所持,便狂妄自大,什么人都敢招惹,什么事都敢做,對自己的真實能力失去判斷。”
左丘冉點頭:“這也是老夫為什么,沒有給你們攻擊類符箓的原因。但我沒有給你們,不代表別的勢力的長輩,沒有給他們。”
“老祖宗放心,我們一定謹慎應對。”
李唯一和左丘紅婷一起說道。
左丘冉看向二人,眉頭皺起:“我記得訂婚宴上,小谷給了你們訂婚信物,是……風火龍鳳佩吧?風龍佩,火鳳佩,你們怎么沒有佩戴在身上?那可是千字器,防御力不弱。”
李唯一當然明白這位老祖宗想說什么,看向左丘紅婷。
左丘紅婷假裝看不見,直到他露出求助的眼神。
左丘紅婷道:“我們年輕人的事,你老就別操心了!我們商議過,長生境之前,不考慮完婚。”
左丘冉將隱君單獨留下,李唯一和左丘紅婷走出房間。
李唯一問道:“什么叫長生境之前沒有考慮過完婚?不應該是退婚嗎?我們可是肝膽相照的兄弟。”
“不應付過去,老頭兒指不定現在就抓我們拜堂成親。你怎么向姜寧交代?”左丘紅婷恢復本來面目,不再是文靜優雅的模樣,沖他眨巴眸子。
她極是了解李唯一,知道他眾多紅顏知己中,唯獨對姜寧是真的動了感情。
不然在凌霄城,為何偏偏強行把姜寧送走?
至于是退婚,還是完婚,左丘紅婷其實并不是太過在意,甚至沒有將此放在心上。
聽到姜寧的名字,李唯一看向身旁一臉無所謂的左丘紅婷,心中生出一股歉疚,緊接著,思緒又飄向很遠的地方。
李唯一道:“萬物杖矛先放在你那里,必要的時候,你還得做李唯一。”
“其實,我也可以做柳鳳樹,桃木法杖更適合我。”左丘紅婷盈盈微笑。
李唯一心中一動,覺得這個提議也不錯,真真假假,才能讓敵人捉摸不透。
返回九黎族船上。
李唯一前往底部船艙,在棺師父所在的房間內閉關,繼而,催動道祖太極魚,進入血泥空間。
棺師父和靈位師父也進入其中。
將五千年年份的精藥,喂給七只鳳翅蛾皇。李唯一取出《地書》“大地本源精氣篇”,交給棺師父參悟,憑借此法,棺師父實力的恢復速度,必然大增。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唯一編織出時間之繭,使用超然骨,煉制地劍符。
超然骨地劍符,會更加堅韌和鋒利,不至于輕易爆碎。
同時,也在靈位師父指點下,嘗試煉制天劍符。
時間一天天過去。
從月龍島到九環礁,接近三萬里,船艦在陣法的推動下,足足行駛了十一天才抵達。
時間之繭內,已兩個月過去。
……
九環礁,是東海深海地帶的九座小型島礁。
站在甲板上,遠遠眺望,可以看見島礁頂部,插著粗大的銅柱。銅柱露出地面的部分,便有百丈高,極其震撼人心。
東海的天地法氣,不斷向銅柱匯聚,凝化出電芒。
雷鳴聲持續不絕。
那是稻宮和渡厄觀,打下的九根鎖龍柱,每一根都有山體那么沉重。
這里已遠離凌霄生境,部分海域被亡者幽境的黑暗力量籠罩,沒有白晝,永恒冥夜。海中煞妖無數,智慧低下,性情兇厲。
九黎族船艦,跟隨左丘門庭的船隊,行向鳳石礁所在海域。
老一輩的強者,在超然帶領下,已紛紛進入地底。
棺師父和靈位師父也被拙老秘密帶進地底。
天空是低矮且厚重的陰云。
凌霄生境年輕一代的武修,在朱七十二重天和唐瞻的召集下,各方各州的代表,匯聚向朱門的紅玉古艦,商討接下來的應對策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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