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搖頭,這不是他想要的“醒尸”,只是一具厲害點的傀儡,無法成為對付謝楚材的底牌。只能說,有些用處。
將之收進界袋,以備不時之需。
李唯一問道:“少君修煉速度驚人,可知有什么幫助悟道的辦法?”
“武道修煉沒有太多捷徑,悟是根本,艱難前行,苦修無岸。幫助悟道的天材地寶,的確有一些,比如地魔松的松子,蟠桃樹結出的靈桃。都極珍奇,很難獲取。”
“道蓮丹和道果丹,也可以服用一些。但龍種種道,已經是最快的修行方式,再服道蓮丹和道果丹,必損根基,得不償失?!?
李唯一道:“若不怕損傷根基呢?”
“想短期內拔苗助長,是遺禍將來,不需要太久,就會發現弊端……”
唐晚洲知道李唯一不少秘密,雙眸閃過一道異樣光華:“你若只是想要迅速讓風府龍種破境,倒是可以試試。畢竟,它代表不了你的根基,只是你掩人耳目的手段?!?
李唯一笑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神闕的十二字道種,可以一步一步走實,將來再用巨量時間去參悟,去觀閱真經,走自己真正的武道,去理解和打磨。
風府龍種卻可以激進一些,迅速提升自身實力,為神闕道種保駕護航。
唐晚洲道:“若只是為了應付這一戰,突破到第四境,倒也影響不大。但,時間來不及了,至少也要一兩個月。”
“如果有這件寶物呢?”
李唯一取出一只鐵盒,打開后。
里面金光四射,是一枚花生大小的長生金丹,光華瑩瑩,神妙無窮,無數玄奧的經文在上面沉浮。
這是稻教準備收買周必大的寶物!
“生死之戰,多做一些準備是好事。這枚長生金丹已經被祭煉過,可以直接吞服,我幫你看看,是否藏有未知隱患。即便有它相助,能不能破境第四重天,依然不好說?!碧仆碇薜?。
李唯一將長生金丹交給唐晚洲研究,給七小只喂下千年精藥和羲和花,便激發出時間之繭,進入其中,全力修煉念力。
留給他的時間,滿打滿算只剩三天。
哪怕有時間之繭,也就半個月時間。
破境至六星靈念師,才是與謝楚材正面對抗的資本。至于武道,就算達到第四重天,也只是錦上添花,增加更多的勝算而已。
……
舊年的最后一天,風和日麗,萬家齊慶。
早在上午時分,城中各里坊,各大勢力的武修,便從四面八方陸續趕來,占據有利的觀戰位置。
三天來,不斷有人在為這一戰造勢,稱之為“凌霄生境的榮譽之戰”,“念師和武修的巔峰對決”,“凌霄生境第一人杰和渡厄觀第一天才的交鋒”……
羽仙子替李唯一送戰書,被無數人津津樂道,就連左丘門庭那位少年天子都淪為話題之一。
魔童之前對念師的貶低,稱念師是武修豢養的仆人,等等論,流傳了出去,引發念師的眾怒。
謝楚材聲稱“魔童已打服凌霄生境六十歲以下的高手,自己要跨境全接凌霄生境第七境武修”的羞辱論,不斷發酵,城中武修無不怒火沖天。
總之,此戰話題眾多,被推到一個嶄新高度。
已經不是個人的生死戰。
正午時分。
萬米高的地魔松,銀色的枝葉,極其繁茂,遮蔽陽光,將整個六念禪院和下方的六座巍峨魔山籠罩,像洪荒神木,能自行撐起一片天地。
六念禪院神圣萬千,籠罩在銀色的光雨中,沿山流動的云霧全是經文。
這哪是魔山和魔境?
簡直就是神圣之土。
早在三天前,鸞臺和城防營的軍隊,便駐扎到禪院大門前,將此地圍了起來。
對外宣稱,維持治安。
往日可以隨意進入的禪院大門緊閉,謝絕香客,就連防御陣法都打開,沒有要在除夕夜開放的意思。
下午時分,六念禪院外已人山人海。
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聲“趕緊開門”,隨后便山呼海嘯了起來,喊聲一片。
姜寧打坐在長有羽翼的火焰異獸背上,已經在禪院門前守了三天。鸞臺少卿、卿正等大人物,曾數次下令,讓她帶領軍隊離開,但被她無視。
侍從殿魁首站在她這一邊,幫她扛住了壓力。
朝中兩派人馬,在暗中較力。
莊玥來到異獸下方,以法氣傳音向姜寧,語調很冷:“你們到底要干什么?為何一定要把他推到風頭浪尖?謝楚材這三日,已經連敗凌霄城十位道種境第七重天武修,沒有被憤怒影響,反而化憤怒為氣勢,戰意正越來越強?!?
是左丘紅婷的聲音。
姜寧低頭看向立于地面的“莊玥”,與她眼神對視,絲毫不懼她少年天子的威勢:“我早就猜到你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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