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繼而,金紅色的念力靈光,沿手臂,涌入萬物杖矛。
瞬即一道道星軌紋路,將他手臂和身體纏繞。
矛頭筆直向前一指。
“哧嘩!”
一道刺目的光束,從矛尖飛出,轟隆聲一道道,一連破去十七層階梯的陣法。
自從地靈仔長在了矛尾,李唯一注入念力,就能簡單的,將它當成法杖使用。
它到底是什么法杖,不好判斷。
內部構造無法探查。
不過,李唯一將蘊含金烏火焰的念力靈光,注入其中,再次打出,靈光火焰變得無比凝聚,穿透力和火焰溫度大增。
不使用萬物杖矛,他的念力金烏火焰,相當于第二層大術入門的威力。
使用后,威力怕是都不輸第二層大術大成的威力。
以他現在的年紀,這是相當驚人的成就。
楊青溪看著李唯一英姿挺拔的,持矛沿階而上,心情復雜難明,既忐忑又期待。她喊道:“那就還是三七分成吧!”
“看你主動帶我來寶庫的份上,分你五成。分三成,你怕是會氣得要命。”
李唯一笑了一聲,催動萬物杖矛,打出第二擊,繼續破陣。
楊青溪已經氣得要命,貝齒緊咬,雙拳攥得跟石頭一樣。
楊青嬋閃身來到她旁邊,幸災樂禍道:“以他現在的念力境界,我都不一定是他對手。打起來,我們沒有勝算。”
齊霄道:“寶庫本來就有三成是第四神子的,他現在負責破陣,多得兩成,是應該的。神子已經很有風度,念著神女殿下的情義,一人一半,換做我老齊,肯定吃獨食。”
“轟!”
“嘩哧!”
……
越到上面,古之陣文越是清晰,威力強大,蘊含可怕的攻擊性。
最后數十層,李唯一根本不敢強攻,而是坐在石階上,使用天通眼觀察,細細研究解析,以火焰緩慢焚灼,以黃龍劍磨滅陣文……
各種破陣手段齊出。
一天又一天就這般過去。
楊青溪掐算著時間,月底又至,等陣法威力減弱的時候,最后那十幾層石階,肯定擋不住李唯一。
這里的陣文,存在的時間太久,早已不穩定。
“轟!”
半天后,在陣法威力衰減之際,李唯一以萬物杖矛,在最后一層陣法光紗上,破開一個窟窿,率先飛躍進去。
等楊青溪和楊青嬋極速登上石階,陣法光紗上的窟窿消失,將她們阻擋在外,氣得二女直跺腳。
內層寶庫并不大,一眼就能看到盡頭。
的確像是得道高僧的清修之地,擺放有佛龕、石臺、香爐、石床、石凳……
李唯一只是掃視一眼,目光就被地面的一片仙壤吸引住。
仙壤鋪在佛龕下方,占據方丈大小的一片區域,散發四彩霞光。仔細凝視,仙壤表面,竟然長著一層四色苔蘚,晶瑩嫩脆,一寸深,散發淡淡清香。
“四色仙苔!”
李唯一瞬間將之認出,心中激動,血液沸騰。
四色仙苔是吸收仙壤長成,極其罕見,乃修煉長生體的絕世珍藥。
想要只憑肉身,就搏戰長生境巨頭,至少需要煉化十斤仙壤。但仙壤,越往后越難消耗,肉身有承受極限,需要滴水穿石,緩慢吸收。
四色仙苔卻恰好彌補了這個弊端。
目前,李唯一已經煉化兩斤仙壤。
他能夠憑借道種境第一重天的修為,爆發強橫的戰力,除了涌泉境和五海境比別的武修多修煉了一個小境界,且氣海廣闊。另一優勢就是肉身走在境界前面。
快速將這里掃視了一遍。
李唯一立即取出寒玉匣,以法氣包裹四色仙苔,小心翼翼將它們全部采走,裝放起來,盡量不留下痕跡。
他其實很想將仙壤也全部取走,但又覺得,太不厚道。
他一直是一個投桃報李的人,楊青溪之前的確有出手相助。躲避危險,才帶他們藏到這座寶庫,因此,李唯一不想做得太過分。
“誒!”
李唯一的目光,落向三尺高的佛龕。
佛龕內,供奉的不是佛像,而是一只尺長的方形鐵盒。
哪怕數萬年過去,鐵盒表面也一粒灰塵都沒有,光潔如新,有著一種沉厚莊肅的質感。
李唯一本能覺得,鐵盒裝的東西,恐怕遠比仙壤和四色仙苔珍貴,伸手去拿,但鐵盒紋絲不動。
要知道,以李唯一現在的力量,哪怕鐵盒與地面長在一起,都能一把扯得與大地分離。可他接連嘗試,皆以失敗告終。
兩只手齊用,搬移佛龕,佛龕也絲毫不動。
李唯一徹底驚住。
明明看見佛龕和鐵盒,鐵盒和地面,皆不是粘連的,為何拿不動?
鐵盒這是有多重?
里面裝著一座山嗎?
不敢繼續耽擱,他催動佛祖舍利,使用空間力量,將鐵盒連同佛龕一起收進血泥空間,打算今后再慢慢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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