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完美理解這些經文,將六顆菩提子的力量操控到極致,理論上,足可發揮出八品百字器的威力。
但操控難度遠比一件八品百字器要大。
以王術現在的修為,只能發揮出其中極少部分的力量。
楊青溪道:“這套法器,極其珍貴,價值超過百萬枚涌泉幣,不可能是王術能夠擁有,絕對是從秘密寶庫中獲取。要不先將他生擒?”
“不要妄想了!你真當天理殿的巡查衛是擺設?能給你生擒的機會?”
“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徹底。”
李唯一、六只鳳翅蛾皇、楊青溪、楊青嬋、陰鬼統帥,十道身影,將王術包圍,六顆菩提子也擋不住。
李唯一內心很堅定,不去想后續的麻煩,也不像楊青溪那般,想要逼問王術秘密寶庫的位置。
只有一個念頭。
斬殺王術,以絕后患。
“噗嗤!”
他閃身向前,一劍從背后將王術的右臂斬落。
法器戰刀墜地。
王術肩膀涌出血泉,嘶聲慘叫,再也無法有效控制六顆菩提子,跌跌撞撞的逃遁。
“噗!”
楊青溪操控陰鬼統帥,揮出戰戈,攔腰將王術斬斷成兩截。
唰的一聲,她落到王術尸身旁邊,手指點出,探查其祖田。
真正的寶物,都藏在祖田中。
道種境武修的祖田,內生世界很大,但從外部來看,只有一個穴位大小,需要仔細探查,才能找到。
內生世界,猶如在真實世界吹出來的一個氣泡。
“祖田中居然什么都沒有,界袋里面……居然有這么多修煉資源,血晶、千年精藥、法器、涌泉幣……”
楊青溪將王術的界袋摘走,向楊青嬋使了一個眼神,讓她趕緊收取王術的法器戰刀和六顆菩提子。
此刻的李唯一,根本沒有要和她搶奪資源的想法,持劍望向不斷靠近過來的巡查衛。
“轟隆隆!”
三百尊巡查衛,全部都是五海境武修。
他們身穿白色鎧甲,騎著逝靈魂獸坐騎,手持制式法器長矛。
逝靈魂獸坐騎狂奔,地動山搖,將李唯一、楊青溪、楊青嬋包圍。
有中等天資,數十年打磨,絕大多數武修都能開七泉。只要有足夠的五海丹,就能培養出大量五海境武修。
千衛總騎“一晝雪”,騎一只七米長的巨型雞首虎軀魂獸,從巡查衛中緩緩走出,看著地上王術的兩截殘尸,臉色沉冷如冰,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心痛難受。
他很想出手救王術,但最終還是不敢違抗師命。
“嘩!”
一晝雪乃是大真傳,道心外象釋放出去,化為一片濃厚的法氣白云,鎮壓到李唯一三人身上,壓得他們動彈不得。
這就是大真傳的實力!
在凌霄生境的任何一州,都是有數的強者。
“鎖起來,帶回天理殿。”一晝雪下令。
“哈哈!”
司空鏡淵和司空魘輪的笑聲,由遠而近。
頃刻間,二人從靈脊山的山頂,出現到山下,身形像兩個圓形的輪子,駕風馭霧,比王術還要高明一大截。
“千衛大人,神子被殺,乃是大案,理該由我們枯榮殿負責。”司空鏡淵道。
一晝雪在司空鏡淵和司空魘輪二人身上,感受到道蓮的氣息波動。
很顯然,這兩位第五神子,在亡者幽境歷練,修為突飛猛進,踏入了道種境第四重天。
一晝雪豈會不知他們的意圖,抱拳行禮:“兩位神子,死者乃是我師弟,天理殿和巡查衛絕不會放過兇手,還請給個面子。”
司空魘輪很不客氣的道:“既然是你師弟,你先前為什么躲了起來,不救他?”
司空鏡淵笑吟吟的:“我聽那個李唯一說,王術生前殘殺了不少同門,這里面肯定還有大案,此事枯榮殿必定是要深究到底。所以實在抱歉,這個面子給不了!”
“賞罰執法,乃是枯榮殿的職責。”
司空鏡淵和司空魘輪穿梭在巡查衛之間,走進中心的空地上,目光落向被一晝雪道心外象鎮壓的三人。
有所不同的是,微微含笑的司空鏡淵,死死盯著六只奇蟲和鬼旗。
而司空魘輪則眼神熱切,在楊青溪和楊青嬋身上游移。
一晝雪語調沉了下去:“若不能擒拿殺人兇手,本千衛恐怕無法回去復命。”
“那是你的事!”
司空魘輪雙臂箕張,雙手之間,凝聚出一道魔輪,打出去后,極速旋轉,風勁如刀,將一晝雪的道心外象一尺尺碾碎,要直接搶人。
“轟隆!”
一晝雪沉哼一聲,手中長矛刺出,擊碎魔輪,使之化為一團陰寒的霧。
三百巡查衛齊刷刷的舉起長矛,催動身上鎧甲。隨即一座戰陣,在他們頭頂凝聚出來,密密麻麻的經文在陣中飛舞。
霎時間,雙方劍拔弩張,氣氛肅殺。
“住手!”
一道年輕的呵斥聲,從半空傳來。
地面上的眾人,全部被聲音中蘊含的力量震得頭昏眼花,搖搖欲墜,如同有神雷在腦海中炸響。
“呼!”
雙首金翅雕的龐大體軀,載著兩道身影,從半空飛落下來,羽翅掀起劇烈的風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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