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白道:“西海王是僅次于三大宮主的人物,要知道十萬西海奴,是凌霄生境的第一鐵軍。號稱西海奴不滅,凌霄城不倒。”
“十多年前,西海奴巔峰狀態時,二宮主和三宮主都要忌憚西海王三分。”
“蒼原一戰,西海奴大敗,死傷三萬,隨之拉開天下大亂的序幕。可以說,沒有這一敗,凌霄二十八州無人敢反。”
南堰關的巨靈軍,八千五海兵列陣,陣法和戰意凝結成古仙巨人,在太史青蒼率領下,就有迎戰超然的戰力。
十萬西海奴,巔峰時期半數都是五海兵。
太史白又道:“宋家的當代家主宋玉樓,是宋青鯉的叔父,凌霄生境長生境之下的第一高手,今晚他甲子壽辰,肯定是不希望鬧出任何丑聞。你若能治好宋青鯉,就是幫了他大忙。所以你提的條件,只要不是太過分,他肯定會答應。”
“宋玉樓與三宮主的秘聞,你應該聽過吧?”
“這還真沒有聽過!”李唯一道。
太史白道:“宋玉樓是三宮主這個甲子的面首,在凌霄城,早就是人盡皆知的秘密。當然公開場合,絕對不能談及。”
“啪!”
李唯一一拍額頭,只感信息量太大,真想找禪海觀霧好好問一問,當年收弟子的時候,到底是怎么個收徒標準。
西海王府位于城東的青云坊。
太史白和李唯一到來的時候,天色暗盡,坊內大小車架,堵得水泄不通。
凌霄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各司衙門,各州府官員,要么親自前來賀壽,要么派遣家臣送禮。
太史白和李唯一棄車,向三里外的王府大門步行。
“真是奇怪,青云坊居然是西海王府所在。莊玥為何約在這里?”
李唯一心中十分好奇,思考要不要趁此機會去莊玥給的那個地址。眼前,一輛插著“左丘”旗幟的車架,行駛在離地數丈高的地方,如駕云橋,落到華麗宏偉的王府門前。
一道雄偉霸氣的身影,從車內走出。
只憑背影,李唯一就將他認出,乃是左丘門庭的上一任家主,左丘令。
他怎么來了?
太史白暗暗觀察李唯一的神情:“你不會不知道,左丘令和宋玉樓乃是數十年交情的摯友吧?同代人中,他們二人幾乎無敵,算是英雄惜英雄。”
“我喜歡閉關修煉,在天下大事上,頗為孤陋寡聞。”
李唯一觀察與左丘令同行的人,看能不能找到左丘紅婷。
“老白,這位就是左寧兄弟吧?在下宋藺。”
西海王府第五代的代表人物之一宋藺,親自前來迎接。他是宋青鯉的親哥哥,已經等他們二人多時。
李唯一回禮。
太史白笑道:“不必跟他那么多禮數,宋藺是自家兄弟。”
“沒錯,我和他從小打到大。兩位,要不先辦正事?”
宋藺憂心忡忡,著急于宋青鯉那邊,領著二人快步進府,避開喧囂雜亂的前院各殿,穿過罩樓和一堵高聳似城墻般的院墻,沿曲徑通幽的山路,向王府內其中一座靈山中行去。
古木茂密,山石嶙峋。
王府道種境的嫡系子弟,都住在此山中,一些宅邸今夜辦有私宴,只請交情最好的友人。
宋青鯉的住所,位于半山腰,被陣法籠罩。
僅有一位修煉出道果的族老,守在此處。
在上山的路上,太史白將李唯一的情況,告訴了宋藺,希望宋家能夠出面擺平。
宋藺是宋家甲子壽數內,實力排在第三的人物,說話自然有不小分量:“無論左寧兄弟能不能幫到青鯉,只要肯出手,宋家就認這個人情,鸞臺那邊只是小事。若真能幫到青鯉,還有另外一份謝禮。”
三人走進房間。
宋青鯉躺在床榻上,身上鎖著兩條法器鐵鏈,皮膚上的紫黑色血管紋路,淺淡了許多。
她睜著雙眼,眼神茫然,瞳孔暗紅,還算平靜。
宋藺緊攥雙拳,臉上布滿愁容:“兩天來,大半時候她都是這般平靜模樣,怎么喚她都沒有回應。少數時候,能夠認人。晚上子時過后,又會異化,叫聲凄厲,恐怖如鬼……怎么就這樣子了,子母泉或許真是鬼嬰泉。”
“我聽說,關在太常寺的那些鬼母,竟然出現鬼母吃鬼母的情況,簡直駭人聽聞。”
“左寧兄弟……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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