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能把活命的希望,寄托在一個能夠拋棄自己女兒的女人身上。反正她只是說外面危險,又沒有說我不能出去?”
李唯一想到此處,不再猶豫,決定走出南清宮,去外面看看所謂的神教總壇到底有多恐怖,或許可以找到逃走的路。
帶上六小只,在它們帶領下,找到了被堯清玄扔在地上的蟲袋。
將六小只裝進蟲袋。
李唯一走遍南清宮的各個出口,也嘗試翻閱宮墻,皆以失敗告終。
最后,他來到血湖的東南角。
這里有一條兩米寬的血河,水是從外面流進來,不斷傾注進湖中。
既然水可以流進來……
“嘩啦!”
李唯一沿血河,向上游游去,終于離開南清宮。
上岸后,他以法氣蒸干身上的河水,看向身后死寂的龐大宮殿和園林,自自語:“百密一疏?或許她根本就不在乎,畢竟這里乃是什么神教總壇。”
腳步聲響起。
兩位手提骷髏頭骨燈的雙胞胎少年,從遠處走來。
他們十五六歲的模樣,身穿墨綠色武服。
黑色的袖口,刺繡有兩枚血紅色的靈谷。
李唯一看出他們修為不低,是五海境武修。
如此年輕,前途無量。
他在觀察那二人,那二人也在暗暗打量他。
待到二人走到近處,李唯一冷聲道:“看什么看,知道我是誰嗎?”
兩位少年看出此人修為深不可測,不敢招惹,連連搖頭。
李唯一挺起胸膛,單手背在身后,大拇指指了指身后:“我是南清宮的人!”
兩位少年大驚失色,連忙躬身行禮,齊聲道:“拜見師兄!原來師兄是南尊者的人,失敬,實在是失敬。”
“堯清玄就是南尊者?”李唯一這話自然是只能藏在心中。
他可是聽隱九說過,雙生稻教有五大尊者,負責東、南、西、北四境,及凌霄城的事物。
南尊者和旗下的丘、黎、酈、函、府、棺、菽七州長老,負責南境的事物。
其中一位少年,有些疑惑:“聽說南尊者從不收徒,深居簡出,最是神秘,南清宮弟子在總壇幾乎不可見。”
“怎么,你在懷疑我的身份?”李唯一釋放出戰法意念。
邪道中人大多都是欺軟怕硬,李唯一自然也就借一借南尊者的虎皮,給自己立一桿大旗。
同時,也是借此試一試堯清玄的底線。
就在南清宮外面,她不可能感應不到。
兩位少年直接被李唯一的意念,壓得跪伏在地,顫聲道:“我們不敢懷疑師兄,只因師兄你沒有穿稻袍,也從來沒有在演武場、講道場出現過,很是面生,所以……所以,師兄收起戰法意念吧,我們只是兩個剛突破五海境的內門弟子而已……”
李唯一試探出不少情報,瞥了一眼他們身上穿的稻袍,將戰法意念收回體內,沉哼道:“只有你們這種低境界的內門弟子,才必須穿稻袍。我何等人物,第四神子王術都要給我幾分薄面。”
“王術”這個名字,是從龍庭那里得知。
兩位少年心有余悸的站起身,不敢抬頭。其中一人道:“那是自然,能被南尊者看中的人,必然是教中真傳,而且是大真傳。”
另一人低聲道:“師兄,我們可以走了嗎?”
李唯一見他們好拿捏,端著冷傲之態,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靈谷殿!”
“夜南風和夜北風真傳今日會在講道場,指點新晉的內門弟子沖擊氣海和開辟弦脈的一些知識。”
二人小心應答。
“這還需要別人指點?廢物!”
李唯一不屑的哼了一聲,繼而心中一動,正好借此機會探一探靈谷殿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待二人走了之后,他施展易容訣,變化容貌和身形,悄悄跟上去。
總壇實在太大,分布有大量法氣濃厚的天法地泉道域,形成一處處修煉聚集區。
有的修煉聚集區,是建在一座數千米高的靈山之上。有的聚集區,沿湖而建。有的聚集區,竟是一座集鎮。
李唯一漸漸發現他的擔心純粹是多余的,稻教總壇武修數量龐大,每座聚集區,至少有數百武修,根本不用擔心身份暴露。
“先把稻袍的問題解決,不然,太扎眼了!”
李唯一落到一座集鎮模樣的修煉聚集區外面,看了一眼鎮口的兩尊稻祖石像,大搖大擺向鎮中走去。
集鎮不大,只有一條兩三百米長的青瓦白墻街道。
街道兩旁,有不少雙胞胎稻人在擺攤,販賣寶藥、古器、兇蟲、金身佛像、佛碑……似乎都是從地下仙府挖掘出來。
街道上的行人,竟然有不小的比例,臉上戴著面具,像是在掩蓋身份。
“也不知有沒有賣靈臺焱星石碎片的。”
李唯一剛剛生出這道念頭,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這蟲卵,真能孵化出統帥級奇蟲?我怎么有些不信?哏哏,我可警告你,我雖只是內門弟子,但家中有大靠山,你若敢騙我,后果很嚴重。”
不遠處,楊云戴著黑色的惡鬼面具,語氣陰測測的,對一位擺攤的核心弟子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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