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使用一箱雷法玄冰,破去神子府的守護陣法,手持黃龍劍,從墻體的缺口,直接走了進去。
他速度迅疾,很快在王術的修煉室內,找到鎖在石壁上的齊霄和拓跋布托。
二人曾經意氣風發,都是純仙體。
一個是齊家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一個是北境拓跋氏的傳承者級數天驕。
以龍種種道,本有大好前途。
但如今,被折磨得不成人樣,血液被王術每日飲吞,身體干癟,枯瘦得猶如兩個披頭散發的佝僂老人。
一人少了一條手臂,身體被鎖鏈貫穿。
他們背后的石壁上,各有一座陣法。一旦他們想要掙脫逃走,或者有人前來營救,陣法就會啟動。
李唯一是三星靈念師,念力比布陣者要強,很快找到兩座陣法的陣眼。
“哧!”
黃龍劍一劍刺出,破去齊霄背后石壁上的陣法。
繼而揮出兩劍,斬斷鎖在齊霄身上的鐵鏈,將瘦成一把骨頭的他抱住,只剩六七十斤。
李唯一心中愧疚,難受無比,自責得想要給自己兩拳。
若不是因為他,齊霄怎么可能身陷雙生稻教,落得如此下場?
“小……小心……”
齊霄虛弱的提醒。
不用他提醒,李唯一早將天地神經釋放出去,感知敏銳至極,察覺到了頭頂急速而來的陰寒氣息,只是假裝不知而已。
王植從屋頂落下,手捏爪印,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想象一爪穿透李唯一頭顱的畫面。
“唰!”
李唯一將時間和角度計算得無比精準,身體猛然站起,黃龍劍刺出,向上而去。
劍芒銳利,吐出的光華,化為一根明亮的劍柱。
“不好!我的斂氣隱藏,竟然沒有瞞過他?!?
王植眼中露出驚色,只感自己仿佛是主動撞向劍尖。
避無可避,只能調動全身力量匯聚于手掌,五指抓向黃龍劍。
他修為比李唯一不知高出多少倍,每一縷法氣,都如鐵布神紗。黃龍劍的劍體上,沒有經文浮現,顯然品級有限,在他看來,徒手就可奪拿。
剛一觸碰,王植就后悔了!
他引以為傲的強橫法氣,被黃龍劍切紙般瞬間破去,五根手指被劍鋒攪斷,鮮血飛灑,滿地都是。
王植體內的逝靈,有疼痛感,慘呼一聲,腳尖點地,疾速向遠處退避。
看了一眼斷掉五指的手掌,又忌憚無比望向黃龍劍。他道:“你這柄劍有古怪!以本座的法氣強度,三品百字器都可徒手抵擋。”
李唯一剛才那一劍,意在一劍洞穿王植的頭顱。但王植修為太高,反應快如閃電,那樣兇險的境地,也只是斷了五根手指。
如此修為和速度,讓李唯一心沉谷底,感覺到巨大壓力。
這是道種境第四重天級別的實力!
該怎么打?
毫無勝算。
上一次,對上王植,是憑借唐晚洲在神雪劍中殘留的力量,他才逃出生天。
李唯一將齊霄收進提前儲備好的蟲袋,讓自己迅速冷靜下來。
對上越強的敵人,越要冷靜。
他一步步移向拓跋布托,道:“我很好奇,王植活著的時候,也就道種境第一重天的修為,肉身強度有限。你現在和他肉身融合在一起,為何卻可以比擬第四重天的強者?
“因為本座沒有被天理殿那位殿主煉成魂種之前,修為遠高于道種境第四重天,肉身限制了我的實力發揮。否則,我一根手指頭,就能將你按死?!?
王植身上氣勢極強,暗暗煉化侵入體內的黃龍劍劍氣,也在拖延時間。
李唯一又道:“那你現在,到底是生是死?”
“不生不死!王術生,我就算生。王術死,我也立即就死。雙生稻教很清楚,沒辦法讓我們這些強大的逝靈真正臣服,所以,才使用這種方法,將魂種交給神子神女、長老、大真傳培養。以雙生者的魂靈,控制我們的生死?!蓖踔驳?。
李唯一很清楚,楊青溪不是王術的對手,不敢再耽擱。
來到拓跋布托的身旁,抓住時機,一劍刺向石壁上的陣法結點。
陣法破掉!
王植早就看穿李唯一的目的,等的就是他救人的這一刻。
“唰!”
隔空打出一道白骨爪印。
繼而,王植身形快似鬼魅,向李唯一沖去。
李唯一早有防備,體內涌出靈光,明亮而灼熱。
扶桑神樹光影在背后升起,擋住白骨爪印。神樹光影的枝葉,轟然撐破屋頂,金紅色的光華照耀在靈脊山的山頂。
“嘩!”
繼而,濃密的血霧,從血手印魔甲中涌出。
九百多個經文,烙印在李唯一全身。
他精神狀態達到巔峰,死死凝視王植,提劍沖殺上去。
以念力抵御王植的魂靈攻擊,以黃龍劍硬拼對方強橫的法氣能量。
李唯一數次被擊退,但始終將拓跋布托擋在身后,不給王植逼近的機會。
轉眼間,兩人交手數十擊,猛然分開。
王植打得很憋屈,明明可以爆發出道種境第四重天的戰力,但被黃龍劍克制,被扶桑神樹光影中的金烏火焰壓制,左手還在第一個回合中重創。
施展魂力攻擊,李唯一又恰好念力強大,可以抵擋。
現在十成戰力,只能發揮出五六成。
“你的戰力,為什么沒有那么強?”李唯一質問,心中感覺到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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