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眉心靈光飛射而出,在周圍天地間,勾畫出一道道陣盤。
陣盤中,全是金色“陣”字。
這個“陣”字,和這個世界的陣文不一樣,來源于黃龍劍上的九字之一。
李唯一為烈日,光芒照耀四方,撐起陣法。
拓跋布托手持金境,為明月,吸收烈日的力量,站在他身旁。
齊霄手持戰刀,將一張神行符貼在胸口,站在陣法邊緣,跟隨陣盤運轉而疾速飛行。
這是,李唯一根據雙生稻教的日月星辰大陣,融入六甲秘祝的“陣”字陣文,改良而來的合擊陣法。這一年被困在南清宮,他可不是在埋頭傻修。
一日,一月,一星。
日主戰,月協防,星辰偷襲。
三人的力量,可以通過陣法相互搬運,凝合在一起。
其實,若將七只鳳翅蛾皇放出,可以組成八星,威力更加強大。但眼下,他不相信鸞生麟幼那么肯定他的身份,剛才絕對只是試探,所以暫時不想主動暴露。
鸞生麟幼此刻的確生疑。
眼前這人,氣息和李唯一完全不一樣。而且,念力造詣也太高了,高的不僅只是境界,還有念術和陣法。
要知道兩年前,李唯一最多也就只是一個地火境的大念師。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可以在兩年內,將念力修煉到如此層次。
鸞生麟幼發現了地上的妖族武修血液,再次試探:“沒想到,兩年而已,你念力造詣,已經如此之高。這等天賦,武道修不修又何妨?”
李唯一沙啞道:“幼尊這是在猜疑什么?知道你戰力強橫,但老夫百年修行,也不是吃素的。要打,就趕緊?!?
鸞生麟幼對眼前這個金色笑臉佛,有極濃的興趣:“怎么又開始自稱老夫?你不是第五神子,司空鏡淵?”
“哈哈,一點小把戲而已,沒想到真把龍香岑那個騷娘們給騙了過去,假的神子命牌,她居然都識辯不出!老夫將來化為你的模樣,把她騙到床上,她估計都渾然不知,會用心服侍?!?
李唯一改換說話語氣,裝出邪道老怪物的樣子,不想讓鸞生麟幼覺得他是在刻意解釋。
不求真能騙過他,只求把水攪渾。
反正接下來,整個凌霄生境恐怕都是一鍋渾水。
果然此一出,鸞生麟幼疑心盡去,眼中盡是殺意:“你救了雷霄宗的人,但他們卻舍你而去?!?
雷霄宗的三人,都向遠處逃遁。
秦芊不時回頭凝視,心中好奇無比,但又不敢留下。
“都是老夫的獵物,他們逃不掉,遲早全部煉成傀術稻奴。就像,他們兩個一樣!”
李唯一沒有掩飾自己是稻教中人的事實。
鸞生麟幼見對方始終滴水不漏,絲毫破綻都不顯露,耐心盡無,只要將其誅殺,真相自然揭曉。
圍繞他飛行的數十根銀梭,凝成一根手杖。
“唰!”
也不知施展了什么遁術,他猶如瞬移,頃刻闖入陣中。
鸞生麟幼沒有輕敵,先前一直在觀察此陣,看穿最外圍的齊霄,修為最弱,可以由弱至強的打向中心。
本以為,隨手一擊,就能將其劈殺。
但他以最快速度揮出的一杖,竟然擊空。
這座日月星辰大陣,猶如一個巨大的磨盤。
中心主持大陣的李唯一,只需稍微轉動,最外圍的齊霄位置就能發生極大變化。
“來得好!鸞生麟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李唯一故意如此大喊,借鸞生麟幼心中對日月星辰大陣的未知感,去影響他的心境,盡可能的爭取優勢。
“這么自信嗎?”
鸞生麟幼舍棄齊霄,直奔陣法中心的李唯一。
他這一動,李唯一、拓跋布托、齊霄皆動。
李唯一引動大地陰氣,揮矛擊出,頓時矛尖萬千光束交織。
“哧哧!”
鸞生麟幼手中銀杖,擊中萬物杖矛的瞬間,吃驚的發現,拓跋布托出現在了自己身下,齊霄揮刀劈在了自己頭頂。
這一切都在剎那發生!
“轟??!”
李唯一硬抗他一擊,瞬間重傷,體內翻江倒海,一口血液險些噴出,但死死忍住,身姿筆挺。
戴著面具,不漏虛實。
實在不行,只能放出七只鳳翅蛾皇全力以赴。
鸞生麟幼以手掌迎擊拓跋布托的金鏡,用頭顱結結實實的接了齊霄一刀。那種感覺,就像被敲了一悶棍。
若齊霄的修為,再高一個境界,他必然受傷。
此陣太詭異,太陌生,鸞生麟幼迅速脫離陣法而去:“陣法很不錯,但你們的修為還差得多。下次見面,再斬你們?!?
“噗!”
“噗!”
鸞生麟幼消失后,李唯一和拓跋布托各自吐出一口鮮血,皆受重傷。
“他也太強了,站在原地交給我砍,我都重傷不了他。但他為什么要逃?”齊霄百思不得其解。
“走,鸞臺的人來了!鸞生麟幼是在避她們?!?
李唯一望向遠處,在雪山之頂,看見了數個身穿鸞臺官袍的女子的身影。她們猶如圣女大梵天,背有光翼,腳踏法氣云霞,疾速朝海子方向趕來。
三人立即將神行符貼在身上,追往雷霄宗三人遁走的方向。
以李唯一現在的念力造詣,在神行符中,加入了六甲秘祝中的“行”字,每一張都是無價之寶,靈位師父看了都要大喊奇才,遭遇道種境第七重天高手都能逃走。
先前之所以沒逃,是因為已經被鸞生麟幼的道心外象籠罩,被其意念鎖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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