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思考,道:“眼下這樣緊張的天下局勢,我想每一尊長生境巨頭,都必然站在關鍵的位置上。若因唐晚洲,而自亂陣腳,必然暴露更多的破綻,顧此失彼。我猜,唐晚洲也只是棋盤上的一枚棋子,背后操盤的,才是神教忌憚的。”
堯清玄見他有神隱人的領袖氣質,也就點到為止:“你想去地面執行任務,可以!但得等到,你擁有戰勝道種境第四重天武修的實力才行。”
“有沒有凝聚出道蓮,是真傳弟子中的實力分水嶺。”
“九黎族那九個廢物部族甲首,半數以上,也只是凝聚出道蓮而已。”
“你擁有如此實力,就可來到地面幫我。南境的許多事,在我看來,還非你不可。”
李唯一道:“只需戰勝道種境第四重天就行?”
走出靈谷殿,堯清玄眼眸微抬,看了他一眼:“道蓮武修沒那么簡單的,你還差得遠。好了,自己回南清宮吧,若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去求助穹極道子。求人,記得姿態放低一些。”
“唰!”
她流星破空而去,如同飛仙,轉瞬消失在視野盡頭。
“拜見真傳!”
兩位雙胞胎純仙體稻人內門女弟子,十八九歲的模樣,看見靈谷殿石碑下的李唯一身穿真傳衣袍,上前行禮,請教修行。
李唯一隨意指點了一番,她們皆感收獲巨大,單膝跪地叩拜。
返回南清宮的路上,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只憑身上的衣服和腰上的命牌,遇到的年輕弟子,全部都恭恭敬敬行禮。
“道種境第四重天的實力,在一州之地,的確算是頂尖高手。石九齋那樣威名的法王,也才道種境第六重天。”
李唯一大搖大擺走著,過足真傳師兄的癮。
回到南清宮。
卻看見,一道氣息強橫的真傳身影,早已等在門外。
那道身影,右手撐著一根碗口粗的法器金柱,身上寒意很濃:“第四神子座下夜南風!唯一師弟,本真傳等你多時了!”
李唯一回頭看去。
與另一尊與夜南風長得一模一樣的真傳弟子現身,堵住他的退路。
李唯一看著夜南風背后的南清宮,繼續走過去:“叫我師弟?我師尊南尊者,似乎目前只收了我一個弟子,我是大弟子,沒有師兄。”
夜南風道:“不必裝傻,我們兄弟二人,是為左盛而來。趕緊放人,我們很尊敬南尊者,不想鬧得太難看。”
“今天是你成為真傳的大日子,萬一傷到了你,把你打到不得不放人的地步,你今后豈不就成了總壇的笑話?”夜北風以此威脅。
他們二人已經知道,南尊者離開總壇的消息,所以才敢來堵門。
李唯一道:“你們二人也不想動手吧?”
“自然。”二人齊聲道。
李唯一道:“楊云應該告訴你們了吧?五十萬枚涌泉幣,只要拿來,我立即放人。左盛膽大妄為,居然在南清宮外監視我師尊,我師尊可是神教第一美人,他也敢覬覦?此罪不可輕饒。”
李唯一不能直接提齊霄和拓跋布托,一切都必須師出有名,要在規矩內行事。
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夜北風冷哼一聲:“你殺了神教左世、王植、王守信三位道種境強者,只是因為他們都屬于南尊者座下,南尊者把一切都擔下,你才能夠免責。現在,竟然妄圖營救齊霄和拓跋布托,你是神教真傳,還是神教之敵?”
李唯一道:“我都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沒錢就趕緊滾蛋,南清宮現在是我做主,誰敢堵門,后果自負。”
“聽不懂對吧?”
夜北風從界袋中,倒出兩條血淋淋的手臂,傲然笑道:“打狗還得看主人,想要折損第四神子的威名,可有想過自己的兩位朋友,也會因此受罪?”
夜南風道:“以齊霄和拓跋布托的修為,少一條手臂,死不了!”
李唯一看向地上那兩條手臂,不緩不急的,將黃龍劍取出:“拿兩條手臂,威脅和恐嚇本真傳,還阻止本真傳回南清宮,誰給你們的膽子?”
“嘩!”
念力先一步爆發出來,將立于宮門前的夜南風籠罩,攻擊其意識和精神。
繼而,腳踩青煙,如箭矢穿云,提劍凌空揮斬。
必須趕在二人合圍之前,先重傷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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