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布托看向李唯一:“鸞生麟幼正在游歷神教總壇,此刻在第二神子荒虛的陪同下,去了神獄。龍庭和陳文武等如今已名震天下的年輕強者,追隨在其左右。”
第二神子“荒虛”和“空虛”,傳聞乃是超然傳人,修煉虛空刻印,修為僅次于神子首座。
第三神女,名叫鸝娘,十分神秘,關于她的資料極少。
齊霄怔住:“還真是他,妖族和神教這是修復矛盾了?”
兩大勢力的矛盾,自然指的是麒麟奘轟開地下仙府,把隱藏于暗的雙生稻教拖下水,借此將大批人族高手牽制在地下仙府和府州。妖族才能在人族各大勢力的征伐下,打得有來有回。
“要出大事了!來的絕對不會只是鸞生麟幼,必有妖族至強同行。”
李唯一敏銳嗅到山雨欲來的氣息,又道:“拓跋,繼續打聽,我想知道鸞生麟幼去神獄,目的何在。”
拓跋布托道:“我已經讓第六神女府的人去探聽!我怕……我和他們見面后,會忍不住出手。”
潛龍燈會上,雪劍唐庭被鸞生麟幼率領的修士,殺得幾乎全軍覆沒,拓跋氏只有他一人活下來。
拓跋布托一直記著這筆血仇。
齊霄嘿嘿笑道:“你們說,兩年過去了,鸞生麟幼現在是什么修為境界?”
拓跋布托道:“潛龍燈會上,唯一兄沒有出現前,我一度認為,鸞生麟幼能夠與十多年前的少君相提并論,是無法超越的少年天子。哪怕沒有龍種,這樣的人物,修煉速度也會非常恐怖。”
“有龍種加持,更是飛龍的嫡孫,對龍種的理解和契合超過所有人,我不敢想象鸞生麟幼現在強到了何等地步。”
李唯一輕輕點頭:“一年前,我和龍庭交過手。他的修為境界,走在拓跋和楊青溪前面,鸞生麟幼只會更強。所以,拓跋千萬要控制自己的仇恨,沒必要跟他死磕,要知道人族各大勢力的老家伙,恐怕都想取他性命,他的日子沒有表面那么風光。”
不多時,第六神女府傳來消息:“鸞生麟幼從神獄提走了三十人,全部都是朝廷旗下的道種境高手。”
兩年來,無數武修闖入地下仙府,尋找機緣。
地下仙府對劣根道種境武修吸引力最大,都覺得,能夠找到,劣根破長生的秘密。
這些,來自天南地北的武修,被雙生稻教伏擊,生擒的全部都關押在神獄。
堯清玄回到南清宮,狀態明顯與以前的冷靜睿智不一樣,就連李唯一都能看出她身上的情緒,眼神充滿凝重、掙扎、苦惱、思考。
李唯一沒有詢問,靜靜站在一旁等候。
許久后,堯清玄終于斂去一切波瀾,恢復清冷:“黃金稻波動越來越強烈,最近兩日應該就會谷生。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聽師尊的意思,是不想讓我繼續留在南清宮。”李唯一道。
堯清玄看向他,像早就將他看穿一般:“若不是黃金稻的牽絆,你早就想離開南清宮吧?待在我這里,沒感覺到束手束腳?”
李唯一暗吸涼氣,思考身上的秘密,是不是早就被她洞察。
在南清宮待著,進血泥空間,或使用時間之繭修煉,的確是小心翼翼,完全放不開手腳。祖田中的唐晚洲,更是如同定時炸彈一般。
若能離開,自然是再好不過。
堯清玄很快從他臉上移開目光:“今日妖族有超然,前來總壇,你可知道所為何事?”
李唯一道:“妖族超然進入總壇,神教絕對不可能蒙蔽得了他的五感。從今往后,神教總壇的入口位置,將不再是秘密。”
“換之,神教要正式現世天下了!”
“出世的那一刻,必會有驚天動地的事發生,從而一舉掃清威脅,改變凌霄生境的格局。”
“我聽聞,妖族年輕一代的領袖鸞生麟幼,去神獄提走了朝廷旗下的三十尊道種境囚徒。弟子斗膽猜測,稻教和妖族即將攻打凌霄城,滅朝廷,讓人族徹底變成一盤散沙。”
“如此一來,哪怕總壇暴露,也沒有人可以威脅到我們。”
堯清玄眼中閃過一道驚色,沒想到李唯一以有限的信息,就能分析出接下來事態的大概走向。
她道:“我見過鸞生麟幼了,天縱奇才,天資心智皆是巔絕,神教年輕一代無人是他對手。你,若祖田沒有廢掉,應該是可以與他一較高下。達到道種境第二重天了嗎?”
李唯一苦笑:“師尊,我風府種道才兩個月而已。”
堯清玄道:“鸞生麟幼種道后,兩個月悸動,踏入第二重天。又半年道生,進入第三重天。”
“他是飛龍嫡孫,對龍種的理解,世間無人可比。別說我一個半廢之人,就算是前往渡厄觀修煉的那十人,也未必追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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