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擔心他們遭到邪教的報復,打算護送一程。
他們收拾完行李,連家人都來不及安葬,便在李唯一的催促下立即出發。足有百人的隊伍,走得很慢,到后半夜,也才走了十多里。
“嘩!”
一道法氣能量,從遠處蔓延而來。
李唯一停下腳步,細細感知能量的強弱,臉色驟變,目光窺望前方的無邊夜幕,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隊伍。
已經過了這么久,都沒有邪教高手出現,可見襲擊那座集鎮的,應該是一股單獨執行任務的邪教武修。
悶沉的戰斗轟鳴,向這邊蔓延過來。
法氣能量更加強勁,形成陣陣寒風。
李唯一招來隊伍中修為最高的一個持矛男子:“我必須去那邊查看一番,若戰斗向這邊蔓延,我得提前把他們引開。”
那男子道:“明白!恩公放心便是,這里距離聿縣也就數十里,我們經常走這條路。”
李唯一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一直庇護他們,永遠都只能救一時,救不了一世。于是,立即化為一道殘影,向戰斗波動中心趕去。
沖出去三十里,法氣能量逐漸強盛。李唯一感應到,法氣中蘊含有一股熟悉氣息,一片濃厚的魔云,漫過山脊矮丘,出現在了視野中。
地面震顫,飛沙走石。
“是魔童的氣息!”
李唯一隱藏氣息,快速后退。
遠處的山脊矮丘之上,出現三道身影。他們近身對拼,速度迅疾,身法快得簡直就像一道道閃電。
“哈哈,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殺我?”
魔童嘴里發出孩童般的稚嫩聲音,一道手印打出,黑沉沉的魔霧匯聚,化為一道數十米長的大手印,將一位人族長生境武修,打得流星般墜飛出去。
“轟!”
那位人族長生境武修,砸落在距離李唯一,只有不到一里的地方。
他整個身體,斜著陷進地底,形成一道長長的溝壑。
大片的地面,隨之拱凸而起。
“嘩!”
宋玉樓手持斬馬刀,從地底飛出,七竅皆在流血,被魔童一掌打成重傷。
他發現了藏身附近的人族武修,但沒認出是李唯一,沉聲道:“趕緊走,長生境斗法,你也敢來觀戰,小心死在戰斗余波之下。”
說完,唰的一聲,他提刀沖向左丘令和魔童的戰場。
山脊上,身軀魁碩的左丘令,和八九歲孩童模樣的魔童,雙掌對拼,聲響如神雷炸破天穹,碰撞出滂湃的能量漣漪。
左丘令身體不斷后退,踩得大地一片片塌陷,最后身體將整座矮丘都撞得炸開。
“嘿嘿,你的實力還不錯,難怪渡厄觀有一些老家伙,看好你們左丘門庭,左丘門庭的確是人才輩出。”
魔童高亢的大笑一聲,眼神驟然變得兇厲,想到了西海王府之辱,殺意滔天。
布滿上半身皮膚的一百道魔頭刺青,活了過來,顯化在周圍天地的魔云中。
這些魔頭,個個都有磨盤大小,千奇百怪,有的長著獠牙,有的長著翅膀,有的蛇首人身……
一百尊魔頭的力量加身,魔童威勢大增,雙眼射出丈長的光束。
“嘩!”
九幽鏜從左丘令祖田飛出,形似釘耙,鑄有九個叉刺,乃仙料鑄成,在凌霄生境有赫赫威名。
左丘令揮出九幽鏜,打出九種能量,匯聚成九彩風暴,抵擋魔童凝聚百魔之力打出的霸道拳勁。
“嘭!”
空氣爆震,數里之內,草木盡化飛灰。
左丘令倒飛出去三里遠,身體向后滑行,立即揮舞九幽鏜插向地面,定住身形,抓鏜的五指顫抖不止。
“能接下我這一拳,你還真是厲害。換做別的長生境第一境武修,已經被打穿身體,斃命當場。”
魔童身體模糊,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和左丘令近身碰撞在一起。
李唯一遠遁,念力傳音佛祖舍利中的唐晚洲:“少君,魔童出現了!他已經突破至長生境,看樣子還是得你出手才有希望,左丘令和宋玉樓不是他對手。”
唐晚洲聲音傳出:“你終于想起我了?本君已經喊了你好幾天,讓你把我放出來,你一句話都不回,一副要把我帶回黎州的樣子。”
李唯一露出尷尬神色:“有嗎?我沒有聽到。”
“別廢話了!放我出來,魔童是我的對手,我倒要看看他到底繼承了圣嬰什么力量,居然可以異化子母泉。”唐晚洲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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