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煉制星晝丹的材料,實在太昂貴。
禪海觀霧煉制二十九枚,足足花費了一百多萬涌泉幣。
以李唯一才剛剛擁有煉丹資格的念力造詣和丹道造詣,一上來就煉制上品法丹,成品率可想而知會有多低,成本會高到無法想象。
“有扶桑神樹,扶桑神樹冥想法,時間之繭,我積累速度遠比別的三星靈念師要快。”
“破境才是難點。”
“四星靈念師的關口,是一道大坎,沒那么容易沖破過去。眼下,得想辦法多賺錢,多購買幾枚靈臺焱星石碎片,和煉制星晝丹的材料。”
“楊青溪明知王術不好惹,卻還來蹚這趟渾水,看來那位第四神子,必然掌握著了不得的東西,讓她十分動心。”
李唯一決定,救下齊霄和拓跋布托后,便將修行的重心放到武道上,盡快將第七海修煉圓滿,完成種道。
想到此處,他取出那枚法氣尚未釋放完的道果,與新購買的泉液。
將第七海擴展至三萬方,道果中的法氣,全部耗盡。
接下來,他完全沉浸到淬煉法氣和鞏固三顆念力星辰之中。
吞服龍種、羲和花、天元芝草的六小只,一直趴伏在地上,身體包裹在火焰中,不時發出低沉的啼叫,非常尖銳,能穿金裂石。
這樣的啼叫,不像是蛾蝶發出,更像是鸞鳥和鳳凰的叫聲。
大鳳飛到李唯一肩頭,在他耳邊急切的說著什么。
“你說它們的蛻變,出了問題?”李唯一神情凝肅。
大鳳點頭,告訴李唯一,六小只蛻變用的時間太久,已經過去快三天,身上的氣息沒有越來越強,反而越來越沒有精神,像是要沉眠。
它蛻變時,沒有發生過這樣的狀況。
李唯一重視起來,走向六小只,細細探查它們體內的情況,使用念力與它們溝通。
“沒有大礙,但正在一步步的陷入沉眠。”
“難道是因為,它們服用的資源不夠,需要進入沉眠狀態,緩慢的完成蛻變的過程?”
李唯一一直有觀閱御蟲相關的書籍,對奇蟲的喂養、生長、蛻變、沉眠、駕馭,已有詳盡的了解。
畢竟是六只一起沖擊道種境,半株天元芝草均分下去,的確是有些不夠。
想了想,他將那枚法氣釋放完了的道果取出,放到六小只面前。
六小只最開始,還只是有一口沒一口的咬一下,漸漸的,全部都精神起來,飛撲上去,就像六只蛾蟲在踢球一般,追著道果啃。
不多時,這枚道種境第七重天之上的高手,才能修煉出來的大道精華,被它們啃吞一空。
李唯一輕輕一嘆,這枚道果價值百萬枚涌泉幣,是他身上能夠拿出來賣的,最值錢的東西。
還好,分食道果后,六小只恢復精神,身體的蛻變變得劇烈。
每一只的身上,都出現龍鳳虛影,體內有龍吟,嘴里發出鳳啼。
龍吟是源自龍種和龍骨。
鳳啼顯然是它們自身血脈的本源。
這樣的蛻變過程太神異,難怪唐晚洲會猜疑,它們不是君侯級。
……
擒拿夜南風和夜北風后的第四天。
李唯一走出陣法光紗,沿血湖,來到南清宮的正宮大殿。
夜南風、夜北風、左盛四肢的傷勢,有所好轉。以他們道種境的修為,只要法氣沒有被封住,哪怕骨頭斷了,也能迅速療愈。
三人身上多了許多新傷。
其中夜北風最慘,舌頭被割掉。右手五根手指頭的血肉,被全部剔走,變成白骨。
三人以驚恐和畏懼的眼神,看著負手而立的楊青溪,只覺得“蛇蝎美人”都不足以形容她,手段高明又狠辣。
夜南風和夜北風被她分到兩處拷問,夜北風因為說謊,被她直接割掉舌頭,又一片片切下右手的血肉。
而夜南風則得到“療養雙手雙足傷勢”的獎賞。
此后,三人對她的問話,是知無不無不盡,再不敢有任何隱瞞和欺騙。
三位邪教的道種境強者,本殺人如麻,都是厲害人物,卻被她治得服服帖帖。
見李唯一現身,楊青溪面紗上方的雙眸,滿是不悅神色:“你去哪里了?我進去找過你,喚過你,卻得不到任何回應。你耽擱了太多時間,若讓王術凝聚出道蓮,這一戰還怎么打?”
“現在舉教皆知你我二人要和王術較量的事,若是輸了,我頂多只是受一些羞辱,折損顏面。而你,性命都將丟掉。”
李唯一道:“王術若是破境,肯定第一時間,前往天理殿求取破陣的令印,闖南清宮救人。既然沒有來,便說明他還沒有凝聚出道蓮。楊大小姐,你還沒有破境道種境第三重天?”
“破境哪有那么容易?”
楊青溪知道李唯一在忌憚什么,臉上冰霜化開,浮現出嫣然動人的微笑:“你不就是想要師出有名?我已經審問出王術至少兩大罪責,夜南風,你來說!”
李唯一早就察覺到,眼前的三位道種境強者,似乎已經被楊青溪收服。
夜南風瘸著腿,上前一步,行禮稟告道:“王術為了獲取修煉資源,只是我知道的,就殘殺了七位教中弟子。”
夜南風講得很細,包括七位神教弟子的身份、名字,被殺的地方和原因,一應俱全。
不像是楊青溪重刑之下編撰出來的。
“王術另一罪責,乃是利用神子的身份,傾吞了大量神教的財富。他經常外出執行任務,目的就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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